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又浮了上来。

它嘴里还叼着半截没吃完的水生植物，那双智慧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看了看洞顶，那里原本繁星般的雷晶，现在只剩下零星几点小晶体。

雷蛟愣住了。

它缓缓转动头颅，看向岩壁，同样一片狼藉，坑坑洼洼。

最后，它的目光落在时漾身上。

时漾正踮着脚，用镐尖小心翼翼地撬一块嵌在岩缝里的高阶雷晶，动作轻柔，那块晶体松动，落入她手中瞬间不见。

雷蛟嘴里的植物，“啪嗒”掉回水中。

它眨了眨眼。

又眨了眨眼。

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然后，那双竖瞳里清清楚楚地写满了巨大的、难以置信的——

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