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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绝杀之局!
花茹定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害怕。
她知道自己托大了。她以为自己凭借完全附体和超高机动,可以慢慢耗死这支奇怪的召唤师团队。她没想到,对方不仅个体实力强悍,配合默契,而且…还有这种瞬间爆发出超越五阶皇级、甚至触及五阶神级门槛的合击能力!
避不开了。
挡不住了。
会死。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她脑海中。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她胸口的位置,一块一直贴身佩戴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牌,突然亮起了微弱的白光。
白光很淡,却带着某种…至高无上的威严。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不,不是静止。
是变慢了。
所有人的动作,所有攻击的速度,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缓。龙灭的雷刃,韩女魔的毒液,小田的冻气,影梭的影刃…全部像陷入了粘稠的琥珀,艰难地向前推进。
只有花茹定的思维,还在正常运转。
她低头,看向胸口发光的【惊蛰·鸣镝弓】弓弦,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敬畏、庆幸、以及…一丝不甘。
弓弦中,传出一道平静、淡漠的中年男子声音:
“丫头,玩脱了吧。”
“连一支四阶召唤师团队都解决不了,还要浪费一次某家的出手。”
“目标变更。立刻脱离战斗,前往‘标记点c’。那里有‘更大的猎物’。”
“别再让我失望。”
声音消失。弓弦的白光也黯淡下去,表面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时间流速,恢复正常。
但就是这短短零点一秒的“时差”,给了花茹定一线生机!
她拼尽全部灵力,甚至燃烧了部分生命本源,强行催动了【山君伏爪铳】身法的极限爆发!
轰——!!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光,在无数攻击即将命中的前一刻,险之又险地冲出了包围圈!
噗噗噗——!!
龙灭的雷刃斩空,将地面劈出百米长的沟壑。韩女魔的毒液落空,将一片山林腐蚀成毒沼。小田的冻气只冻住了她的一片衣角。影梭的千咒追魂刃擦着她的肋部划过,带起一溜血花,但未能致命。其余攻击,也大多落空,只有少数几道擦伤。
花茹定冲出百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脸色惨白如纸,七窍都在渗血,身上密密麻麻插着几十根元素龙影刺,伤口焦黑,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刚才的极限爆发,加上燃烧生命,让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但她活下来了。
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兽瞳中满是怨恨与…一丝后怕。
没有废话,她捏碎了另一块传送符石。
嗡!
空间波动荡开,她的身影开始模糊。
“想跑?!”影梭催动千咒追魂刃就要追击。
“别追了。”我抬手制止,看着花茹定逐渐消失的身影,眉头紧锁。
刚才那道白光…那种让时间变慢的能力…还有那个声音…
“六阶神级花荣渡灵出手”?“标记点c”?“更大的猎物”?
信息量太大。
花茹定背后,显然还有现在的我们无法力敌的存在。而且,他们在这个世界,似乎有更大的图谋。
“会长,就这么放她走了?”韩女魔捂着伤口,脸色阴沉。
“她付出了足够惨重的代价,短时间内不可能再构成威胁。”我收回【千道修罗】,武器平台重新变回弓弩形态,落入手中,“而且…我们需要消化刚才得到的信息。”
我看向花茹定消失的地方,那里只留下一滩血迹和几片破碎的衣角。
“更大的猎物…”我喃喃重复着这个词,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收拾战场,准备返回。”我下令,“另外,联系雷分身那边,问问情况。”
三分钟后,我们与雷分身汇合。
雷分身那边已经结束了战斗。白家父子被彻底冰封,记忆碎片正在被小灿提取。雇佣兵死伤二十四人,俘虏六人(包括三名渡灵将)。我方无一人伤亡,只有小铃铛因为吞噬了太多攻击,有点“消化不良”,正趴在风丫头怀里打嗝,每打一个嗝就吐出一小团玉化的能量结晶,被风丫头乐呵呵地捡起来当零食。
听完雷分身的汇报,我点了点头。
“白家父子的记忆,重点提取关于冼汨敕爱尔、高家宋家、以及‘标记点c’的信息。”我对小灿说,“俘虏分开审讯,交叉验证。”
“明白。”小灿拍了拍胸脯,“本帝的专业手法,保证连他们三岁尿床的事都能挖出来。”
我看向远方,天色已经大亮,晨光洒在黑风矿谷崎岖的山峦上。
花茹定逃了,但留下了重要的线索。
白家父子被擒,冼汨敕爱尔的子体样本到手。
我们的完全体首战,虽然没能留下敌方大将,但也算初战告捷,验证了团队的实力与配合。
更重要的是…我们触碰到了这个世界更深层的阴影。
“走吧,先回圣所。”我转身,“叶夜修和爱因斯坦他们,应该已经有初步研究成果了。而我们…”
我顿了顿,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需要制定下一步计划了。”
“‘标记点c’…‘更大的猎物’…”
“我很期待,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众人点头,收拾战场,带着俘虏和战利品,返回地下圣所。
而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
风吼林深处,某棵古树的阴影中,空间微微波动。
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长袍、兜帽遮住面容的人。他(她)的手中,托着一面八卦镜,镜内倒映着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