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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成功都是个问题,你这样明目张胆的表态,是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前功尽弃?
叶瑾想破脑袋都想不通余殊的想法。
她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
无法理解。
赵襄的行为,她多少还能懂。
不过是骄傲置气罢了。
余殊呢?
她之前不是很机灵吗?
她根本不信许瑕的分析,如果不是江枫,季余眠一根龙毛都不会给她摸的。
而且以余殊与崇德的仇恨,即使没有龙,审时度势之后,她八成还是会投靠江枫。
她有着强烈的建功立业之心,除非她想隐姓埋名,一身武艺全数封存。
叶瑾开动脑筋想了半天,觉得她感情用事的可能性更大。
不然她真的搞不懂余殊想做什么。
问题是,她猜对了吗?
叶瑾审视的目光落在余殊身上。
季余眠看着她们的反应,心里确实信一点了。
原来是人缘不好,又不得江枫喜欢,才想靠近她。
现在回想起来,余殊确实是个莽夫。
季余眠终于缓和了表情,朝余殊颔首道,“余将军有心了。”
余殊低着头,毫无反应。
*
深夜,余殊坐在屋内,看着镜子上疯狂跳动的文字。
窗子对面是墙,墙对面是江枫。
只是此时,季余眠也在那里。
她到底在做什么?
余殊看着那一行行充满情绪的文字,眼前模糊了起来,额头一跳一跳的抽痛。
原来她不生气,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有办法救她。
可是她没有。
手指有些颤抖,短短五个字几乎花费了全身的力气。
余殊闭着眼睛发出。
等待了片刻,她没有看见再有文字弹出。
她忍不住刷新了几次,又看了会时间。
确实没有了。
疼痛愈发强烈,余殊终于低下头,趴在了桌子上。
*
“连召?”
“连召?!”
余殊茫然抬头,“恩师?”
下一瞬她低下头,点开镜子,刷新。
消息记录是……前天。
她未避讳,所以明止轻易的看清了那聊天。
她看见了江枫大段大段的话,还有余殊发出的一句话。
【我是真心的。】
明止突兀的拿过镜子。
余殊下意识握紧,“恩师……你…你怎么来了?”
明止沉着眼眸,“余灵告诉我,你把祭服让给别人了?”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不智的事情?”
明止:“祭服是你想让就能让的吗?事关名位,王上给你什么就是什么,是你能自己让出去的吗?”
“若是王上计较,光这一点就足以族你三族!”
余殊神色有些苍白,她松开了镜子,默默的趴在了桌上,“现在还不会,我还没去北州。”
明止正不动声色的翻看聊天记录,闻言‘嗯?’了一声。
余殊头又开始疼了,她默默的趴在了手臂上,“至少也要定鼎之后,才会族我三族吧。”
她语气颇有些自嘲。
明止正一字一句的揣摩江枫的意思,闻言道,“连召,你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余灵她们有多急,”明止道,“你想连累余家吗?”
余殊头痛的冒汗,肩膀都颤抖了起来。
明止终于看完了,眼神有些特别。
低下头,她才突然发现余殊的异样,“连召?你怎么回事?”
余殊疼的满头是汗,眼神模糊的看不清,只茫然的看着她。
明止看着她的模样,突兀的道,“连召,你是不是喜欢江枫?”
余殊瞳孔无意识睁圆,一个激灵头痛都好了。
“我不是,我没有,恩师你别胡说!”她一副受到了极大侮辱的模样,惊恐至极,“恩师,你别吓我!”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有了力气,从明止怀里挣脱出来。
明止微微眯眼,暂且没再追问,“后日一早就要祭天了,你不能不参加。”
“只有一天时间。”
“你我身形相似,你穿我的吧。”
余殊整个人都僵住了,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木然的垂下头。
“不了,我不能连累恩师。”
“我已经答应让出去了,不去便是。”
明止平静,“我去不去无所谓,但你是右将军,你必须去。此次祭天乃定名位,你一旦缺席,以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余殊低头看着靴子,固执的摇头。
明止顿了顿,“连召,如果真的喜欢,就不要抵抗。”
“我知代侯之事,她的情况比较特殊,并无代表性。”
“她本身性格刚烈,树敌甚重,此是其一;兀自支持庶出长皇女,恶了皇后,与支持嫡皇子的高祖心腹作对,此是其二;均田令下,旧世家亡命反弹,此是其三;防备轻疏,性格易怒,此其四。”
“你与她性格多有不同,不必过于担心,”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余殊,“若你们皆是真心,未必会重蹈覆辙。”
她的眼神非常有深意。
余殊被她看的僵硬无比,脚趾头都蜷起来了。
“不是,绝无可能,”她脸色都白了,“恩师,你别再说了。”
明止看了她一会,将她看的都快夺路而逃了才道,“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吗?”
“我无法理解你的行为。”
“那位龙座对你恩情很重?”
余殊表情僵硬了起来。
“比王上还重?”
余殊唇角动了动。
“让你愿意为了她伤王上的心?”明止换了个出发点,继续不动声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