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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话,等我把这边事情办完,再一起回颐宁。”
“那你睡哪?”秦歆竹问。
应程抬了抬下巴,一指客厅沙发。
秦歆竹不同意,要自己去住酒店,可惜拗不过应程,被强制在房间住下了。
“午休吧,”应程替她关上门,“有事喊我。”
屋内供暖足,不消片刻便热了起来。
德德和橙次方趴进各自的窝里,舒服惬意地眯起眼打盹。
应程脱掉外套,坐沙发上复习期末考试内容。
他一向学习效率高,注意力集中,重要知识点记住就很少忘。
今天却频频走神,时间流逝了半小时,书本还停留在最初那页。
应程不死心地盯住纸上黑字,瞳孔聚焦了好一会儿,依旧进不去脑子。
他泄气地合上书,扔在一旁,目光无意识落向前方的熨衣架上。
前阵子降温,唐星辰把衣柜里冬季衣服全翻出来,拿着蒸汽熨斗,一件不落地熨了个遍。
说什么衣服放柜子里都变形了,还有股霉味儿,不熨平不散味誓死不穿。
应程说不想穿就不要了,给他买新的。
唐星辰却故作高深说自己成家了,不能像以前那样大手大脚,得省吃俭用把钱花在刀刃上,比如买套。
刚没脸没皮地说完,屁股就得到了应程一巴掌奖赏。
唐星辰立马扑过去以牙还牙。
两人没正形地胡闹许久,最终那些衣服还是成功被熨回了原本的样子。
应程发了半晌呆,倏然起身,捞过沙发上的外套和鸭舌帽,一起抓进手里。
一个中午过去,外面又下起了雪,体感温度不升反降。
应程裹好羽绒外套,鸭舌帽扣在脑袋上,压低帽檐,迎着朔朔风雪出了门。
他先到商场里,买了一套休闲冬装,而后进了早上刚去过的私立医院。
站医院大厅等了大约半小时,等到了一脸匆匆赶来的路倏。
路倏以为又出什么事了,下车后还是用跑的,气喘吁吁问:“怎么了?有什么不能在电话说?”
应程把装着衣服的纸袋往前一递,说:“帮我把这个送给他。”
路倏:“……”
“你这么着急把我叫来,就是为这个?”路倏气笑了,想揍人的眼神落在纸袋上,“他没衣服穿要冻死了?”
“还有一件事,”应程说,“能不能帮我把他带出来?我想见他。”
路倏一哽,语塞住了。
沉默三秒后,翻了个白眼,一把抓过纸袋乘电梯上楼。
医院顶楼天台。
宽敞的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雪,鲜少有人踩踏,一脚下去能瞬间盖过小腿。
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高大男生,迈过铁门槛,踩进了蓬松冰凉的冬雪里。
唐星辰踢了踢碍事的厚雪,踢出一条小路。
走到天台中间,扭头朝四处观望,没发现自己要找的人。
手里握着路倏的手机,他正想拨电话,屏幕一暗,有电话进来了。
唐星辰心尖一颤,连忙接听,放在耳边:“你在哪儿?”
“转身。”电话里的声音说。
唐星辰依言,原地转了个方向。
下一秒,看见了对面天台上,立着一个黑色身影。
他要下楼去那边,电话里的人却说:“别过来了,就这样。”
对方听似平稳的语气里,藏了股说不出的落寞。
唐星辰身形一停,抬头凝望对面。
应程站在漫天雾雪里,大雪在周身降落,一袭黑衣被朦胧的白色覆盖。
样貌变得不清晰,只余两种迥然的颜色交织,形成了一幅单调又孤独的水墨画。
他戴着鸭舌帽,外套自带的兜帽又叠在了上面。
帽檐压得低,遮住了部分狭长好看的眉眼,突显出下颌锋利的线条,以及弧度欠缺的薄唇。
相较于平日的冷酷,此时倒给人一种无比薄情的距离感,好像靠近就会立马消失。
应程颀长的手指捏着电话,放在耳边,另一手拨弄墙台栏杆边的雪,沉沉开口。
“伤还疼不疼?”
唐星辰往前移了几步,也靠近栏杆,视线始终抓着对面的人不放。
“疼啊,怎么不疼?”他说,“想抱你止疼,你还不愿意让我过来。”
两人距离说不上远,可中间有着上百米的高度。
仿佛一条越不过去的沟壑,没有感情地横亘在中间,稍有不慎,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应程目光穿过帽檐下方的阴影,投到对面,静静端详眼前的人。
唐星辰完整地穿着他买的那套衣服,衣服很合身,也很适合唐星辰的风格。
亮眼的白色不仅没压过对方气质,反而更进一步衬托出他鲜明惹眼的样貌,将漫天的大雪都比了下去。
只是天台风大,不小心吹开了他的衣领,露出缠绕在颈间的绷带,同样白得刺目。
应程猛然一闷,心口泛起钝痛。
“怎么不讲话?”唐星辰问。
“衣服喜欢吗?”应程任凭那股疼痛蔓延,神色如常说,“挑得急,没仔细看。”
“喜欢。”唐星辰答得很快,“很喜欢,特别喜欢。”
应程不再看他,垂下眼睫,右手依然在拨弄墙台上的雪。
他慢声说:“原本想带你晒太阳,但今天雪下得更大了。”
今日不止风雪凛冽,雾也很重。
灰蒙蒙的埋在眼前,像天上聚成团的乌云,拨不掉散不开,容易让人寻不清方向,半路跌倒。
唐星辰说:“没事儿,以后有的是太阳,我们可以晒很多次。”
“我很早前说过,不会让你走。”
应程偏头,手机夹在肩膀上,腾出两只手一起摆弄那团雪。
“滑板可以不滑,配音也能停,但唯独是你,怎么都不行。”
他双手握住寒雪,冷意渗进皮肤里,指尖冻得通红。
唐星辰注意力不由被分过去。
少顷,他看见对方缓缓松开的十指下,冒出了一个没有脸的小雪人。
小雪人浑圆的身体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