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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已然交手五十多招。
劳德诺的辟邪剑法固然厉害,并有好几招险险刺中岳不群,可是刚要攻破其防守时,岳不群全身立刻紫气大盛,随意一挡,便将他长剑挑飞了去,险些脱手而出。
这样一来,双方你来我往,又是斗了七八十招,竟依旧是不分胜负。
对于这样的绝顶高手之战,台下群豪均是目不转睛的漏过任何一个环节,一时间均是屏气凝神,在心中猜想谁能最终胜出。
又过了盏茶时间后,双方交手了三百多招,岳不群长时间运用紫霞神功之下,面上紫气已有衰微之势。而劳德诺自身内力不是很高,长时间快速使剑,也有些微微的气喘。
就在群豪以为双方会以平局收场时,只听砰一声闷响,然后又是呲呲呲三声脆响。
只见劳德诺蹬蹬的急退三步,噗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而岳不群则是单膝跪地,脸上神色苍白之极,显然是腿部受伤不轻,已然站不起来了。更惹眼的是,岳不群双手微微颤抖,指尖还在不停的滴血,显然也受了重创。
见到两人居然是两败俱伤的情景,左冷禅心中虽狂喜,却面不改色的站起身来道:“方正大师、冲虚道长,请两位来评判这一局该是由胜出。”
可任谁都看得出来,不管是谁胜出,剩下的人均已是没了再战之力了。
“劳掌门虽受了一掌,中了内伤,仍有一战之力。而岳掌门双手和单膝均受重创,恐怕已无再战之能了。所以我等一致判定,这一局应该由劳掌门胜出。”冲虚道长朗声说道。
群雄听了这番话,登时哗然一片,没想到岳不群这个曾经的师父,居然败在了劳德诺的手上。不过想起刚才劳德诺的诡异剑法来,又觉得他的确是胜的正大光明,若不是岳不群内功高强,换做他人的话,早就败得一塌糊涂了。
“请左掌门上台比剑,夺五岳掌门之位……”嵩山派的阵营和泰山派的一些人开始大声嚷嚷起来。
显然他们也看出眼下形式对左冷禅大好一片,自然要奋力吆喝。
听得这些言语后,左冷禅微微一笑:“各位五岳剑派的同道,感谢大家对左某的支持。大家也看到了,劳掌门刚才虽胜了一局,可也伤势不轻,若是让他继续留在台上比试,实在是有失公平。现在泰山、华山、北岳恒山三派的掌门皆已上台参加了比武,只剩下我嵩山派和南岳衡山的人没有上台了。”
“左某虽对五岳剑派的掌门一职并无觊觎之心,可一来对大家的盛情难却,二来为了不让众位苦等,只好上台献丑了。”
第一四五章宗掌门二
左冷禅十分有风度的演完戏后,这才慢悠悠的走上台去。
“张兄弟,既然南岳衡山还未上台比试,左某素问兄弟你虽年纪轻轻,可剑术超群。左某也练了一些粗陋剑法,不如咱俩今日就来比一比如何。”左冷禅话里说的谦虚,可让人听起来却丝毫没有谦虚之意。
“左师兄,你我今日已算是分属同门,若是像岳师兄和劳师兄一样,斗个两败俱伤,实在是有违五岳并派的宗旨。咱们不如点到即止,也不伤了和气,你看可好?”张扬故作犹疑的说道。
“张兄弟若是怕,我只能尽力小心一些,不伤到你就行了。”左冷禅以为张扬害怕了,当即得意一笑的说道。
“刀剑可不长眼,就算咱们都不想伤害对方。可一旦相斗之后,都用上了真功夫,谁又能保证下手会有分寸?”张扬更加忧虑的说道。
嵩山派一些人早就对张扬打伤几名嵩山太保怀恨在心,此时见他不停的推诿,以为他是害怕了左冷禅,不由得用激将法,纷纷高呼道:“若是害怕的话,不如上台乖乖向左掌门服输,也还来得及。若是待会儿上了台,被左掌门打伤那可不好了……”
张扬丝毫没有被嵩山派之人惹怒,反而微微一笑的说道:“在下倒并不是害怕,只是怕待会儿无意中被左师兄打伤或者我又伤了左师兄,可能会影响到今日的五岳并派之事。所以在下认为还是得立一些规矩才行……”
紧接着,张扬转过头来对身后的衡山弟子说道:“衡山门下众人都听着,我和左师兄是切磋武艺,原本绝无仇怨,倘若左师兄失手杀了我,或是打得我身受重伤,只是在激斗的时候。不容易拿捏其中分寸。你们绝不可对左师伯怀恨,更不可与嵩山门下寻仇生事,坏了我五岳派同门的义气。”
左冷禅听他如此说,到颇为意外,冷笑着道:“张兄弟深明大义,以本派义气为重,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他早对张扬打伤他门下几位太保极为不满。本来还找不到机会报复。现在听张扬这般说。他立刻心生一计来:只要待会儿在比试中毫不留情,便可以正大光明的报仇了。
“既然张兄弟如此明白道理,左某也不能落于你后。嵩山门下众人都听着,我和张兄弟是纯粹的切磋武艺。倘若张兄弟失手杀了我,或是将我打成重伤,那绝不是故意为之。你们绝不可对他怀恨,更不可找他报仇,坏了我五岳派同门的大事。”
所有的嵩山弟子们都以为左冷禅说的是门面话,当即轰然应诺。
待左冷禅说完这番话后,张扬这才慢吞吞的走上台去。
台下的群豪见此立刻欢呼起来,他们早就听说了张扬和左冷禅的名头,两人在江湖中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这样一场好戏。只要是练武之人自然不想错过。
左冷禅的兵器是一把宽约五六寸的重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