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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正是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经过这番对答,张扬已肯定她是裘千尺无疑。
“前辈可认识家父?”绿萼大为惊奇,原以为张扬说在崖底有她的至亲之人是在说笑。此刻却已信了三分。
“我识得他么?嘎嘎,那狗贼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他的!”裘千尺狠声道。
绿萼听她骂人,才知父亲和她居然有仇,不敢接口,只好默不作声。
裘千尺似乎在下面生气,过了良久才问道:“丫头,你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生的?”
“你和我爹爹有仇,我为何要告诉你。”公孙绿萼却不答。
“哼,如果我没猜错,你是二月初三的生日,戌时生。”裘千尺语气虽冷,却掩盖不了其中的热切之意。
绿萼大吃一惊,惊呼出声:“你……你……怎知道?”
突然之间,她心中忽生一股难以解说的怪异感,总觉得洞中怪人决不致加害自己。
当下不由自主的从张扬身前掠过,跳下大石,向下方望去。
原来这椭圆形的大石头是中空的,里面别有洞天,当她向下看去时,只见一个骨瘦如柴,比街头叫花子还要肮脏数倍的秃头婆婆盘膝坐在地下,满脸怒容,凛然生威。
这一见之下,绿萼再次尖叫出声,却并未走开,只是呆呆站在原地。
张扬不知裘千尺是不是和原著中一样,怕她暴起发难,便紧跟在公孙绿萼身旁。
裘千尺虽没有带夜视镜,可终年被困在谷底下,眼睛早就能在黑夜中视物。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公孙绿萼,忽而凄然一笑道:“果然长得很标致,的确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我问你,你左边腰间有个朱砂印记,是不是?”
公孙绿萼听她前面一句,只觉她甚是奇怪,可听到后面,却是大吃一惊。
只有她才知道,她身上的确有这个红记,而且连公孙止也未必知道,眼前这个深藏地底的婆婆怎能如此明白?
更不可思议的是,她又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看来真的如张扬所说,此人是自己的至亲之人。
“婆婆,你,你是我的亲人?”公孙绿萼又惊又喜的问道。
“亲人,算是吧。我问你,你腰间有没红记?快解开给我看,若有半句虚言,叫你命丧当地。”裘千尺本来面色平静,可忽然间双目中闪烁出浓浓的怀疑之色来。
公孙绿萼回头向张扬望了一眼,红晕满颊,向来是不好意在他面前脱衣服。
张扬忙转过头去,背向着她,公孙绿萼这才解开长袍,拉起中衣,露出雪白晶莹的腰身,果然有一颗拇指大的殷红斑记,红白相映,犹似雪中红梅一般,甚是可爱。
那婆婆只瞧了一眼,已是全身颤动,泪水盈眶,忽地双手张开叫道:“我的亲亲宝贝儿啊,你妈想得你好苦。”
绿萼瞧着她的脸色真挚,本来有的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突然天性激动。抢上去扑在她身上大叫:“妈妈,妈妈!”
接下来,公孙绿萼便把她六岁以后被父亲冷落的事说给裘千尺听,后者也将被公孙止打落崖底的缘由说了出来,两个女人听完对方述说,纷纷落泪,哭泣不已。
当两女说完旧事时,天空已渐渐明亮,谷中的公鸡也开始啼鸣,显见已快到天明之时。
“娘。这位就是张大哥。是他算出你在崖底的。若不是他拉着女儿半夜来寻。我们母子恐怕今生都难得见面了,等你出去以后,我们定要好好的报答他才行。”公孙绿萼惊喜说道。
裘千尺一听这话,目中忽然露出一股危险气息。双目更如野兽般盯着张扬,突然大喝道:“说,你是不是公孙止那个狗贼派来的,什么算命,能骗得了我女儿,可骗不了我。”
裘千尺双唇忽然一动,只听‘咻咻’两声,两道黑色之物一前一后,急如闪电的从其口中吐出。朝着张扬双腿的膝关节处打去,看那架势,甚至是想要废掉他的双腿。
还好张扬知这婆娘狠毒异常,早有准备之下,只是脚下一蹬。身形向后一闪,很容易便躲过这两道暗器。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狠毒,若不是看在你是绿萼的娘份上,我顷刻间便取了你性命。”张扬微怒说道。
裘千尺见他身轻如燕,轻描淡写的躲过自己的暗器,也是吃了一惊。
“没想到你年纪轻,武功竟是如此高明。公孙止那奸贼再怎么狡猾,恐怕也不可能收买你这样的高手……算是我错怪了你,大不了,我不怀疑你就是。”裘千尺目光急转后,便这般说道。
她本来是心高气傲之人,绝不会当面向人认错。可看出张扬武功高强,自己奈何不了对方后,语气也只好和缓一些,毕竟能不能出这暗无天日的悬崖,还得看他的脸色了。
“张大哥,我娘她在崖底太久,导致性格有些变化,才会对你动手。你看在我的份上,就别生她气了。”公孙绿萼也在一旁求情。
“哼,若有下次偷袭,我定不饶你。”张扬冷声道。
裘千尺脸上阵青阵白,目中怨气一闪而过,低下头去,默不作声。
“绿萼,如今天色已明,我们赶快上去吧,若是公孙止发现我失踪了,那可就不太好了。”张扬转头说道。
“张大哥,可不可以先送我娘出去。”公孙绿萼面露希冀之色。
裘千尺也是骤然抬头,目中闪着急切之意。
“不行,她现在一旦上去,若是被公孙止发现,那对我救杨过之事实在不利,就算要救,也只要今晚再下来一趟。”张扬立刻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