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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栽在一个长宽各一丈二、深达两丈的大石缸里,至少传了七辈人以上。昆明本就是一春城,素无寒冬,梅花这种喜寒花卉在昆明也就更为珍贵了。过去舒家每年都会在梅花开放时,请高人韵士、至爱亲朋来家里赏梅,舒淑文的父亲舒惟麒的许多古体诗都是赞咏这盆“明梅”的。不过在抗战时期“明梅”不再开花,几百年的枯藤只发少许绿叶。舒惟麒曾经以梅咏志:“家国有难藤无语,河山光复梅先知。”神奇的是抗战胜利的当年,也就是1945年的冬天,明朝的梅花傲然绽放,团团血红色的花朵装点古藤,无意卖俏争春,唯报家国中兴。那年前来赏梅的朋友特别多,连报馆都派来记者采访,说是那枯藤上绽放的都是抗日将士的鲜血,河山光复在望,“明梅”报喜送春。到风云突变,狼烟四起时,“明梅”再度“无语”了。舒惟麒逃离自己的家园时,曾对舒淑文说:好好照看好我们的“明梅”,就像照看你的奶奶一样。
周一,学习班情形突变。先是刘国栋东窗事发,这个情场高手自进学习班以来,思想就不放在认真改造上,他和班里一个唱花灯的女演员从第一周起就眉来眼去,第二周就在周末暗度陈仓。终于在昨天在一家旅社被人捉了奸,捉奸者正是一直与他同居的富商姨太太以及发动起来了的街道群众。刘国栋至死都不明白,这点事情,何至于兴师动众。新社会了嘛,砸碎了封建牢笼,恋爱自由,谁和谁睡觉革命管得了吗?
在学习班的“洗澡会”上,刘国栋此言一出,就引起“群殴”式的批斗。首先站出来慷慨激昂发言的是杨小昆,他说刘国栋就是一个狗改不了吃屎的嫖客,在旧社会吃喝嫖赌样样都来。他曾经抽过大烟,还是国民党反动市长的女婿,又和反动资本家的姨太太长期姘居乱搞,这样一个五毒俱全的人物,共产党好心好意地改造他,请他来学习班“洗澡”,可他不好好跟党“洗澡”,却和小烂屎在一起洗澡,搞女人搞到学习班来了。你以为这里是干什么吃的?党苦口婆心地教育我们,改造旧社会遗留在我们脑子里的坏思想、旧作风,给我们上课讲国际国内形势,让我们树立革命文艺思想。可他呢,和小烂屎滥吃滥嫖,把这里当成妓馆了!
杨小昆唾沫横飞、口诛手指。那是昆明街头泼妇骂街的惯常动作,手高高地抬起来,手腕却弯下去,食指高过对方的鼻子,有的还附带跷起的兰花指,形成居高临下之态,却隔得远远的,大约随时要提防被对方打一拳。连与会的李旷田也听不下去了,挥手制止他:同志们发言要注意文明礼貌。
这个迎春剧艺社的剧务,当年来投奔老韩时,老韩问他读过些什么书,他说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