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原计划提前出发了。”

“提前？”

“嗯。”李强走到窗前，看着夜色，“鱼已经闻到了腥味，该收网了。”

夏澜眼中寒光一闪：“明白。”

夜色渐深。

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正是这座看似平静的城市。

………

战警学院的特别培训班报名处，排起了长队。

从早上八点开始，就有学生陆续前来报名。

到了中午，队伍已经蜿蜒了几百米，足足有上千人。

这其中，大部分是低年级的学生，抱着崇拜和好奇的心态来的。但也有一部分高年级的精英，他们是真正想变强的人。

凌云也在队伍中。

他站在最前面，神色平静，但眼中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谦逊。

三天前那一战，彻底打碎了他的骄傲。

原来，自己引以为傲的天赋和实力，在真正的强者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原来，所谓的“天才”，不过是坐井观天。

这种认知的颠覆很痛苦，但也让他清醒了。

“下一个。”登记处的教官喊道。

凌云上前，递上自己的学生证。

教官看了一眼，愣了一下：“凌云？你...”

“我想报名培训班。”凌云平静道。

教官欲言又止，最终点点头：“填表吧。”

凌云填完报名表，正要离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天才吗？怎么，被打服了？”

几个穿着六年级制服的男生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寸头少年，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凌云认识他，王磊，赵家的旁系子弟，一直看他不顺眼。

“有事？”凌云头也不回。

“没事，就是好奇。”王磊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被李强学长一根手指就打趴下了？剑都断了？真的假的？”

周围的学生都看了过来，窃窃私语。

凌云握紧拳头，但很快又松开了。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一剑刺过去了。

但现在...

“是真的。”他平静道，“李强学长很强，强到我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王磊一愣，没想到凌云会这么干脆地承认。

“那你还来报名培训班？不嫌丢人？”他讥笑道。

“不丢人。”凌云转身，直视王磊，“承认自己弱，不丢人。丢人的是明明弱，却不敢承认，还自欺欺人。”

王磊脸色一僵：“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凌云缓缓道，“如果你不服，可以去找李强学长挑战。看看你能不能在他手下撑过一招。”

“你！”王磊涨红了脸。

他当然不敢。

连凌云都被一根手指碾压，他去挑战？找死吗？

“不敢就闭嘴。”凌云冷冷道，“培训班是给想变强的人准备的，不是给嘴炮准备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

王磊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悻悻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