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语气那般急切,定然是关乎城池安危的大事,可他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想起了前几位试图劝说殿下专注政务的侍从,那些人最终的下场,都是被盛怒之下的阿尔斯兰下令处死,尸体随意丢弃在城外,下场凄惨。
“没办法了,只能去找王妃殿下了。”
华德在心中暗暗叹息一声,他实在不敢触殿下的眉头,只能转身,朝着后宫的方向快步跑去。他知道,如今城中,也只有王妃殿下的话,或许还能让阿尔斯兰听进去几分。
阿尔斯兰的母亲,也就是曼哈亲王的正妃,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
岁月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她保养得极好,皮肤依旧白皙,身姿也未曾太过走样,举手投足间,依然保留着当年作为草原第一美女的风韵与贵气。
此时,她正在自己的寝宫内休息,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铺着柔软地毯的地面上,营造出一种静谧祥和的氛围。
“启禀王妃殿下,阿尔斯兰殿下的侍从华德有要事禀报,此刻正在殿外等候。”
一名贴身侍女轻手轻脚地走进寝宫,来到王妃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王妃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她从侧榻上坐起身,伸手理了理身上的锦缎衣衫,语气平淡地问道:
“是阿尔斯兰那孩子又闯什么祸了吗?让他进来吧。”
在她看来,儿子平日里最是爱玩爱闹,侍从急匆匆地来找自己,多半是又惹了什么麻烦,需要自己出面收拾残局。
华德得到允许,连忙快步走进寝宫,一进门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语气急促而慌乱地说道:
“老奴参见王妃殿下!”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起来说话吧,”
王妃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
“华德,是不是殿下又闯祸了?还是说,他又因为贪玩,耽误了什么事情?”她眉头微微一皱,对于这个儿子的性子,她既是宠爱,又时常感到头疼。
华德慢慢站起身,却依旧低着头,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城防官……城防官刚刚派人来,请殿下去城墙上一趟。”
话说到一半,他竟然停了下来,似乎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往下说。
王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你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语气沉了沉,“是不是你年纪大了,脑子糊涂了?若是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那殿下的侍从,也该换个人来当了。”
王妃平日里为人和善,对待下人也颇为宽厚,但她最容不得这种说话吊人胃口、办事拖拖拉拉的行为,尤其是在涉及到城中事务的时候。
华德被王妃的话吓得一哆嗦,连忙抬起头,脸上满是惶恐,急忙将事情全盘托出:
“王妃恕罪!不是老奴糊涂,实在是这件事太过离奇,老奴不知该如何开口。城防官说……说亲王殿下他……他被华夏军俘虏了,此刻就在城下,城防官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所以想请殿下前去认人。可殿下正在花园中与女眷们嬉戏,特意吩咐下来,不准任何人打扰,老奴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来求王妃殿下做主啊!”
“你说什么?”
王妃猛地从榻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平静瞬间被震惊取代,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华德,声音都有些发颤,
“城防官他是不是糊涂了?王爷亲自率领近四万新军去围剿华夏人,装备精良,兵力充足,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输了?更不可能被俘虏!要说华夏军被我们的人俘虏了,我还相信几分!”
她实在无法接受这个消息。在她眼中,丈夫曼哈亲王是草原上的雄鹰,英勇善战,这些年来,无论是抵御周边部落的侵袭,还是镇压内部的叛乱,都从未吃过这样的大亏。四万新军,那是亲王耗费了无数心血才训练出来的精锐,怎么可能在短短几日之内,就落得个主帅被俘虏的下场?
“王妃殿下,城防官也是咱们王府的老人了,平日里做事向来稳重,老奴相信他绝对不可能开这种玩笑。”
华德连忙补充道,语气十分肯定。相比于王妃和殿下的难以置信,他反而更愿意相信城防官的话。这些日子,他从一些往来的商人和士兵口中,断断续续地听到过一些关于华夏军的传闻——听说那些华夏士兵装备着极为厉害的火器,战斗力极强,就连曾经不可一世的罗刹人,都在华夏军手中吃了大败仗,狼狈逃窜。
王妃沉默了。她看着华德坚定的眼神,心中原本的笃定,也开始渐渐动摇。她知道,城防官确实是个做事靠谱的人,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断然不会派人来请阿尔斯兰去城头认人,毕竟,这关乎到亲王的安危,也关乎到整个塔尔迪库尔干城的稳定,谁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罢了,”
王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语气凝重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城墙上看看,到底是不是王爷。”
她知道,这件事非同小可,若是真的是丈夫被俘虏,那整个塔尔迪库尔干城,甚至整个部落,都将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与此同时,塔尔迪库尔干城外,那名华夏军的翻译官,正陪着两名神情严肃的动员兵,守在被押解的曼哈亲王身边。
此时的曼哈亲王,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嘴巴被一块破布紧紧塞住,眼睛也被黑布蒙着,只能屈辱地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风吹过他的脸颊,带着尘土的气息,让他原本梳理得整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