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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也交出去了,江重威已经和查案的官差说了事情经过,他无意再说一遍,再揭开自己鲜血淋漓的伤疤一次。即使来得人是陆小凤,江重威也不愿破例。
江重威没有在王府为他置办的房子里,不知哪儿去了,陆小凤找不到人。江重威没有父母兄弟,刚出这种事,他也不可能到同僚家中养伤,据说他只有一个妹妹,最有可能就是投奔他那个妹妹去了,可他妹妹在哪儿?没人知道,只知道他妹妹叫江轻霞,早已出家。
找不到江重威,更找不到江轻霞,几人空手而回,案子陷入困局,无法推进。到了晚上,陆小凤却发现薛冰运足轻功,往外飞走,陆小凤紧紧跟上。
薛冰一路飞檐走壁,越走离城越远,最后在一出竹林边停了下来,走进竹林深处的无名庵堂。
陆小凤赶紧翻墙进去,却发现一会儿功夫,自己已经失去了薛冰的踪影。也许陆小凤真的有主角光环,或者如他所说,总是运气很好。陆小凤在找薛冰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压在神龛底下的锦帕,红底绣黑牡丹的锦帕。
锦帕上没有陆小凤做的记号,但和他们之前在现场捡到的绣花大盗的锦帕一样,陆小凤赶紧在各殿神龛下搜寻,果然找出许多一模一样的锦帕。
给陆小凤解释布料去向的布庄老板说,这布织的时候就是经纬颠倒,应该用来祭祀亡魂,绣佛经之类用,这庵堂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锦帕,这里要祭奠多少亡魂?
这么一想,黑夜的庵堂仿佛更加阴森了,大胆如陆小凤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后头张望——
“啊——”陆小凤发出惊讶的短叫,一个女人掌着烛台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穿着一身僧衣,烛火阴森印在她脸上,吓得陆小凤后退一步。
“主人家没吓着,倒把做客的小偷吓到了?”师太放下烛台,把神龛周围和屋中落地灯蜡烛全部点亮,大殿灯火通明,陆小凤也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位是师太的容貌。
都说绿云鬓,可见头发是女子容貌的重要组成部分,可面前的师太打破了这个惯例,即便只是戴着一顶淡灰色僧帽,耳侧全是白皙光滑一片,也丝毫不影响这位美貌师太的美丽程度。
“冒犯师太了,我是跟着我朋友进来的,她一个姑娘家,晚上在外面我很担心,所以才鲁莽闯进师太的庵堂。”陆小凤拱手抱拳致歉。
“哦,一个姑娘?你的情人吗?”师太眼波流转,慢慢走近陆小凤,把他推道椅子上坐下,俯身靠近他,越来越近,两人四目相对,呼出的气息喷在对方脸上,十分暧昧,然后这位美丽的师太微微一偏头,把头埋进陆小凤的肩膀,轻轻咬他的耳朵道:“是吗?是你的情人吗?”
“不是情人,是心爱之人。”这是女鬼变师太,师太变艳鬼的节奏吗?陆小凤这个浪子,总爱招惹桃花,总会遇到许多香艳的场景。
“她也这样咬过你吗?”师太问道。
“没有,她温柔极了,从来不会咬我。”陆小凤斩钉截铁道。
“呵呵呵……”师太轻灵得笑了起来,道:“八妹会这么温柔吗?”
“八妹?”
嘭得一声房门被推开,薛冰从外面走了进来,道:“陆三蛋,你为什么跟着我。”
陆小凤一个闪身,从师太和椅子的包围圈中跳了出来,小跑几步拉着薛冰的手道:“担心你啊,大晚上的到处乱跑。”
“担心我什么,我在江姐姐这里住一晚上,能有什么危险。”薛冰俏皮嘟嘴道。
看她们两人这么熟悉,陆小凤找到了刚刚是他挑逗自己的原因,肯定是为妹妹试探她的情郎,只是:“江姐姐?这位不会就是江轻霞师太吧。”
“正是!”江轻霞站稳,收了脸上浮夸的的媚态,理直气壮道。
“江姑娘,陆小凤求见令兄江重威,请行个方便。”拜对了山门,陆小凤喜出望外。
“不见!”但是江轻霞毫不犹豫拒绝了,
“江姑娘,陆小凤为查案而来。”
“查案,查案,来来回回查案的人多了,我哥哥已经把情况说的很清楚了,你自己去衙门问吧。每来一个人就要戳一次他的伤疤,我哥哥正该静养,你不要来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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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凤眼珠一转,他知道这是一位凡心未了的师太,不然不会挑逗他,即便用检验“妹夫”的名义;不然不会听他一口一个“江姑娘”不加以纠正。
“江姑娘不愿我打扰江总管,那总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吧?”陆小凤举起一块锦帕问道。
江轻霞脸色立马变了,飞身去夺那块锦帕,道:“你从哪儿拿的,放回去!”
陆小凤闪身推开,道:“这和绣花大盗遗落在打劫现场的锦帕一模一样,江姑娘知道为什么吗?或者,薛冰,你知道吗?”
“陆小凤,你什么意思?江姐姐怎么知道?”薛冰气急败坏道:“我就知道你跟踪我目的不纯,你这是怀疑我吗?”
陆小凤叹气,女人实在太擅长恶人先告状,无理赖三分了。“明明是你伙同司空摘星偷走了锦帕,你都不觉得羞愧害怕吗?”
“我羞愧什么?这帕子本来就是江姐姐的,不知道哪个该死的嫁祸给她,江姐姐的东西,我自然要为她取回。”薛冰理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