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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靠了一声,“傻缺墨白你偏心啊!”
墨白出门去了。
姬白终于开口,“魔主,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是不是你撺掇她抓我的?”
“我是季余眠的妹妹,你若对我做什么,你不怕她生气吗?”
江枫被她逗笑了,又苦恼的摸了摸肚子,好饿啊。
“生气?生气我没趁机杀了你吗?”
“别逗了季白,你妈呢?”
“这个时候,你还想着用季余眠的身份自保,不觉得可笑吗?”
“平时怎么没看出来你心里有她这个姐姐的?”
姬白脸色微变,忍不住上前两步,语气恐怖,“你们到底想干嘛?”
“是不是季余眠那个贱人?”
“她一直想我死,只是没找到机会,现在是不是她授意你们,想杀了我?”
“别做梦了,就算杀了我,御龙山也不会听她的!”
“母亲掌控御龙山六十余年,母亲让她当龙座,她才是龙座,不让她当,她不过是个野种罢了。”
江枫眯起眼,语气淡淡的,“再说,杀了你哦。”
明明女子并未露出什么怒意,姬白却是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即使目前的女子看起来十分虚弱,但是姬白不会忘记她的真实身份。
魔主,江枫。
大陆赫赫有名的九阶巅峰武者。
在没确定江枫的真实状态之前,她不敢招惹她。
看她这么怂,江枫不客气的嗤了一声,然后淡淡的闭上了眸。
空气再次陷入沉寂。
很快,墨白抱着被子回来。
江枫看着她手中的被子,对上她平静的眼眸,“墨白啊。”
墨白:“?”
“我让你抱被子你真的只抱被子?”
“你不知道带点被褥和枕头吗?”
“你的脑子是浆糊吗?”
墨白怔了怔,然后面无表情的将被子丢在她身上,“适可而止,江枫。”
姬白状似无意的问道,“墨白,她怎么会怕冷啊?魔主受伤了吗?严不严重啊?”
墨白瞥了她一眼,“站远点,不要说话。”
姬白碰了一鼻子灰,再度气怒起来,“墨白,你给我等着!”
江枫已经费了好大的劲,将自己身上的杯子盖盖好,嗯,舒坦了不少。
但是……
她还想要枕头和被褥。
竹板好硬啊!
明天再让墨白去好了。
即使是这个时候,江枫都不得不在心头感叹。
墨白这脾气……怪不着人家龙座敢欺负她。
连她这个只对她有些许恩惠的人,都能这样指使她,她也不生气。
换成龙座,不敢想墨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嗯,也许得加点别的。
比如,愧疚。
墨白对她是有愧疚感的,就像是她真的有辜负她一样。
而事实上,江枫只是口头上说帮解毒你要给我打工之类的话而已。
翌日,墨白又不知去向。
姬白一夜未睡,但是不知道墨白对她做了什么,她试图出门,但是走不了几步,就累的不行,好像是腿没用了一样,但是一走回来,就又好了。
她抱着手坐在窗前,苦大仇深的看着江枫。
唯一的床被江枫睡了,她只能抱着腿在窗前吹了一夜的冷风,特别生气。
眸光闪烁着,姬白喊道,“魔主?”
“魔主?你醒了吗?”
“魔……”姬白后颈剧痛,眼前一黑。
江枫懒洋洋的睁开眼,“余小殊,你温柔一点,别被墨白发现了。”
余殊大摇大摆的打开房门,“你饿不饿?”
江枫一听到饿,整个人就支棱了起来,“饿。”
红衣女子噙着笑,就像服务员一样,端着一托盘食物。
江枫定睛看去,看见了虾仁小粥,白白的桂花米糕,还有一颗水煮蛋,豆浆。
她再度皱起脸,“这点东西?塞牙缝啊?”
余殊已经站在她身前,弯腰一一摆好,“你体质没恢复,消化能力保守估计也够呛,别嫌少,你还不一定能吃的完呢。”
她站在床前,漂亮的眼睛笑的弯弯的,江枫看着冒着热气的小粥,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看了眼余殊灿烂的笑脸,她默然收敛心情,淡淡道,“你倒是细心。”
余殊笑的眼睛弯弯的,“不细心怎么和李清明争宠呢?”
她不知道从哪拿出个小竹凳,坐了下来,纤长的指节已经抓起了碗,“主公,你看我现在已经在宠臣之路上狂奔不歇了,你以后可不能再偏心太过了啊~”
江枫看着递到眼前的粥,被她逗笑了,“是,你是宠臣。”
余殊眼睛弯弯,漂亮的眼睛就像噙着满屋春光,灿烂的耀眼,“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能抵赖。”
“不抵赖。”
余殊仿佛把察言观色刻在了骨子里,喂的又快又稳。
江枫果然没吃完。
她抗拒的看着鸡蛋,“拿走,快拿走。”
“那你要不要喝两口豆乳?”
“不喝,拿走。”
余殊将托盘从窗子递了出去,空着手回来。
见她满屋子转悠的模样,江枫好奇,“你在干嘛?”
“刚刚祭酒知道我找到你,给我八百里加急送了季院长的新作品来。”
“我看看把这东西放哪好。”
江枫:“摄像头?好家伙季小黯可真是……”
余殊随口接道,“你永远的神。”
江枫:“……”
她有点想笑,“给我看看长什么样子?大不大?”
看见余殊手上的东西,江枫不由道,“啧,不愧是季黯,真是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