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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他抱拳向主位的两位家主行礼,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不服:“两位家主!战斗方面,我等几人或许确实不擅长,家族传承也非以武力见长。但若论炼器锻造、符文雕刻,我等自幼苦修家传技艺,自问在凌州年轻一辈中,不输于人!”
他目光转向我,毫不掩饰其中的质疑和挑战意味:“易兄弟能得家主如此赞誉,想必技艺超群。但我等未曾亲眼所见,心中难免存疑。若易兄弟不吝赐教,汤某愿以家传锤法请教!看看易兄弟是否真有资格,在炼器之事上‘指点’我等!”
金五雄也紧跟着开口,声音比汤诚毅稍显稚嫩,但也透着倔强:“诚毅哥说得对!我们金家的雕刻印信之术,也不是凭空得来的!想要让我们心服口服,光靠说可不行!是骡子是马,得拉出来遛遛!”
两人这番话,说得可谓相当不客气了。他们家族没落,寄人篱下,心中本就有郁结和不甘。如今见我一个“外人”,刚来就被家主如此推崇,甚至隐隐有让他们向我“学习”之意,这简直像是在他们最骄傲、也是最后尊严的领域踩了一脚!少年心性,如何能忍?
王中单紧张地看着他们,又看看主位,手足无措。郁洁则依旧呆呆地抱着她的旗杆,好像没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主位上的魏随风和单纯对视一眼,并未动怒,反而眼中都掠过一丝笑意和期待。他们显然早有预料,或者说,这正是他们想看到的。
单纯看向我,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易小友,你看……诚毅和五雄都是直性子,对技艺看得极重。不知你可否愿意露上一手,也好让这两个心高气傲的小子,见识见识天外有天?”
樊平安挑了挑眉,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小灿则第一个不乐意了,奶声奶气地呵斥道:“喂!你们两个什么档次?也敢质疑我老大的实力?我老大会的花样,说出来吓死你们!”
就在这时,我手中的【折叠复合竹弩】上,桃花枝印记微亮,西门庆的虚影袅袅飘出一点淡淡的烟影,凝聚成一个小小的、摇着折扇的模糊人形(他显然刻意控制了显形规模,以免引起太大骚动)。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汤、金二人,又看看我,用那特有的、带着点风流腔调的精神传音(但似乎刻意让在场灵力敏感者都能隐约捕捉到一丝)说道:
“啧啧,小子,看来有人不服啊。某家也很好奇,你除了心黑手狠、会算计人之外,这手上的‘匠活’,到底有几分成色?可别堕了某家‘房东’的名头啊。”
一时间,大厅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
魏齐明和单子义有些担忧地看着我。汤诚毅和金五雄目光灼灼,充满战意。魏随风、单纯、魏镇岳三位凌州联盟高层则气定神闲,等待我的回应。
我迎着众人的目光,缓缓站起身。
看来,想在这个联盟里站稳脚跟,获得足够的话语权和资源,光是靠“智谋”和“战绩”还不够。在这个某种程度上依然信奉“实力为尊”的世界,尤其是在这些心高气傲的匠人之后面前,展现一些“硬实力”,是很有必要的。
不仅能服众,提升地位,也能让樊平安这样慕强的伙伴更加认可,更能……为后续可能进行的装备革新和“脑洞创新流”实践,铺平道路。
是时候,让这个过于依赖渡灵本身的世界,稍微感受一下,“装备道具”和“异界技术”结合的魅力了。
我走到大厅中央,对着主位三位家主和汤、金二人抱拳,微微一笑,语气平静:
“既然二位有心考较,家主也有意见证,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献丑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看向汤诚毅和金五雄,“光是比试,未免枯燥。不如添些彩头?”
汤诚毅浓眉一扬:“什么彩头?”
我指了指他身旁那对【雷火铁瓜锤】,又指了指金五雄手中的【灵犀雕刻刀】:“若我输了,我愿将昨日击杀天平会执事所获的那柄短弩及其箭囊,赠予二位研究,权当赔礼。”
那短弩和特制箭囊,明显不是凡品,对匠人来说吸引力不小。汤诚毅和金五雄眼神微动。
“但若我侥幸……让二位觉得尚有可取之处。”我继续道,目光扫过他们,“我也不要二位家传灵器。只希望日后在联盟中,若我需要一些材料、工具,或有些‘特别’的想法需要尝试时,二位能倾力相助,资源共享,互通有无。如何?”
这个彩头,既不过分(没要他们命根子似的家传灵器),又表明了合作共赢的态度,还隐含了“我赢了你们就得听我些安排”的意思。
汤诚毅和金五雄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他们不信自己浸淫多年的家传技艺会输给一个半大少年。
“好!一言为定!”汤诚毅沉声道。
“我们答应了!”金五雄也点头。
“既如此,”我看向三位家主,“还请家主提供一处合适的场地,以及……一些基础材料。”
魏随风大手一挥:“议事厅后方就有家族的试器场与材料库!诸位,移步一观!”
众人纷纷起身,带着好奇、期待、质疑等各种情绪,跟着魏随风等人,朝着议事厅后方走去。
一场关乎技艺、面子,甚至可能影响未来凌州联盟内部格局的比试,即将开始。
而我,易知难,将用我的方式,告诉这个世界——
“脑洞创新流”的炼器,是什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