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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更挂不住了,他都六十岁的人了,做这样的事自然是掩人耳目,越少人知道越好,因此不敢张扬,只在半夜将女子偷偷迎进府邸,没想到被当众揭穿。当下滴落几滴冷汗,偷眼瞧了瞧王上,勉强应道:“这个……不错。”
偃炆又道:“那么,此梦该如何解,老上卿只需今夜回家,问一问那位美姬即可。”
众人哗然,纷纷大笑,更有好事者向老上卿祝酒贺喜。老上卿尴尬地回应:“国师说笑呢!这个事情嘛……不好乱说的。”
正在纷乱之际,有一人离席站起,说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越国败绩,越王成俘。吴国壮大,虽为宗主国,却不把有巢放在眼里。楚国虎视眈眈,不断滋扰边境,意图先吞有巢,再攻吴国。内忧外患之时,诸位大夫不思整军备战,却耽于声色!”
内殿之上,笑声碰酒声戛然而止,场面迅速冷淡下来,显得异常尴尬。
有人立即反驳:“国尉将军过虑了!原本越国乃有巢之大患,如今连越王本人都进了吴王宫,日日给吴王请安问好,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吴国一贯庇佑有巢,吴王对有巢也优待有加,视为友邦。至于楚国蛮夷之邦,一群披发狂徒而已。若是胆敢进犯我境,有巢作为吴国门户,吴王一定会出兵后援,有何可惧?”
王上听了,面色缓解不少,重新绽开笑颜:“国尉将军忧国忧民,孤王心中甚慰。外有国尉将军保卫边境,内有国师为孤王训练武士,搜集情报,孤王可以说是高枕无忧啊!哈哈!”
众人纷纷向王上敬酒,口中满是溢美之词,听得那位国尉越发厌恶:“听说国师训练的武士,都送到吴王宫,相互屠戮,以讨吴王欢心!”
燕三娘一听,坐不住了,跳起来道:“国师此举乃是为了维系两国关系,国尉将军怕是误解了国师一片苦心。”
国尉将军冷笑道:“什么苦心!摇尾乞怜罢了。一个巫士,能训练出什么样的武士来?经得住沙场考验吗?能跟浴血奋战的将士们相提并论吗?”
他随即转过头,对身后的武官递一个眼色。
那武官立即走到场中央,双手抱拳作揖,对偃炆道:“请!”
偃炆笑道:“国尉将军这是要当场试验一番在下训练的武士?王上的筵席,舞刀弄枪怕是不妥吧!”
国尉对王上行礼道:“那么不使兵器。下官只是想要切磋一番,还请王上应允。”
王上不好拒绝。
偃炆见此,只好在身后的随从之内挑选一人,命他应战。
众人纷纷饶有兴趣地落座,等着看一场好戏。这种比武较量,可比妖娆歌舞要好看得多了!
二位武士在殿上相互行过礼,摆开架势就打,转瞬之间过了几十招。
众位官员有懂武的,也有不懂武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有的人几下就看出来,那国尉的武官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实打实的打法,不讲究姿势身法,因而粗俗难看,观赏性极差,但是临阵对敌实用性极强,一看就是疆场上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而国师的武士显然经过系统训练,招式循规蹈矩,若是作为教学案例来说,从头至尾完整又经典,但是正应了一句古话“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因而不久便捉襟见肘,不仅没办法施展一系列套路,而且好几次出现破绽,被对手巧妙灵活地钻了空子,连出几拳击倒在地。
既是切磋,点到即止。武官抱拳而立,一声“承让”。武士灰溜溜站起,一声“佩服”,回到国师身后。
国尉笑眯眯道:“国师可还有人选?”
他对自己的将官非常有自信!摆出一副不怕车轮战的高姿态。
偃炆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随从,心里度量一番,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国尉再逼一步,笑道:“倘若今日没有将高手带来,国师尽可以即刻传唤,本将在此静候。”
燕三娘在偃炆身后道:“我上!”虽然她身为少司马,官职远高于一般武将,但此刻为了维护国师,她也顾不得这些了。
偃炆微微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争一时高低。认输也无妨。”
她略略叹了一口气,重新挺直身姿,整理脸上表情,笑容依然可掬。
正欲说话,忽听背后有人道:“我试试!”
黎小石已经上前一步,站在偃炆面前。“让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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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四十一章 追随左右
不待偃炆答话,对面的国尉已经急不可耐:“行!你俩比试比试!”
他身边的武官随即对黎小石一拱拳:“请!”
偃炆只得收起惊讶之色,对黎小石点点头:“去吧!”
黎小石刚才看那人的招数,早已在心中暗暗思忖应对之法,现如今一交上手,先是隐忍不发,故意近身让对方一掌击在手肘。
郭玉“咦”一声,叫道:“怎么回事?跳进去让人打?”
燕三娘白他一眼,道:“他在试对方的力道。不懂不要瞎嚷嚷!”
对方武将出身,力道不小,身法也够灵活,暂时找不到空子可钻。黎小石不再寻求智取之法,而是一步步稳扎稳打,将混元六合拳威力半径收缩至身体周围几寸,只守不攻。
底下有人起哄:“这是怕了吗?哈哈!”
黎小石不去理睬,只一心一意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