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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之巅，宏声昭昭。

刘璋身穿黄色衣服，一步一步踏上封坛，在庄严的乐声中跪拜行礼，投玉碟于坛内。

张任，好厉害，王绪，兀突骨，赵云，蒋琬，王异，王双，王甫，庞统，诸葛亮，台与，萧芙蓉，黄月英，孙尚香等文武百官及后宫妃嫔朝臣命妇，以及太皇太后伏寿肃立坛下，从刘璋站立的方向望向无尽的苍穹。

可是视线之内，真正入眼的，不过刘璋站在高台向天祭拜的背影。

云走光洒，山风呼啸，天地一人，真正的九五至尊。

而在这时，刘璋忽然有一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或许，是这么多年来一个一个离去的人，让他不习惯一个人站立。

哪怕高高在上，同样觉得孤寂无边。

“宣，法正近前。”

法正缓缓走到祭坛前，喘着粗气，身体缩成一团。

“你也老了，哈哈哈。”刘璋哈哈大笑。“还记得在襄阳城外那夜吗？你推朕到泥坑中多有力气。”

法正也跟着笑，一笑岔了气，又咳嗽起来。

告天的玉碟需要留下封禅君王的祝词，刘璋拿着玉笔，迟迟没在玉碟上落笔，过了一会，怅然问道：“孝直，几十年了，多少年朕都记不清了，还记得当初的江州花园吗？”

“陛下恕罪，微臣还真有点记不清了。”

法正望着祭坛中的文牒，那个静夜花园的回忆一点一点浮上脑海。

“孝直……今天在江州，在这个花园里，一九之数，我们赌一个朗朗乾坤，孝直，你敢吗？”

“朗朗乾坤？”法正心头一跳，“剿灭世族，还利百姓，四科举仕，让每个大汉子民，无论豪门寒门，都能有公平的入仕机会，连医生匠人等也有渠道尽展所长，这样的天下，真可谓朗朗乾坤。

可一九之数，值得吗？”

……

若能将世间污浊踩在脚下，一九之数，够了。

“主公，我敢。”法正终于点头，语气充满坚决。

“不怕大业未竟身先死吗？”刘璋笑道。

“死有什么可怕的。”

“史笔可是掌握在世族文人手上的。”

“主公，法正想通了，哪怕如王莽一般死无全尸，遗臭万年，法正也愿追随主公，完成主公宏图大志。”

星光洒在花园里，夜风让青草吹动，仿佛在交换着彼此的秘密，就是这个静夜，一君一臣达成了一生的契约，之后的大汉天下，涤荡在那个普通夜晚的契约之中

法正浑浊的眼睛慢慢绽放出清明

刘璋提起玉笔，终于在玉碟大笔写下四个字：“朗朗乾坤”。

(未完待续。)

第1127章恐惧的力量

“啊~~”石兰被重重地摔在一根柱子上，口吐鲜血。

“石兰，小心。”天明大喊一声。

石兰趴在地上还没起来，那药人又是一拳打过来，石兰突然回头，明媚的眼睛中散发冷峻的光芒。

“你以为一个药人，就能打败蜀山的虞渊护卫吗？那你也太小瞧蜀山了。”

“巫山朝云”

石兰体内的真气突然爆发，强大的能量汹涌而出，凌厉的拳风轰击向药人的面门。

巫山朝云是蜀山释放真气的特殊招式，石兰催动巫山朝云，相当于将体内的全部力量都调用出来，集中于拳头上。

这种招式反噬极强，耗损内力十分严重，但是威力也同样惊人，再加上蜀山以祖巫术发源，格斗拳击本就是他们最擅长的。

石兰这一拳可以说是发挥出了她的全部力量，是她平时力量的数倍不止，哪怕这药人极强，也抵挡不住。

“咔擦”药人扣在头上的药桶破裂成木板飞出，露出里面的面容，而就在石兰看到药人面容的瞬间，脸色骤变。

药人的头发在拳风下飞舞，石兰的拳头在药人面额前两公分处戛然而止。

“哥哥。”石兰轻声喊道。

“哈~~”药人轻吐一口气，白色的雾气在两人的面额之间飘荡。

“哥哥？”天明和月儿疑惑地看着石兰。

“嘭”药人突然出拳，一拳打在石兰胸口，石兰再次被击飞出去，巫山朝云耗尽了她全部的力量，现在又受重击，立刻身受重伤，再也爬不起来。

药人一步步走向石兰，石兰嘴角流着鲜血，怔怔地看着药人，喃喃道：“哥哥，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小虞啊……哥哥……”

但是药人没有任何神情变化，一步步靠近石兰，提起拳头。

“不许伤害石兰。”

天明大喊一声，合身向药人扑了过去，药人回手一抓，立刻将天明抓在手中，另一只手正要一拳打碎天明脑袋，云中君的声音传来。

“虞子期，住手，这小鬼不能杀。”

虽然与月神不合，但是天明是月神的人，也是东皇太一要的人，云中君怎么也不敢真的杀了天明。

虞子期闻声，悠地住手。

“不过，虽然不能杀，稍微玩玩，倒是无妨。”

云中君伸手入怀，掏出一枚丹药，反手扔给虞子期：“给他服下。”

虞子期伸手接过，将天明抓过来，捏住下巴，把丹药送进了天明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天明咳嗽连连，大声嚷道：“臭老头，你给我吃了什么？”

云中君微微一笑，阴阳怪气地道：“好东西啊，小子，你服下的可是老夫的智慧结晶，御鬼丹，而且是极品的御鬼丹。

御人如驱鬼，就是御鬼丹的精妙所在，你之后就会像这里这些药人一样，任我驱使。”

“哈哈哈哈哈。”天明大笑起来：“臭老头，小爷我可不是这些药鬼能比的，我可是剑圣盖聂的唯一传人，解牛刀法的唯一传说，巨子哥哥说，我将来会成为了不起的大侠，岂会听你驱使，做梦去吧。”

云中君呵呵一笑：“小鬼，有点傲气嘛，老夫就喜欢驾驭有傲气的人，这样老夫会更有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