更让人震撼。

慕婉清眼中泛起晶莹，她望着那道挺拔身影，心中微微扬起了一个极为好看的弧度。

梦萱妩媚一笑，那股子妖娆再次回到她身上，口中轻语。

“小弟弟倒是挺帅的。”

而在洛千尘背后，水清秋默默地看着那抹坚毅背影，眸光中的复杂渐渐化作柔情，春意化作一汪温柔的湖水，浮现于脸上。

下方，杨璃珠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敬佩之色。

其身后，千万禁军同时单手持刀，望向半空中，神情无比肃穆。

远处，城头上，甘长林与陆行则对视一眼，只觉得有一股豪气，同样从胸膛中喷涌而出。

这一刻的洛千尘，无论是谁，哪怕是左无仙，都对他多了几分敬意。

“好一个但行好事，莫问前程，若是年少时的我，或许也会这般无畏，可这些不过是稚子之言，你还年轻，不懂。”

左无仙轻轻一叹，与刚才的态度仿佛判若两人。

“年轻？你们把光阴当作磨炼，可在我看来，这难道不应该是馈赠吗？无论凡人亦或者修士，在自己有限的岁月中，都能绽放出永恒的光华。

强者以岁月为阶，登临绝顶，懦者以岁月为茧，困守一生。

我不求无敌，不求长生，只求问心无愧。”

洛千尘声音平静，却如惊雷滚过天际。

就是这道背影，双手托起了一座城。

左无仙闻言，神色微动，仿佛被那话语撕开了被岁月尘封的美梦，但每一个能登临极境的强者，心智皆非常人能比，他很快便恢复如初。

“若有幸，你能走到我这一步，就能明白，世间万物，不过沧海桑田，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

洛千尘微微一笑，双手猛然发力，黑白二气化作螺旋，与黑洞相碰，转眼间，就将其撕裂为虚无。

黑洞湮灭，睢阳的生死危机也暂时解除。

他回头，与几女对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投向了一脸寞落的左无仙，声音温和却不失坚定。

“哪管沧海桑田，我心始终如一。

左无仙，左道友，这是我送给你的话，也是你们终其一生追寻却始终无法触及的初心。”

“你说得对。”

听到洛千尘这番话，左无仙出奇地没有反驳，反而微笑着自言自语。

“若是那时候能遇到你，现在的我，是不是又不一样了？”

没有等待回应，他继续摇头。

“罢了罢了，如今再计较这些，毫无意义。”

说罢，左无仙抬眸直视洛千尘，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释然。

“若继续放任你成长下去，莫说我，恐怕有很多人都会坐立难安。

可现在的我，很想瞧瞧你的未来，是否如你所言知行合一，是否真的能以初心破尽万法。

所以我思前想后，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他袖袍一挥，面前灵气凝聚成一道古朴玉简，玉简之中飞出三道模糊的身影，高矮不一。

“这是我以岁月凝练出的三道本源分身，皆承自本体七成的实力，分别对应我三个重要时期的大道之果。

你若是能战胜它们，今日之局，我自会退去，睢阳之事，我也不会再干涉。

可若是你输了，与我回秋家受罚，至于结果我无法保证。”

凝望着那三道身影，洛千尘目光澄明，眼中一片清明。

在无数道视线的注视下，他一步跨出，立于虚空，周身气息暴涨，天穹之上的黑白二气尽数回到了体内。

就连一直隐于云端的元灵真龙，也化作了天地本源之力，涌入他的四肢百骸。洛千尘长啸一声，声震九霄，衣袂猎猎间，云和刀欢快地在旁跃动，似在共鸣。

七尺长枪握在手中，战意奔流不息，枪出如龙，直指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