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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杀气。
一转头,发现镇国剑半透明的剑身,隐约有泛红的感觉。
江枫下意识道,“听说高祖与代侯合葬了,真的还是假的?”
镇国剑又安静了。
一把剑又不会回答问题。
于是江枫理所当然的没得到答案。
她还是没睡。
因为余殊来了。
“你怎么来了?”江枫挑眉,“深夜来找主公,不怕被人看到吗?”
她一开口,就把余殊脸色说黑了,“那我明天再来。”
江枫看着她走到门口,才慢悠悠的道,“行了吧你,找我干嘛?”
“对了问你个事,”江枫想起什么,“你知道高祖皇陵在哪吗?”
“她是不是真的与代侯合葬了?”
“她们真的死了吗?”
“你看太。祖都没死……”江枫道,“会不会高祖她们也没死?”
余殊将门一关,拉着凳子就坐在了床前,“高祖好像无陵。”
“没有合葬。”
“至少代侯是真的死了。”
她回答完毕,“你问这个做什么?”
江枫看着月下镇国剑,沉吟道,“高祖无陵她们怎么合葬?难道火葬了吗?”
“我都说了没有合葬,”余殊道,“她被和帝挖出来了,现在葬在河内祖宅。”
江枫一时怔愣,“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讽刺舒侯的那个傻缺是不是?”
余殊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嗯了一声。
江枫回过神,“你说,代侯有没有可能变成鬼了?”
“你看我都能当几年阿飘,没道理代侯不能啊。”
“我死的时候可没有代侯那般实力。”
“你说,”江枫看着镇国剑,“她会不会还在?”
“不然它为什么一听见有人骂高祖,就杀人。”
余殊脸色微变,“应该不会吧?”
她又道,“我来就是想说这件事。”
江枫:“什么事?”
余殊:“用完就把剑放回去。”
她漆黑的眼眸认真的看着江枫,“这次确实是我考虑欠妥。”
“这把剑太危险了,”她道,“毕竟是被姬姓祭奠两百年的镇国剑,对你来说实在不合适。”
“也并不吉利,它好杀人,赵文景说的没错,它确实是魔剑,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余殊深深的看着她的眼睛,“那我就万死难辞其咎了。”
江枫不置可否,“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余殊看向镇国剑,“也许吧。”
“不管是不是,”余殊微哂,“她与我们也不是一方的。”
“不管是你,还是我,在她眼里,肯定都没有高祖留下的社稷重要。”
“她不知道就罢了,知道了肯定先一剑砍了我们,”余殊语气讥讽,“她最好别活着,不然……”
江枫紧紧的皱眉,“你语气这么差劲做什么?”
“万一她真能听见呢?”
“那得多心寒呀,”江枫道,“你们余家还是沾她的光,你给我好好说话余小殊!”
她将女子的脸掰正,将她脸上的讥讽与冷意捏开,“你明明答应过我,要同我一起,为代侯平反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余殊反问,顺便将江枫的手打下,“我说的明明是以后再说。”
“那现在答应我也行。”
“不好,”余殊正色,“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她本来就是错的。”
“将她钉在耻辱柱上,可以警示世人,也警示余家后人……”
江枫脸色发青,“余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余殊:“难道不对吗?”
江枫气的手指都有点抖,她将手背在身后,深呼吸,“代侯没有做错。”
“她不该被你们这样对待,”江枫声音愈发湿寒,“余殊,我能理解你们余家的教育问题。”
“但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觉得她错了吗?”
“你凭什么要把她钉在耻辱柱上?”
“就凭你们吃她的喝她的,回头还踩她棺材板骂她?”
余殊脸色冷漠,“对,我扪心自问,她就是错的。”
“一直都是,每个人都这么觉得,”余殊道,“就算我们沾她的光,也不能掩盖她的错。”
“钉她的不是我,是姬家,是世人,”余殊眼神嘲讽,“你以为为什么镇国剑会被供奉。”
她轻嗤了一声,抓住剑轻轻一抖,将剑横在脖颈。
“因为,”她轻轻一划,“这把剑拨乱反正……”
“你看那血迹,”她神情有些病态的嘲讽,“像不像她自刎的模样?”
她突然愉悦的笑了起来,“她自己也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才会自尽。”
江枫瞳孔紧缩。
月光下,红衣女子修长纤细的脖颈横着长剑,江枫有种惊人的刺痛感,她忍不住伸手抓去,“好了,给我。”
余殊红衣炽烈,白皙的肌肤月华下仿佛会发光。
她漆黑的眼眸嘲讽,竟有些病态的张扬,她避开江枫的手,“你若说她还活着,那你让她自己说,她是对是错?”
江枫眼眸刺痛,“你把剑放下,给我,快点!”
余殊拒绝。
争执间,殷红的鲜血晃过她们的眼眸,她们下意识呆住了。
薄如蝉翼的剑刃上,出现了一缕血色。
刺目,殷红。
“阿殊……”江枫眼睛红了。
余殊也愣住了。
居然真的有血?
宛若精美的艺术品出现了裂痕,本飘逸轻灵的长剑,染上了一层妖冶的血色。
悲伤又沉沦。
就像是洁白的孤鹤,被人折了脖颈,发出凄厉的悲鸣。
“阿殊我让你给我,你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