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致,无关男女,无关情爱。
他们之所见,便是自己心底最深处的渴望。
那被岁月掩埋、被执念焚尽、却从未真正熄灭的微光。
就算是摩痕天,亦是如此。
他身形骤然一滞,眼底燃起粉色光晕,却仅仅维持了一瞬,随即再次被血芒吞噬。
“雕虫小技!”
漫天的血煞之气,自体内涌出,化作最锋利的刀刃,将虚影寸寸崩裂。
梦萱如遭重击,喉间涌上腥甜,却仍勾唇一笑。
“如何?”
“够了。”
简单的对话,落入摩痕天的心底,却让那颗被遮蔽的心,骤然一缩。
万里雪原,寒风骤停,阴沉沉的天幕裂开一道道细纹,逐渐撕裂云层。
北境鲜有能瞧见星空的机会,而今日,星光闪耀无比,瞬间照耀了整个北方大地。
无论是此处的战场,亦或是万里外的大燕联军战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异象所笼罩。
“老祖宗,这是?”
面对诸葛玉珏的疑惑,诸葛遒摇了摇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微微一笑。
“这女人的实力,已经快要接近冥破道了。”
话音未落,光华璀璨耀世,七颗闪闪发光的星辰,高悬于天穹之上。
伴随着一声清冷的低喝,宛如九天玄音,九霄垂落人间。
“七星镇世,天陨!”
霎那间,七道星辉如银瀑倾泻,凝成巨剑虚影,宛如七道顶天之柱,倾覆而下。
剑影落下,雪原轰然崩裂,冰晶如碎玉迸溅千丈。
梦萱愣愣地望着这一幕,心中竟浮起一丝荒谬的悲悯。
那七剑所指,并非只有摩痕天,而是将整片战场都囊括其中。
包括此地武尊殿强者。
睁眼,视线之中,只剩星光,短暂地夺去了所有人的瞳孔。
首当其冲,自然是已陷入癫狂的摩痕天。
仰头直视剑影,全身的细胞都在发出警告。
可这时候,想逃,却早已错过了时机。
星光将其吞没,剑影径直落于战场,掀起一阵阵可怕的激荡。
余波所及,远超万里。
就连那横断北方与中原的雪山,都被削去了一层。
中天门参战的弟子、长老瞧见这一幕,激动得无法言语。
鹤真人更是兴奋地手舞足蹈。
“哈哈哈,我之徒儿,已登顶世间之巅。”
高崖之上,戚凤起微微蹙眉,又缓缓舒展开来,眸中满是惊叹,欣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然。
茉彩蝶扶着曼陀罗,被白胧护在身后,俏脸上满是愕然。
待星光散去,雪原之上的冰层,已尽数化为齑粉,裸露出底下的冻土。
除去一些被误伤的大离修士,几乎所有的武尊殿强者都受到了波及。
他们的伤势或重或轻,却无一人殒命。
而摩痕天就比较惨了,若是先前的他,没了人形,是指模样怪异。
此刻,却是一具焦黑蜷缩的躯壳,四肢尽断,骨刺根根断裂,还算完好的头颅歪斜垂着,嘴角满是鲜血。
唯有那双眼睛,仍固执地睁着,瞳孔深处血色与白光在不断交错。
“这,这...”
近距离目睹了这一切,曼陀罗目瞪口呆,就连茉彩蝶说话都有些结巴。
她们望向那自高空而落,被梦萱护入怀里,虚弱无比的慕婉清,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茉彩蝶看向面前带着笑意的老者,仿佛见了鬼一般。
“你告诉我这姑娘,才修行不过几十年?”
白胧抚须,哪怕自己也被余波震得狼狈不堪,衣袍裂帛如雪片纷飞,却仍笑意不绝。
“不错。”
“去你的!”
茉彩蝶难得爆了粗口,这哪是凡人能踏上的道途!
自己修行了千年,才成长到如今的地步,而她,那个人类女娃娃,按年龄来说,甚至还没有自己一盏茶的寿数。
如今竟已能催动星穹,斩落天穹。
要知道,对方还是在有暗伤的情况下。
这世界是怎么了?自己真的有在修行?
茉彩蝶第一次对自己的道心产生了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