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你自己不知道吗?温和沉稳全是装的,一到四下无人,立刻本性毕露。”
她想起余殊那些冷戾和傲慢,那些张扬与目中无人。
江枫想着不自觉摇头,“好亏,不会只有我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吧?”
“那万一以后出了什么事,我岂不是很吃亏,锅都我背了?”
“还有其他人知道你的垃圾本性吗?”
“余殊?”
“余小殊?”
“没有了。”余殊嗓音有些低。
“啊?”
余殊忍下心头异样,明明身处黑暗,却依旧下意识撇开眼,“好了我知道了我好坏不要说了。”
“不过……”余殊嗓音悠然。
“不过什么?”
“我喜欢那句话。”
“哪句?”
“你在教我做事?”
江枫愕然,“你语气怎么这么像?”
余殊却没有笑意,眼神冷漠,“我不想做什么,仅仅因为我不想,不是因为别人逼迫。”
“不是因为我怕她们,更不是听她们话。”
江枫嘀咕,“可你不就是怕嘛。”
怕闲言碎语,怕别人异样的眼光,怕背后指点,怕家里人,怕侮辱祖上。
她猜都能猜到,若她们真的在一起,将来余殊的敌人会怎么骂她。
将她和代侯联系在一起,既辱代侯,也辱她,还能诅咒她。
只想想,江枫都觉得生气。
这样也挺好的。
世事难全,喜欢未必要在一起。
更何况,她还不喜欢呢。对吧?
余殊没再说什么,只是自然的牵着她往里走。
虽然没有光,她的脚步却依旧沉稳而自然。
江枫已经整理好心情,“余小殊,你回到这里,就像回到家一样,每次京城都是你的主场,你到底都干了什么?”
余殊笑着瞥了她一眼,“那我做的太多了,你慢慢看就知道了。”
“那不行,我要你自己说。”
余殊:“地宫情况比较复杂,这里有好几个部门。”
“一个是慎刑司,”她道,“另一个就是郎卫,内郎。”
江枫有些意外,“内郎?就是那个变态教你们划一身口子趴在雪地里忍痛的垃圾训练?”
余殊没料到她还记得,“嗯,慎刑司不必说,但是内郎我不确定她们的情况。”
“之前我下来的时间太短了,没法判断情况。”
“至少在我那时,内郎还是单纯的保护皇帝太子,并没有与崇德的那些实验有关。”
江枫听见太子,忍不住问道,“你当初在姬祥身边到底都在干什么?”
她一想到自家余小殊,帮姬祥穿衣服,系鞋带,铺床,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她陡然凛冽起来的目光,余殊回忆了一下,斟酌道,“就随行护卫或是陪她玩。”
“你知道的,她那时脑子有些不适,本身浑浑噩噩,我是侍卫,并非她身边的侍人。”
江枫:“那你鞋带怎么系的那么顺手?”
此时,她们已经渐渐走到地宫内围,开始有了人气,还有熹微的灯光。
余殊摸了摸她的头,眼神和蔼,“因为我自己也要系啊。”
江枫:“……”
江枫旁若无事的看向远处,“所以我们开杀?”
余殊心情有些难言的愉悦,闻言漂亮的大眼睛闪亮,“当然不行,我去炸掉皇陵与地宫的通道,然后去内郎那里看看情况。”
“你帮我堵住慎刑司支援的通道。”
江枫:“地宫与皇陵有几条通道?”
余殊蹲下身划了起来,蓝色火焰凝笔,“一共有三个通道,但是互相交叉,离得很近,我炸掉这里,三天内地宫皇陵都无法联系。”
“除非他从地上来。”
高温将黑灰石板深深刻出几个印子,余殊手不停,竟然直接将地形图划了出来。
“这里人手收缩了许多,慎刑司在这里,从东库到食区,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
“武库和校场是内郎的范围,中间隔着花园。”
江枫直呼好家伙,“这么奢侈,还在地宫建花园?”
余殊理所当然的点头,“先帝奢靡于两周百余帝亦名列前茅,你未曾见过盛时的元明宫。”
“金玉相倚,碧紫相迎,香气如云,漫眼朱粉,至夜灯火骤起,香烟弥漫,宫宫辉映,殿殿昼明,宛若天宫。时后宫男女逾万,伺候侍卫之众更无边际。”
“摘星楼,玉章台,风幸阁,梦长宫,楼阁相倚,台榭相依,绵延十数里。”
她看着江枫,“待你启用后宫,便能知道了。”
江枫:“……”
她有个屁后宫。
她一个都找不到,启用了给自己找气受吗?
卖门票算了。
说不定哪年能把造价收回来?
话语在喉间转了一圈,江枫还是没说出来。
余殊虽然理解能力惊人,也不吝于特立独行,但是这种她也很难理解……
主要是解释起来太麻烦。
余殊默默的道,“我觉得你想说什么,但是怕我问你,又咽回去了。”
江枫目露惊容。
你成精了吗?
余殊幽幽道,“看来我说对了。”
江枫干咳了一声,“回去再和你说,你先去忙。”
“你自己说的,夜不长,很容易天就亮了。”
余殊看了她一会,“我送你去慎刑司那里。”
“好。”
“对了,你准备怎么去摸内郎的底细?他们还在不在这里?要是在,你怎么确认他们的情况?”
余殊语气自然,“我有人在那里。”
江枫:“……”
神兽啊你,超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