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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钱的东西,用不着几个人看管。也就是说,目击证人是不用指望了。
“前两年倒是有两人轮班,后来实在发不出工资,就他一个人了。不过……”说着,刘爱国指了指八九百米外的厂房围墙道,“保安室在厂房里面,就一个出入口,铁门上有两个摄像头,死者平时就是在那里值班,总局刑技的同事去调取视频资料了……唉,麻烦啊……”
刘爱国长叹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也不点,就在手指间捏着,满面愁容。还有两个月他就满六十,可以光荣退休了,这个节骨眼儿上碰到这么一起案子,令他头疼不已。
“行了行了,别问这么多了,反正也轮不上你们。”刘爱国郁闷地把烟塞回口袋,把手里的一卷警戒带递给二人,“各人站好各人的岗,当好各人的班。”
“呵,又干这活儿?”张一明翻了个白眼,总局都下来人了,派出所的片警也只有看警戒线的份儿了。
“革命工作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刘爱国指了指警车的方向,宽慰道,“这次不但你爸来了,厅里还委派了专家顾问下来成立专案组。”他又指了指张一明,颇有几分神秘的语气,“据说这专家还是厅长亲自去请的,牌面比你爸都大……总之,都给我好好表现,千万别给所里丢脸。”
言罢,刘爱国拍了拍钟宁的肩膀道:“小钟,带着他去。”说完,自己往依维柯的方向跑去,去慰问受害者家属了。
“牌面大就牌面大呗,跟我们啥关系呢?看警戒线有啥好好表现的……”张一明不满地嘟囔着,跟着钟宁拿着警戒带往外走。
这里地处偏僻,此时又暴雨如注,没有看热闹的人,只有几个不知道哪家报社的记者坚守在远处,等着警方发布最新报道。不过,他们都知道事关重大,没人敢逾越雷池。
两人用警戒带把空缺处补好后就百无聊赖无事可做了。钟宁忍不住往里面瞄了一眼,废水池那边的尸检还在进行中,他扭头问张一明:“你觉得有意思吗?”
“没意思。”张一明摇头,“傻子都能干的事情,能有啥意思?”“你说得对。”钟宁冲不远处的一个小警察挥了挥手道,“小孙,过来一下。”
“钟所,什么事?”孙浩是新民路派出所的新晋辅警,也是所里资历最浅的菜鸟。
“好好看着,不要让与案件无关的人进来。”钟宁拿出了副所长的派头,指了指张一明道,“你也知道,张警官他爸也来了现场,还有省厅委派的专家,上面的意思是,想让张警官跟着观摩学习。我先带他进去,你值一下班。”
“钟所,那个……刘所长说……”孙浩还没来得及强调刘爱国交代的指令,那两人已经摸到废水池那边去了。
钟宁打头,张一明跟在后面抱怨。
“你被你爸弄到这个鸟不拉屎的派出所待了两年,现在拿他名头用一下都不行?我们又没违法乱纪。”
“行行。”张一明无奈,“那你下次可得陪我去相个亲,帮我把把关。”
“这个好说。”
交易达成,两人绕过操作棚,再往前几步,钟宁不由得眉头一皱—被害人的尸体就在距废水池十米左右的水泥地上摆着,尸体周身摆满了标记牌,池边的泥地在暴雨的侵袭下泥泞一片。
估计是在水里泡了不短的时间,尸体浮肿变形,已经看不太出来原本的长相了。旁边放着一个绿色编织袋,死者的手脚被粗绳乱七八糟地反捆着,看来应该是被绑着塞进了这个袋子里。
废水池里气味刺鼻,混合着尸臭,那刺鼻的气味让正在尸检的法医都皱着眉头。
不过,让钟宁皱眉的并不是这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池边的泥地上,不知道用树枝还是什么东西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大字,格外扎眼。
03
“老子……不对,老人变坏了?”
字实在是难看,再加上泥地里一片泥泞,张一明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才好不容易把几个字认全:“宁哥,这啥意思?”
“字面意思。”钟宁摸了摸下巴,有点明白这个案子为什么阵仗这么大了。凶手敢在案发现场留下字迹,这是挑衅警方了,而且,不出所料的话,这应该已经不是……
“你们是?”女法医的声音打断了钟宁的思考。她正领着几个技术员做现场勘查,抬头看到两人,觉得有些脸生。
“我是新民路派出所的所长,才赶来现场。”钟宁故意把“副”字去掉了,“我想了解一下大概情况,那个……死者有丢失财物吗?”
“哦,你好,我叫赵丹丹,法医。”赵丹丹指了指边上一堆东西,道,“死者的身份证、钱包都在口袋里,钱包里还有一千多块钱现金,基本可以排除谋财的可能性。”
这在钟宁的预料之中,他接着问:“死亡时间呢?”
尸体还没有出现巨人观的现象,说明被人扔在池子里的时间不会太久。命案发生时间越短,破案的成功率就越大。
“根据尸斑、浮肿情况等结合推算,初步估计死者死亡时间大概在二十个小时,也就是昨天晚上十点半左右,具体要等回去进行详细尸检以后才能知道。”
“指纹、皮屑、毛发、衣物纤维之类的现场痕迹,采集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现场痕迹,刑技那边还在努力。”赵丹丹指了指水池边还在忙碌的众警察,蹲下身,抬起了死者的双手,“死者指甲盖里还挺干净,衣服也相对完整,生前很可能没有和人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