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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不让我见她?”
冰花圣母沉思了一会,忽然道:“你带我去未名湖!”
云靖诧异地看向冰花圣母,冰花圣母冷哼一声道:“谁伤我的玉儿,我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话刚说完,山巅的树木竟‘咔嚓咔嚓’倒下一片,云靖惊愕地扫了一眼,发现倒下的树木竟完全冻结成冰晶……
………………
十万大山未名湖畔。
云靖静静伫立着,湖风吹得他乌发飞扬。
湖面依旧烟波浩渺,湖滩依旧碧草青青,仿佛二年的时光已停滞!
只是,没有了当初二人的温馨,有的只是云靖孑然一身的青影。
云靖闭上眼,闻着风的气息。他的神识早已在几里之外的湖面窥探着湖底的动静。
终于在云靖等侯了半个时辰之后,湖底一阵翻涌,一声怒吼传来,天空中突然飘来一朵乌云,狂风大作,湖面恶浪滔天!
云靖内心既愤怒又紧张。愤怒的是这只紫色烛蛟,当初无缘无故击伤他和白漱玉,那一张邪恶****的嘴脸早已深刻于他脑海中。紧张的是,这只紫色烛蛟修为比葛山深潭内的洪蛟修为还要高,已经到了羽化成龙的边缘。他们能战胜这头蛟吗?
“唿嗤”一声响,那乌云端已然站立了一位紫发白衣的俊朗青年。这青年目光淫邪地瞄了眼云靖,忽然怒目圆睁,恶狠狠道:
“你这人类小子,又来寻死?你身上有我烛龙族强烈气息,莫不是又害了我族人之性命?如果这样,谁来保你也不行,我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我看,死无葬身之地的是你!”
一朵巨大冰花自天而降,湖水立即冻结,一股浓烈的肃杀之气在空中弥漫。
那紫蛟化作的青年一凛,脸色铁青,冷言问道:“你是谁?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为什么诱我出来?”
“哼!孽畜,两年前是不是你杀了和他在一起的少女?”冰花圣母口气严厉地问道。
那青年一愣,忽地嘿嘿怪笑道:“原来你是来寻仇的!好,是又怎样?你们人类杀死我烛龙族人还少吗?我又找谁去索命?”
冰花圣母面若寒霜,也不言语,一指那冰花,冰花立即朝紫蛟青年旋去。这紫蛟青年刚欲使法时,却听得空中一声轻微的‘嗤’声,身形不禁一滞,已被冰花罩住。
那青年动弹不得,立即被冻成冰雕,连一双眼睛瞪出的恶恨恨目光,似乎都被冻住。
冰花圣母收了冰花,正欲收那被冻成冰雕的紫蛟时,云靖己闪至跟前,手起剑落,劈向了冰雕。
冰雕咔嚓一声碎裂,那青年头颅应声滚落。却不料青年头颅内忽地闪出一条小巧紫蛟,张牙舞爪扑向云靖,并喷出一口紫雾。
云靖躲避不及,被紫雾喷在脸上,眼前一黑,立刻从空中跌向湖面。
冰花圣母冷哼一声,弹出一朵小小晶莹冰花,朝小巧紫蛟急射而去。小蛟一声惨叫,便凝结成冰块,被冰花圣母收了。
云靖跌向湖面时,冰花圣母衣袖一挥,冰冻湖面消溶成湖水。冰花圣母却任由云靖一头栽进湖水中90.第90章三生花之谜
湖面浩荡,波光粼粼,没有山的倒影,没有岸的边际,有的只是水天一色,有的只是几只白色鸥鸟低翔吭鸣。
置身其中,谁又能感受到这只是湖?
一叶扁舟在湖面飘荡,穿梭在升腾的雾气中,如梦如幻。
舟首端坐两人,一位头戴僧尼帽,身着青灰袈裟,面容端庄慈祥。一位一身白衫,相貌美艳,却冷若冰霜。
两人均闭目打坐,任鸥鸟鸣叫低翔。
她们正用神识传音交谈着。
“摩罗什大师,多谢你用无上佛法救了玉儿一命,只是我观她气色,似乎三生花毒并未袪除,隐隐有发作前兆了!”
“圣母,玉儿佛缘圆满,惊动我摩尼教主,教主遣贫尼来中天渡化于她,希望她能传承佛法,并于中天大陆弘扬佛法,造福众生。”
“当日我救二人于湖中,玉儿已是魂飞而魄未散,我用轮回大法聚其魂,历时七七四十九天,才使其魂归魄体,袪其蛟毒,使其复苏。”
“只是没想到她却天生蕴含三生花毒,贫尼却是无能为力了!还望圣母见谅!”
“大师,能救玉儿一命,己是再造之恩,我岂敢有责怪之意!只是这三生花毒好生奇怪,我正想向大师讨教,还烦大师明示!”
“唉!这三生花说起来也是天地奇葩,竟是天地间幽怨之气所结,只有母花生因果茎脉,而子花无茎无根。它吸精血而滋润,得怨气而绽放。据说积怨甚重之人易播此花种,由此看来,玉儿生父竟是积怨深重之人!”
“此花与女婴之体相伴而生,故中此花毒者皆衔花而生,‘花若魂,人若影’,从此人花相随相依,伴随三生,才离体而去。”
“所谓此花奇毒,毒就毒在中毒女孩寿命只有两轮,两轮时间一到,花自凋谢,花谢魂飞人自亡!”
“如此奇异花毒,大师,难道无法可解?”
“此花毒应为怨毒。若解此花之毒,须先找到三生花母,花母为因,子花为果,唯斩断花母与子花的因果茎脉,方可解子花怨毒!”
“那花母生于何方?”
“这就是此毒难解的根由!三生花母生于何地无人知晓,而且据说花母随怨气飘荡,无踪可寻,几千年来,竟无人遇见过!”
“唉,如此飘渺,当真难解!只是,大师除此之外可有其它解法?”
“其它解法只能是治标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