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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此时并不比青袍人好上多少,他的左面胸口的肋骨已经被青袍人扯断,连同外面的皮肤也一起撕扯下来,半个左胸的脏器都显露了出来,拳头大小的心脏正在缓缓跳动,他心脏似乎被青袍人抓了一下,但并没有扯出来,此时可以清晰的看到他心脏上的抓痕。
两人同时向杨易看来。
在两人看向自己的一霎时,杨易身子一震,眼前幻觉四起,一颗心飘飘然无所依,无所住,茫然不知身在何处,四周的景物潮水般远去,似乎在无垠的旷野中只有他孤单一人立于苍穹之下,尽享孤独的滋味。
犹如身在最为恐怖的梦魇之中,杨易神思飘荡,意识已经不再连贯,只是成了一个个思维的片段,完全不成体系,形成不了一个完整的意识。
青袍人眼见杨易坐在马上双目茫然,手中长戟亦在手中跌落,轻声笑道:“好厉害的小家伙,年纪轻轻,竟然修行到了如此地步,不知是谁家子弟?”他此时受到如此重创,犹有说笑之心。
白衣剑客冷冽的声音响起,“不论他是谁家子弟,想要捡便宜却是不能!能不能活得下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两人虽然肉身遭受重创,一身功力万不存一,但精神意识仍然保留,在杨易开口询问他们之时,两人以目光为媒介,将自身精神力量灌注到了杨易双眼之中,乱他心神,动摇意志。
白衣剑客举起手中长剑斜斜指向青袍人,“霍青,你修行有成,不去上天,反而入地,纵然你是前辈高人,但既然入了黑山,就是大汉死敌,既然遇到,你我总要死去一人。”他话音犹如万载寒冰,充满了不容改变的杀意。
青袍人霍青深深叹息起来,“遇到你算我到了八辈子血霉!”他看向白衣剑客,眼中露出冲天杀气,低声道:“上天?你以为上天就能逍遥?若是在天界能待得下去,谁愿意来下界?”
他一脸惆怅之色,“我满以为破碎虚空,进入天界就能长生久视,谁知道天界也不过是另一个囚笼,在人间尚能逍遥自在,在天界反而成了奴才,不得已只好逃回下界。”
白衣剑客持剑向青袍人缓缓走了过去,一脸不屑之色,“你直接说你怕死不就成了?天界犯事之仙被贬人间,为了长生不死,便吸食万民精血以填补自身寿元。”
白衣剑客胸口开始有鲜血滴落,“你也曾生而为人,却为了长生,杀了这么多无辜百姓,当真该杀!”
青袍人抬头望天,淡淡道:“天下何人不想长生!”
白衣剑客猛然一剑挥斩而下,“这般长生不如去死!”
轰然爆响声中,两人同时跌落在地,青袍人胸腹间又多了一道长长的大口子,腹内脏器被剑气搅的稀烂,交叉状的伤口开始有清白色的液体流出。
白衣剑客右肩已经被拍的粉碎,肩膀耷拉下来,若不是有皮肤连接,此刻早已经断裂坠地,手中长剑也已不存。
青袍人霍青叹道:“第五,难道真的要同归于尽不成?”
他看向白衣剑客,眼睛里露出哭笑不得之色,“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此次来大汉国境,乃是为了寻找被九命灵猫偷走的延寿灵果,没想到果子没找到,却要与你一起死在这里!”
白衣剑客不为所动,神情依旧冰冷,“只要黑山之人来汉境,杀无赦!”
纵然此时伤势重到了极点,白衣剑客杀青袍人的决心依旧没有丝毫改变,摇摇晃晃的继续向青袍人走去,不杀此人誓不罢休。
青袍人凝神以待。
便在此时,吸气声从两人身旁响起,刚刚中了两人精神冲击的杨易不知何时已经跳下来黄马,站在坑边,沉腰坐马,稳坐虚空,左手捏印,右手掌权,似天帝坐宝座,佛祖盘金莲,一种永恒不动坐镇诸天的大意境从他身上缓缓展现了出来,虽然微弱,但却不可小觑,犹如一颗刚刚发芽的种子,有着无穷的可能性。
白衣剑客与青袍人同时扭头,正好对上了杨易刚刚睁开的眼睛。
第五十五章变化
在被青袍人和白衣剑客精神攻击之后,杨易虽然被冲击的心神摇动,但终究是没有彻底迷失。
就像是长江大河被飓风掀起滔天巨浪,但巨浪虽大,却还是不能毁坏河堤。他虽然心驰神摇,但心中一点灵光不失,就这么一点性光在似有似无之间接管了他的身子,摆出来最符合他如今状况的姿势,正是杨易所创的护身之术:坐金銮!
天下间若论最为安全之所在,当非坐在金銮殿上的皇帝莫属。群臣拱卫,文武相护,更有亿万黎民百姓的加持,因此坐在金銮殿上的一代雄主才是世间最为安全之人。
杨易这护身之术的名字便是来源于此,其中意境也是与此相关。遍观天下,也只有他才能创出这么一种武学,换了儒门中的任何一人都不可能创出类似功法,便是杨慎行也不行。
这与儒门的学术思想有关,儒门中人的理念虽然是治国平天下,造福千万黎民,但却绝不是自己做皇帝,而是与皇帝合作,辅佐当朝帝王治理天下,同时推广自己的学说。
在儒门学说中,没有永恒不变的王朝,只有传承久远的学术,若是儒门中有人登基做帝,那么儒门便失去了他学术的纯粹性与生命力,日后还会被历朝帝王所忌惮,而专心与帝王合作共同治理国家,方才保证儒门长盛不衰最佳方案。
因此无论儒门如何势大,如何繁盛,纵然是天下学子尽归儒门,也从来没有那一代儒门门主敢于登上帝皇宝座,不是不能而是不敢,为了儒门的传承久远,登基做帝这个禁忌没有任何人敢打破。
儒门门主可以左右帝王,却绝不可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