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时,他的下身都会硬得难受。可是现在我怕见到她。这就像你情窦初开时穿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衣服,最怕见到班上的漂亮女生一样。
可要是你的脸打满了补丁呢?
尽管之前我知道我的脸上有伤,但他们怎能把我的脸糟蹋成这样?!我不吃不喝不说话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我像再次死去一般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待蛆虫来啃吃我这堆烂肉。我拒绝鲍勃医生的治疗,更拒绝约翰博士的什么“战场心理辅导”,中国士兵的战场他们永远不会理解。他们以为我被残酷的战争击垮了,实际上他们不知道孔圣人的一句老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鲍勃医生说他们会从我的臀部上取下一些皮肤来,以修补我烧坏了的面部,还会帮我装上假牙,扶正鼻子。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愤懑地喊了一句:“难道你要用我的屁股来做我的脸吗?”
鲍勃医生笑了,说:“我可怜的孩子,你终于说话了。你只有臀部和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完好的了。我们仔细分析了你的身体状况,臀部部分的皮肤最适合做移植手术。”
日本人毁了我的容,美国人却用我的屁股去当我的脸面。我将活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可你如何跟一个美国人说明白,在中国人心目中,屁股和脸的差别?
但你冷静下来想想,这世上有多少人在用别人的屁股当自己的脸?那些卖国求荣的汉奸自不必说了,国民政府里那些贪官污吏,军队中那些喝兵血吃空饷的军官,社会上那些狗仗人势的流氓地痞,哪个不是不要脸的人?身逢乱世,一张脸算什么?
我与那些人不同的是,我自己的屁股,我自己的脸。这就是我的命。
那个专门做“战场心理辅导”的约翰博士每天要见我两个小时。开初我不搭理他,任他在我面前喋喋不休。他说自己来滇缅战区前是个大学的心理学教授,他主动报名参军,同时带着自己的研究课题,他希望能为受到战争心理创伤的中国人和美国人服务。说实话我并不了解他的工作,我们中国人要什么心理学?吃饱了饭能平安活着就没有什么心理问题了。不过约翰博士说话倒是有美国人的直截了当,他说:“我不是来治疗你的外伤的,我是来帮你找回快乐的。”
快乐?这些美国人可真能扯。中国人的抗战对来华助战的美国人来说,是一份国际义务、国家责任,更是一次深入东方神秘古国的猎奇和冒险。就像约翰先生,来到中国不过是走出实验室的一次田野考察。他们身在后方医院,又是在偏远古朴的云南,美丽宁静的滇池湖畔,本地土族像印第安人一样淳朴,男人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