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啧啧称奇了好一会儿。

“好了，天明，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教哲学的，而且也没怎么跟你们将什么东西，直接叫我李易就好。”李易不是很在乎称呼的问题，毕竟自己的年龄也不大。

“我这次来是想问你，天明，你……”

后面的话不再悉述，大致上，李易和云天明聊了很多，关于人类，关于三体，关于程心。在他走后没多久，刚从飞机上匆匆赶来的程心找到了云天明的房间。

“好的，我愿意。”云天明听完程心的诉说，谈谈的开口，无喜，无悲。只是头仰着，似乎在发呆，又似乎是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