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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前常对我说,比所谓公平和正义更重要的,是法律。”陈孟琳的脸色凝重起来,慎重道,“你是个警察,应该是规则的捍卫者,如果被仇恨蒙蔽双眼而破坏规则,有时候造成的不幸,甚至会比违反者更大……”
车堵在了路口,动弹不得,钟宁打开车窗,抽了一口烟,依旧不言—又是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钟宁知道每一句都是对的,他对陈山民、对那个被自己狠揍的罪犯、对任何有犯罪嫌疑的人,甚至对自己,似乎都心存偏见。或许是他心里的那个坎没有跨过去吧。
钟宁从口袋里掏出水晶钥匙扣,细细地看着照片里的姐姐,姐姐依旧冲他笑着,永远像是在安慰着他,鼓励着他。
“姐,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陈山民……”钟宁在心里问着。
钟静没有回话,依旧只是笑着。“你恨他吗?我是不是也不应该恨他了?”
钟静依旧没有回话。只有车窗外喧闹的车流声,辅道上,一辆洒水车由远及近,嘀嘀响着配乐。
“钟宁,快关上车窗!”陈孟琳的话音未落,洒水车人挡喷人,佛挡喷佛,溅起的泥沙已经喷了钟宁一脸,还有一些泥沙溅在了水晶相框上,惹得钟宁一阵恼火。
“喏,擦擦……”陈孟琳笑了,掏出纸巾递过去,“你看你这一脸的泥。”
钟宁细细擦好了钥匙扣,放回口袋,又尴尬地抹了一把脸,结果把整张脸抹得更脏了,陈孟琳又是扑哧一笑,又递了纸巾过去。
气氛轻松起来。钟宁好不容易擦干净脸,讪讪道:“难怪我们小区门口那个烧烤摊老板最烦的就是洒水车。”
“人家也挺辛苦的,每天早出晚归,多担待。”陈孟琳又笑出了两颗虎牙,伸手帮钟宁把胸口上乌黑黑的沙粒给擦干净。
此时,洒水车也被堵在了辅道上,不过司机依旧没有关掉喷水设备,把边上一个送外卖的小哥后座上的快递箱都冲掉了。
“喂!”钟宁这次有些忍不住了,打开车窗冲着司机喊道,“关了你那个喷水的,没看到把人家的东西都冲掉了吗?”
司机骂骂咧咧了两声,但还真把开关关掉了。
“果然是挺有正义感。”陈孟琳看着钟宁,半开玩笑道,“这么多人,只有你出口相助。”
“洒水车早出晚归,送外卖的不也早出晚归?”钟宁呵呵一笑,“谁都不容易,谁也别……”
话到一半,钟宁扭头看了一眼陈孟琳,脸上忽然一滞。“看我干吗?”陈孟琳被看得脸上绯红。“你……刚才说洒水车早出晚归?”
“对啊。”陈孟琳愣了愣,“怎么了?”
猛然间,钟宁产生了一种怪异的联想,回过神,他严肃地问道:“有两个被害人家属的问讯笔录吗?”
“有。”陈孟琳指了指后排一个文件袋,“都在里面……”
钟宁转身拿了过来,才翻了两张,双手忽然狠狠一捏,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怎么了?”“是赵清远。”“什么?!”“就是赵清远!”
陈孟琳愕然,怎么又绕回来了?“你……是发现了什么?”
“想想办法!”钟宁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帮我申请入户搜查!”
“我刚才不是跟你解释过了,除非你能掌握更多证据,不然这是不可能的。”
钟宁狠狠点头:“我可以!但……我想先入户搜查,确认一下!”
“你怎么这么固执……”
话还只开了个头,陈孟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接起来听了两句,她脸色一变,挂了电话道:“不用了,局里来消息说,人已经抓到了。”
04
注定是个不眠夜。
已是深夜十一点,汽配城派出所大院内依旧灯火通明,巨大的探照灯把整个院落照得透亮,连角落里的苍蝇蚊子都无所遁形。
一排警车鱼贯进入,车一停,张国栋领头,身后肖敏才等人领着乌泱泱一大群荷枪实弹的刑警快步走进了所内,众人神色肃穆,但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抓到人的消息,张国栋也是刚刚收到的,据说还是派出所几名普通民警立下的功劳,还有同志光荣负伤了。
“张局!”一进大门,分局吴斌就在门口激动道,“人被关在拘留室了,我让几个同事严加看管着。”
“带路。”张国栋一挥手,吴斌领头,一群人便鱼贯往后面那栋办公楼走去。
此时,二楼那间本来用来关关酒驾、小偷、打老婆的渣男的拘留室门口,第一次扎扎实实站了四个刑警,个个如临大敌,死死盯着里面,生怕疑犯会凭空消失了一般。
“就是这人,查过身份证,叫郑平。”
“郑平?”张国栋被这名字给逗笑了,可真是人不如其名啊!他往门里面瞥了一眼,是个二十八九岁的男人,剃着青皮,手臂上还文着一个龙不像龙凤不像凤的玩意儿,右手不光大拇指贴着创可贴,其他四根手指一根也没落下。他这会儿正满不在乎地躺在石凳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先晾他一下。”张国栋扭头冲吴斌问道,“说说过程。”
“我当时领着大熊还有浩子……刘浩几人正排查一个轮胎店呢。”虽然事情过去有一会儿了,但吴斌此时还是激动得满脸通红,“我看到这人正在给一辆车打蜡,一手臂的文身引起了我的注意,张局,你也知道,不是我对文身有偏见,只是……”
“说重点!”
“好的,好的。”吴斌赶紧点头,“我盯着这人一看,发现他大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