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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材高大、孔武有力的士兵的对手,头发被对方紧紧攥在手中,无论她怎么努力挣扎,都无法逃脱,只能任由对方拖拽着,身体不断撞到墙壁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屈服。
高卢班长看了一眼被拽出来的女子,又看了看紧紧抱着粮食不肯放手的约翰,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戏谑,他一脚狠狠踹在老汉的胸口,老汉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胸口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几乎喘不过气来。
班长一把夺过老汉怀中的粮食,扛在肩上,对着那个拽着女子的士兵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说道
:“你这小子,就好这一口。粮食我先拿走了,这个女人,就随你处置了,别闹出太大动静就行。”
说完,高卢班长便扛着粮食,大摇大摆地朝着门外走去,丝毫没有在意地上痛苦呻吟的老汉,也没有理会女人的咒骂与挣扎。
那个拽着女人的高卢士兵,名叫安东尼奥,他看着班长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挣扎的女人,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容。
他松开拽着女人头发的手,转而一把抱住女人的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嘴里说着污言秽语,手上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老汉躺在地上,看着妻子被安东尼奥肆意轻薄,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胸口的疼痛也被这股怒火压了下去。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通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安东尼奥冲了上去,想要救下自己的妻子:
“放开我妻子!你这个畜生!我跟你拼了!”
安东尼奥察觉到身后冲过来的约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与凶狠,他松开玛丽,转过身,从后腰迅速拽出手枪,枪口对准老汉,语气凶狠地警告道:
“我告诉你,不要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一枪崩了你!”
可他的话,老汉根本听不懂,眼中只有被轻薄的妻子和眼前这些可恶的侵略者,心中的怒火早已冲昏了他的理智,他依旧不顾一切地朝着安东尼奥冲去,嘴里还在不断嘶吼着:
“放开她!畜生!我杀了你!”
安东尼奥见老汉根本不听警告,依旧朝着自己冲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不再犹豫,手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瞬间击中了老汉的胸膛。
老汉的身体猛地一顿,前进的脚步停了下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不断涌出的鲜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身体缓缓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眼中的光芒渐渐消散,只剩下无尽的不甘与绝望。
“当家的”女人看到丈夫被一枪打死,眼中瞬间充满了泪水,心中的恐惧被极致的愤怒取代。
她本就不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平日里虽然温柔贤惠,可在亲人被伤害时,却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勇气。她猛地从地上站起来,眼神通红,如同一头濒临绝境的母狮,不顾一切地朝着安东尼奥冲了过去,猛地张开嘴,朝着安东尼奥的胳膊狠狠咬了过去。
安东尼奥原本并没有太过于在乎这个瘦弱的女人,以为她只是在无谓的挣扎,一时没有注意,被玛丽狠狠咬中了胳膊。
尖锐的牙齿深深嵌入皮肉之中,剧烈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安东尼奥疼得龇牙咧嘴,原本心中的淫邪想法也被这股疼痛瞬间掩盖,只剩下无尽的愤怒。他抬起手中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准玛丽的脑袋,再次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瞬间击穿了女子的脑袋。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的力气渐渐消失,松开了咬着安东尼奥胳膊的嘴,脑袋上的血洞不断喷溅出鲜血,溅了安东尼奥一脸一身。
安东尼奥用衣袖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脸色变得更加狰狞,他一脚狠狠踹在玛丽的身上,将她的尸体踹倒在地,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咬伤的手臂,伤口处鲜血淋漓,疼得他直抽冷气。
“该死的华夏人!真是不知死活!你们这些低贱的黄种人,就应该是这样的下场!”
安东尼奥对着玛丽的尸体,恶狠狠地谩骂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残忍。骂完之后,他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继续加入到掠夺与屠杀的行列之中。
此时的防港,早已变成了人间地狱。
街道上,庭院内,一声声杂乱无序的枪声、侵略者的叫骂声、百姓的哭喊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无数百姓倒在血泊之中,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顺着街道流淌,汇成小溪。
房屋被烧毁,财物被掠夺,牲畜被宰杀,整个防城港市都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之中。高卢国士兵在防港市犯下了累累罪行,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每一个角落都充斥着他们的暴行,每一寸土地都浸染着百姓的鲜血与泪水。
与此同时,遥远的西北边境,塔城。
赵国强坐在一辆防空运兵车内,身边跟着数十名警卫队士兵,车辆在崎岖的道路上颠簸前行,扬起阵阵尘土。他们已经连续行进了十几天,从哈萨克斯坦一路疾驰,终于在这天傍晚,抵达了塔城。
他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心中满是感慨。还记得当初从塔城出发时,塔城还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镇,街道狭窄,房屋简陋,人口也相对稀少,整个城镇透着几分荒凉与落后。
可这一次回到塔城,他却发现,塔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简直让人认不出来。
城镇的规模足足扩张了近一倍,原本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