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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枫问道。
“约莫是她刚成为镇南将军不久。”
江枫沉默了。
她真的没想到这个。
当初,她只想到会有流言蜚语,李清明会生气,但是她没想到蝴蝶效应,居然会波及到她老师。
李清明真正在意的人很少,或者说,除了江枫,就是她老师了。
现在又发现她老师仙去,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了……
而她越在意的人,伤她越狠。
江枫都想回到过去抽自己两巴掌。
花花都比她聪明,至少它不会自作聪明。
沉默了一会,江枫问道,“那她回归,你母亲怎么看?”
“母亲没说什么,”顿了顿,郑夏迟疑道,“应该还是为她开心的吧……”
“母亲觉得君侯才是真正心疼她的人。”
她见江枫看着自己,以为她不信,“那几天母亲明显心情好了很多,吃饭都多吃了几碗。”
“她背叛朝廷是我的想法。”
江枫看了她一会,就当是真的了,“你们不是在安县吗?怎么跑到南县来了?”
郑夏眼中闪过一抹恐惧,“因为……”
“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你们可真会跑啊,居然跑到了南县来,”来人提着砍刀,凶神恶煞,“老东西呢?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啊!”
“来阿娘这里!”
郑夏一转头,差点气死。
她家小混账小毛病又犯了,一看见好看的人就走不动路。
她怀疑人牙子如果长得好看,她指不定就直接跟人走了。
余殊有些哭笑不得,低下头看着她道,“你不躲在你母亲身边,抱着我做什么?”
“我觉得将军姐姐比我娘亲厉害。”她眨巴眼睛甜甜的说道。
郑夏差点吐血。
这会,连江枫都不禁看来。
“你女儿多大了?”
“十岁了。”郑夏咬牙,“资质愚钝,书读的不好,但是弯弯绕绕小心思多得很,我恨不得没这个女儿!”
郑裳眼睛一亮,“将军姐姐,我娘不要我了,我可以跟你走吗?”
她雀跃的语气差点把郑夏气出好歹来。
余殊身量高,她站直了也只能到余殊的腰,此时抱着她的大腿,满脸天真。
余殊哭笑不得,“这恐怕不行。”
“好可惜。”郑裳一脸失望。
“你们当劳资是摆设是不是?”满脸横肉的女人一刀砍掉了白幡,“我问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死者为大,”郑夏气的直哆嗦,“你竟敢……竟敢……”
那人大笑,然后瞬间变脸,又一刀砍了棺材一角,“什么死者为大?再不还钱我就开棺鞭尸!”
郑夏看的目眦尽裂,气血上脑,“我跟你拼了!”
江枫刚想动手,忽然又停住。
森寒的嗓音自门外响起,“你好大的胆子。”
松衣女子脸色阴沉沉的,清冷的眼眸满是厉色,仿若森罗地域出来的怨鬼一般阴寒。
一阵风吹过,横肉女子的刀飞起,砍到了她自己的胳膊上,血流如注,惨叫声一瞬间刺破众人耳膜。
外面的人手持砍刀,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了。
李清明看着缺了一角的棺材,脸色阴寒至极,森冷的嗓音仿佛从牙缝挤出来,“不,可,饶,恕。”
下一瞬,地上惨嚎的人被一阵风吹出去,连同那些同伙一起,卷着人的血色龙卷风一路飞天,直到看不见踪影。
江枫收回眼神,“他们是?”
郑夏跌坐在地上拍大腿,又是哭又是笑,“大仇得报,大仇得报啊!”
“阿娘,你的学生帮你报仇了,你若泉下有知,一定会很欣慰吧?”
地面鲜血流了满地,门口一片狼藉。
余殊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你不怕吗?”
郑裳咬着牙,声音发颤,“不怕!”
“如果不是他们,学堂不用解散,我们也不用搬家!”
“如果不是他们,大母就不会死!”
她一边腿抖,一边大声道,“活该,死了才好!”
余殊笑容更浓郁了,“不错,有志气。”
郑夏站起身,苦涩道,“让君侯见笑了。”
江枫颔首,“你还记得我?”
郑夏点了点头,“君侯风采夺目,世间少有人能及,夏一开始不相信君侯会来此,所以不敢相信罢了。”
当初那个唇红齿白锦衣小少女,就是当着她们的面给李清明出头,然后带走了她。
如今的宣武侯眉眼几乎没变,依旧生的极为出色,只是气质不似当初那般轻狂,内敛而深沉,所以她才不敢肯定。
郑夏主动解释道,“他们是安县高家的人,平时就是收受印子钱,为祸县里,县人深恶痛绝。”
“去年他家公子,不知怎么的看上了阿娘的学堂,想买下学堂开办蹴鞠场。”
“阿娘不同意,他就派人堵了学堂门,恐吓还殴打孩子,”她面色痛苦,“阿娘无奈,只得解散了学堂。”
“结果他居然只出一两银子,就想买下学堂,阿娘气不过找他理论,却被他派人打了出来。”
“后来他竟说阿娘偷了他家的东西,说我们欠他钱。”
郑夏苦涩极了,“我们怕他纠缠,只能连夜逃出安县。”
“阿娘年岁大了,骤逢此事,当夜便病了,这些年缠绵病榻,一直没好。”
她低着头,语气涩然,“前些日子我想为裳儿找个学堂上课,居然被他家的走狗发现了。”
“本来阿娘有好转的趋势,前夜他们突然持刀前来要钱,恰逢赤衣巡逻至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