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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剑却毫无办法。
呲呲两声轻响后。霍都痛苦的惨叫声顿时传来,随即又是砰的一身闷响,他胸口挨了张扬一脚,整个人便是高高飞起,身子如沙包一般的飞出站圈,落到两丈开外。
等他落地之时,众人这才瞧见他右手胳膊和肚子上各中了一剑。肚子虽是要害处。那伤口较轻,倒没有大碍。可胳膊那道伤口深可见骨,若再强行使用右手的话,恐怕会至此废掉。因而霍都基本丧失了战斗力。
霍都在三人中实力最弱,可是三人隐隐组成了一套攻击阵法,现在缺了霍都之后,金轮法王两人果然阵脚大乱,实力也大为受损。
张扬依样画葫芦。这次传音给两女,让他们将进攻重点放在实力弱一些的达尔巴身上,以求逐个击破对方。
这样一来,张扬和李莫愁的双剑合璧已完全能够压制金轮法王,甚至还有余力帮助洪凌波对付达尔巴。
经过百余招后。洪凌波抓住机会,一剑斩在达尔巴的右腿之上。
好在达尔巴天生肉厚,这一剑虽威力不凡,却没将他腿骨斩断,只不过还是让他丧失了战斗力。
“好个张扬,果然有勇有谋,若不是他用言语扰乱霍都此贼,借机攻破对方防守,恐怕此战咱们就要输了。这一招攻心之术,当真是用的巧妙无比,所谓斗智不斗力,果真是我辈风范!”
朱子柳一向是爱用智谋之人,自然欣赏和他一样的谋士,此时双掌一拍,忍不住赞道。
“哼,什么斗智不斗力,只是用了不光彩的法子,吓唬别人而已。”郝大通眼见张扬快要获胜,待会打赌输了,还要向对方当场道歉,心中着实郁闷。
“郝道长,不管别人用了什么法子,终归是为咱们中原武林增光,打败了蒙古鞑子。若是郝道长不服气,待会儿大可用光明正大的办法去挑战那金轮法王,看能不能扬一扬全真教的声威……”说话之人是站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武三通,他这人虽曾犯下差点**的过错,可本性却还是十分刚直的。见郝大通说的话太过颠倒黑白,不分是非,这才忍不住反驳。
“你……”郝大通终究没法辩驳,毕竟以他的实力,跟金轮法王还差得远。若是上场挑战,只能徒增耻辱而已。
“郝道长,你就别想其他事了,等那张公子得胜归来,按照赌约规定,你可要做好向他道歉的准备。我想堂堂全真七子之一的郝道长,应该不是说话当放屁之人。”朱子柳面露淡淡讽刺之色的说道。
郝大通心中暗暗叫苦,后悔刚才一时冲动答应这样的无聊赌约,可错已铸成,也是毫无办法,只得哼了一声,气鼓鼓的不再说话。
场中仅有金轮法王一人,而张扬三人剑法精妙,配合默契,仅仅六十多招后,金轮法王挨了一剑,身上的红色袍服被刺破。
又过三十余招后,金轮法王挨了一掌,口吐一口鲜血,他恼怒之下,疯狂反击,可无奈张扬三人攻守相依,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待他奋力反扑过后,气力衰竭之时,三人趁势连攻数剑,只听‘叮叮叮’的连续脆响声。
场中群豪只见场中剑影密布,人影晃动,而金轮法王面色潮红,脚步凌乱,只得蹬蹬蹬的狼狈后退,一直退到墙根处,退无可退,又是‘铛铛’两声巨响,金轮法王的两个轮子被击飞而去。
待场中群豪看清局势时,三把长剑已架在金轮法王的脖子上,后者面上一片死灰,再无半点张狂之意,低着头颅,羞愧至极。
守在一旁的蒙古勇士见金轮法王被擒住,当即大吃一惊,纷纷拔出兵刃就要上前救人,可场中群豪却不是吃素的,立刻也拔出兵刃,挡在他们面前,不让他们有丝毫寸进。
一时间,场面变得剑拔弩张,火药味十足。
“众英雄且慢动手,既然先前早已说明是蒙古和咱们中原比武,并非真的是动手厮杀。眼下比武结果已定,众位还是先放下武器,咱们以和为贵。”黄蓉忽而朗声说道。
张扬和金轮法王已经结仇,本来想借机杀了他,不然以后此人练成龙象般若功十重,那可是一个心腹大患。
可一来当着众人的面,实在抹不开这脸,二来那几十个蒙古勇士也不是吃素的,若是动手杀人,恐怕会让他们疯狂反扑,就算杀光他们,其背后的蒙古国家也会以张扬为头号通缉要犯,他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
想清楚这些事后,张扬吩咐两女收起长剑。
“中原武林果然藏龙卧虎,不知阁下尊姓大名?”金轮法王面色惨白的问道。
“张扬,张飞的张,飞扬的扬。”张扬淡然说道。
“张施主,你的名字我记住了,今日之耻,老衲他日会找回来的,告辞!”金轮法王双手合十,朝着身后的众蒙古僧人一挥手,当先朝着院外而去。
他这一走,身后的蒙古僧人便如潮水一般褪去,负伤的达尔巴和霍都二人也在几位僧人的扶持下,向门外走去。
可就在这时,那霍都忽然挣脱两个蒙古僧人的手臂,冲到张扬身前道:“这位小哥,你一定有冰魄银针的解药,请你给我一颗。”
“解药?我当然有了,可是我和你并无交情,为何要帮你?”张扬笑眯眯的说道,他早知霍都此人贪生怕死,应该不会甘心就此离开。
“那你要怎样才肯给我解药?”霍都双目通红,一副凄惨模样,好似街边乞讨的叫花子。
“本来我这人也是心肠很好的,可是你刚才对我拔剑相向,想要置我于死地,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