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是他们必须交出让李啸满意的东西。

这是一场谈判，一场由胜利者主导的、彻头彻尾的“分赃”谈判。

战斗结束后，一直默默站在角落的冷月凝，走到了浑身是伤、气息有些不稳的李啸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轻柔地，为他擦去了脸上沾染的灰尘与血污。

她的动作很认真，很专注，仿佛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李啸感受着脸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淡淡的清香，心中那因为掌控了巨大力量而滋生的些许戾气，也在这份无声的温柔中，悄然散去。

他看着眼前的冷月凝，又看了看远处那两个神色变幻不定的老狐狸，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他平静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对赤天阳和万通说道：

“现在，该来谈谈，这艘船的……所有权问题了。”

“以及，赵无极宗主的金丹，两位觉得，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