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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书,此时好像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手也不敲窗沿了。
而许瑕却像个小傻子一样,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屋里除了她们,没有别的人了。
余殊低声道,“这里在内郎的警卫范围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数支巡逻小队会在这里交汇。”
“间隔不超过一炷香。”
因为皇帝本人就在这里,所以守卫森严。
“内郎由少府单独供养,人员构成较为单一,基本上都是五郡良家子,世受皇恩。”
“他们的实力最低是七阶,”余殊道,“最强我就不知道了。”
“我走了很久了。”
余殊:“当初我们虽然东宫旧人,却依旧比不得这些人实力强,所以被调走也算心甘情愿吧。”
江枫瞬间支棱起来,“我听你话说的,你好像不怎么心甘情愿呢?”
余殊:“……可能是有点生气,但是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她转移话题,“内郎实力再强,其实都拦不了我们。”
“我怕的是镇国庙的那群人。”
“详细说说?”江枫问道。
余殊:“帝国是有龙脉的,你知道吗?”
江枫:“哈?”
余殊:“先帝的秘密基地,就是建立在龙脉附近。”
江枫:“他也不怕污染龙脉?”
余殊笑,“已经污染了。”
江枫:“……居然被我说中了?”
余殊:“帝国的底气并不只是首辅,也不是军方层出不穷的武将。”
“而是镇国庙。”
江枫:“……听都没听说过。”
余殊:“六十年前,顺帝朝,东州大叛,有数位绝世强者提剑杀到皇宫的事情,你知道吗?”
江枫:“略有耳闻。”
余殊:“后来就是镇国庙出手的。”
“庙祝手持镇国剑,尽诛宵小。”
江枫茫然,“庙祝到底什么实力?”
余殊:“实力不等,九阶初阶的也有,巅峰的也有。”
江枫:“……”
余殊:“现在的是个九阶中阶。”
“主要是镇国剑。”
江枫:“镇国剑?没听说过,到底什么来头?”
余殊:“听说是高祖的佩剑,享一国气运,非常强大。”
“高祖本人是供奉在太庙的,而镇国庙是专门为镇国剑准备的。”
“年年与太庙同祭,享受四时供奉。”
江枫眼珠转了起来,“镇国剑认人不?”
余殊:“?”
李清明:“?”
余殊惊了,“你想干嘛?”
江枫笑嘻嘻,“我还没说呢,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余殊:“……镇国剑享一国气运,乃绝世凶兵。”
“而且它偶尔会失控,历任庙祝都死过。”
江枫震惊了,“啊?为什么?”
“这剑到底是有灵还是没灵啊?”
“这么凶?”
余殊憋着笑,“是凶。”
江枫是武者,还是擅长剑的武者,她对剑真的情有独钟。
一把漂亮的七阶美观剑,她都能当宝一样别腰上别很久。
现在听到这么一把牛逼的剑,江枫哪能忍得住啊。
她憋了没一会,就没忍住小声问道,“镇国剑长什么样?”
“快说啊!”
她戳余殊的腰,“你别吊我胃口啊。”
余殊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道,“我是在跟你说镇国庙的强势,等会动手就直接跑,千万别和他们僵持,如果惊动了镇国剑,我们会很麻烦。”
“不是让你去看镇国剑的样子!!!”余殊都憋不住,重声道。
李清明嗤笑,“你不了解她的脾气。”
“你不说就算了,说了她忍不住的。”
余殊一转头,就看见江枫亮晶晶的眼眸,显然她压根没听进去。
她还是想看镇国剑。
可能还想偷。
余殊苦口婆心,“佳兵不祥,更何况镇国剑本身就罪行累累。”
江枫:“我是剑修啊。”
“天下最牛逼的那种剑修。”
“我就去看一眼。”
“就一眼。”
“说不定她愿意跟我走呢?对不对?”
余殊:“……我不知道。”
江枫:“啊?”
余殊面无表情,“我怎么知道镇国剑长什么样子?”
“那个地方是皇宫重地,守卫极为森严。”
余殊渐渐李清明化,江枫从心的转过头,“好了好了,不讨论这个了。”
“刚刚那队过去了吧?我们进去吧。”
江枫道,“这人怎么处理?”
余殊:“不介意的话,杀了吧。”
“我感觉她居心不良。”
江枫失笑,“啊真的假的?这么生气啊?”
余殊哼了一声,“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女人不是个好东西。”
江枫特别想笑,“走,我们进去和她聊聊。”
“还好我有准备,”江枫拿出一个小小的方盒子,“五月她们到来之后,小黯的思维越来越野了。”
“看我的场景复刻。”
很快,一个被复刻下来的瞬间,立在了原地,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幻象,只要不细看都看不出来。
余殊没急着进去,在外面看了一会,还伸手摸了摸,才自言自语道,“季黯真厉害……”
李清明面无表情的走在江枫前面,率先将屋子打量了一遍,然后让江枫上前,自己顺手将余殊关在了外面。
余殊:“???”
她猛然挤了进来,“我这么大一个人没进来,李清明你是不是瞎?”
李清明淡淡道,“没看见。”
余殊都气笑了,正要跟她理论理论,就听一个懒洋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