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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可能都不到十五秒!一名五阶初期的同僚,就这么……没了?
这和他们预想的轻松抓捕、手到擒来、甚至可能顺便勒索魏单两家一笔的剧本,完全背道而驰!巨大的心理落差和同伴惨死带来的惊怒恐惧,让两人一时都有些发懵。
“你……你竟敢……真的杀了我天平会的执事!”秦狩的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手指颤抖地指着我,脸上的肌肉扭曲,不知是极致的愤怒,还是心底悄然升起的一丝寒意。
我缓缓从尸体旁站直身体,甩了甩手杖上沾染的温热血液和些许碎肉。这个动作很轻,却让秦狩和光头壮汉的瞳孔同时一缩。
我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们,又仿佛不经意地掠过更远处的黑暗(那里,似乎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带着震惊和犹豫的波动残留,但正在快速远去,应该是更外围的、负责警戒或通讯的敌方低阶人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用不大却清晰的声音说道:
“杀都杀了,还要挑黄道吉日,焚香沐浴不成?”
“要么,现在滚。”
“要么,留下来陪他。”
我的声音里没有胜利者的张扬,只有一种斩杀了强敌后自然凝聚的、混合着血腥气的冰冷煞气,以及身后魏单两家护卫虽然疲惫却重新燃烧起熊熊斗志的决绝目光。
魏猛等人虽然伤痕累累,灵力消耗巨大,但此刻眼神灼灼,如同盯上猎物的狼群,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哪怕用牙齿,也要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秦狩和光头壮汉的脸色变幻不定,精彩至极。愤怒、不甘、杀意、惊疑、忌惮……种种情绪在他们眼中交织。
同伴瞬间被杀,对方虽然看起来消耗巨大(魏单二人已废,我和护卫们也状态不佳),但那个诡异的小子和他那根更加诡异的手杖(刚才吸收渡灵和残魂的景象他们隐约看到了),展现出了难以预估的威胁。而且,魏单两家的援兵……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继续打下去,就算能杀光对方,他们两人也必然要付出惨重代价,甚至可能再折损一人。这代价,远超此次行动预期的收获——一个特殊五阶渡灵和它的宿主。
更重要的是,那小子太邪门了!冷静得不像话,手段狠辣刁钻,还能精准找出并重创隐藏在暗处的老三……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别的底牌?
秦狩眼神怨毒无比地死死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的模样、气息、甚至灵魂波动都刻印下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好……很好!小子,我秦狩,记住你了!易知难是吧?还有魏家,单家……今日之赐,我天平会,必有厚报!这事儿,没完!”
“我们走!”他几乎是嘶吼着下达命令,再也不看同伴的尸体一眼,与同样满心不甘、却也知道事不可为的光头壮汉迅速后撤,身形几个闪烁,便跳上了最近的一辆深蓝色越野车。
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几辆越野车仓皇调头,如同丧家之犬般,飞快地消失在来时的夜幕深处,只留下翻滚的尘土和满地狼藉。
直到车灯彻底消失在道路尽头,引擎声完全听不见,护卫队长魏猛才长长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一直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他立刻用刀拄地,稳住了身形。他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特别是那几处可能藏匿敌人的阴影。
“快!检查伤员!清理战场!把那具尸体……”他看向那弓箭手的尸体,犹豫了一下,看向我。
其他护卫也都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庆幸和疲惫涌上心头,但看向我的目光,已经彻底不同了。那里面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感激,以及一丝深深的敬畏。今天若不是我这个“外人”的狠辣果决和那神乎其技的一箭,他们很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两位少主也凶多吉少。
“小易!你没事吧?”魏齐明在单子义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快步走过来,脸上写满了担忧和后怕。单子义虽然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但看向我的眼神同样充满了关切和探究。
我摇摇头,强压下精神力过度消耗带来的阵阵眩晕和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刚才的爆发和冲锋对四阶初期的身体也是不小的负担),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消耗大了点。快,大家抓紧时间,检查一下周围还有没有潜伏的敌人或者留下的监视灵术。那具尸体,”我指了指弓箭手的尸体,“还有他身上的东西,全部带走,不要留下任何可能追踪到我们的线索。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这里绝对不安全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具逐渐冰冷的尸体上,心思却急速转动。尸体本身或许还有研究价值(等我可以使用【庖丁解牛】或提供给小灿叶夜修他们当做亡灵大军的养料),他身上的装备、物品更是重要的情报来源。而且……我西门庆刚刚跟我精神传音,某些特殊物品可能对他恢复有帮助。
魏猛立刻指挥还能行动的护卫执行命令。两名护卫警惕地在外围巡视,另外几人则快速而专业地搜查尸体,将一切物品,包括那破损的鸟喙面具、染血的紧身衣、腰间的短弩和箭囊、几瓶不明药剂、一些零碎的钱币和一块刻着扭曲天平的金属令牌,全部用一块布包裹起来。尸体也被迅速用某种化尸粉处理了大半特征明显的部分,然后抬上了一辆护卫车的后备箱——这是为了避免被某些精通追踪术或尸语术的敌人利用。
“易少爷,都处理好了。”魏猛走到我面前,态度恭敬了许多,抱拳道,“此次多亏易少爷力挽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