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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但是却勾人之至,让江枫不住的想深入,想更多的拥有,想将这股气息永远的揉入骨血。
天地都被忘却,灼热延绵的呼吸缭绕,唇齿交织,柔软舔舐,江枫勾勒着她所有的唇瓣,细细吮吸。
但是……
她不张嘴。
江枫眼眸睁开一瞬,晦暗不明。
手指轻勾,腰带被扯开,余殊果然受惊。
江枫趁机将她撬开。
有什么极隐秘的气氛在发酵,空气持续升温。
唇舌纠缠间,津液交织。
那是属于余殊的味道。
不知过了多久,江枫才回过神。
她终于离开了余殊的唇,抬眸看去。
红衣女子也恰好睁眸。
她妩媚的眼尾带着动情的红晕,漆黑的眼眸泛着动人的水光。
江枫忍不住再度靠近,轻轻舔了舔她的唇瓣,“阿殊也很享受呢。”
余殊又绷紧了,江枫忍不住细细摩擦她的腰肢,“阿殊……你单身多久了?”
“不会和我一样,”她语带笑意,“从出生汪汪叫到现在吧?”
余殊终于回过神,避开她的眼神,“……你才汪汪叫。”
她嗓音有些绵软,呼出的热气打在江枫鼻翼,软软的。
江枫却不放过任何刺激她的机会,“阿殊,感觉如何?”
“我以为你一清醒,就要痛斥我轻薄你,无耻之尤,”她笑眯眯的凑近,“余大将军,你都九阶了,怎么都不推开我呢?”
“是不是……”她语气拉的好长,“你其实也愿意……”
余殊脸色腾的涨红,“江枫!”
她的肌肤细腻如雪,红衣相衬,更显得夺目至极。
江枫从未离的这么近,她下意识凑近余殊的脖颈,轻轻的舔了一口,然后忍不住小小的咬了一口。
“阿殊好甜。”她道。
余殊终于反应过来,差点炸了,“你个登徒子!”
江枫被她猛然推开。
被捉住了手。
她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推走了。
发现她还是坐在余殊腿上,才松了口气。
余殊将她的手摊开,鲜血已经凝结,深刻的伤口血肉外翻,有血块与肉皮粘连,整只手都染成了血色。
随着她的动作,那凝结的血块又开始渗血,眨眼间温热的鲜血便再次湿润了手掌,连带她托着她的手,也被红色浸透。
余殊眉头凝的紧紧的,见她还是没反应,终于忍不住了,“你的真元呢?”
“帮我疗伤的时候挺快的,你自己怎么这么慢?”
江枫朝她眼尾一挑,“当然是沉迷阿殊美色,无心疗伤了。”
余殊:“……”
江枫清晰的听见她牙关摩擦的声音。
看来她又气到她家余小殊了,这才收敛道,“我现在疗嘛,别磨牙了,来,笑一个!”
余殊气的要死,想狠狠甩开她的手,“还不快点!”
江枫眨了眨眼,“你不会要看着我疗吧?”
余殊:“正好想看看你的真元是怎么起作用的?”
江枫:“……”
睁眼说瞎话。
之前给你疗伤的时候,那作用就在你体内。
你不清楚才怪。
“那好吧,我知阿殊心疼我。”她趁她不注意,偷亲了她一口。
余殊脸又腾的涨红,薄怒道,“快点。”
过了一会,余殊将她手心手背翻来翻去查看了几遍,才松开手,“还不起来?”
江枫看着她鲜艳的唇色,眨巴眼睛,不太愿意起来。
她怕起来了,余殊会装成无事发生,老样子,继续警告她。
可惜的是,余殊不等她反应,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自己也站了起来。
江枫就当自己没长脚,完全没有想下来的意思,“阿殊,现在什么时辰了?”
余殊看了眼窗外,随手点亮烛台,“没到子时。”
“那还早。”江枫松了口气。
余殊抱着她走到床前,将床头的烛台也点亮,才低下头,“你想我抱到什么时候?”
她似乎已经冷静下来了,漆黑的眼眸注视着女人,语气也淡淡的。
江枫无辜的看着她,“我腿疼。”
余殊:“……”
对视了片刻,余殊将她放在了床上,“那就在床上坐着。”
她转头推门,江枫急了,“你去哪?”
余殊回过头,她漂亮的眼睛在月光下,有种惑人心魄的魅力。
“换衣服,”她指了指自己的脖颈,“都是血。”
江枫松了口气,又眼睛转了转,刚想开口,就见余殊迅速关上门,一副生怕她说出什么怪话的样子,活像是夹了尾巴的猫。
百无聊赖的往床头一靠,江枫想洗手。
但是想了一会,她又没洗。
不洗手余殊会心疼,洗了她就冷静了,冷静下来就又要冻她,还是留着吧。
想起余殊刚刚的纵容,江枫就美滋滋的。
如果余殊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感觉,凭她的心性与性格,一秒钟都不会让她亲。
不存在反应不过来的可能。
武者的反射神经能给苍蝇雕花,存心抵抗不可能做不到的。
回想起刚认识余殊那会的事情,江枫再度肯定。
别说亲了,当初她稍微离余殊近点,她都能躲十万八千里,更何况是亲。
当余殊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江枫两只手捧着脸,笑的特别傻。
红糊糊的手掌于是十分刺眼,她又出去了。
“洗手。”
余殊端着盆,语气冷淡的道。
江枫看着她的眼睛,其实不是很想洗。
对视了片刻,余殊不由分说将她手按了进去,面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