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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度条走完，我松了口气。

“现在呢？”她问。

“等。”我说，“等下一个信号。这图不会无缘无故亮起来，它一定在响应某种频率。”

她点点头，忽然抬头看向天空：“林舟。”

“嗯？”

“你说……如果这个世界真是个程序，那我们的感情，是不是也能被写成代码？”

我一愣。

“比如好感度+100这种。”她嘴角微扬，“是不是真的存在？”

“理论上。”我顿了顿，“只要有变量定义，就能修改。”

“那你有没有偷偷给我刷过？”她盯着我。

“没有。”我摇头，“你的反应太真实了，不像被强制设定的。”

她笑了下，没再说什么。

风从断崖吹过，回收站的铁皮 roof 哗啦作响。赵日天还在楼下研究导航仪，我们俩坐在屋顶，面前悬浮着那张安静下来的残卷。

可就在我准备关闭调试界面时，屏幕角落弹出一条异常提示：

【检测到外部数据脉冲】

【频率：0.78hz】

【来源：未知】

【内容片段：//ment from creator: Youre not alone.】

我手指僵住。

苏晓晓凑过来：“什么意思？”

我喉咙发干：“这句话……是给我的。”

她皱眉：“谁写的？”

“不知道。”我看向星空图，“但这个人，认识我。”

她刚要开口，残卷突然自主发光，整幅投影重新启动。这一次，星轨开始逆向旋转，中央凝聚出一个新的坐标点，闪烁三次后定格。

我迅速记录位置。

然后，残卷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彻底黑了。

我和苏晓晓对视一眼。

“它完成了传输。”我说。

“传给了谁？”她问。

我还没回答，头顶的星空图残留影像忽然扭曲了一下，在消散前的最后一秒，显现出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文字：

`System Notice: Access to Annotation denied. User: Lm_001 has elevated privileges.`

我瞳孔骤缩。

“老王……已经抢先一步拿到了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