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知道的人越好,陈老爷和陈刘氏还想瞒一瞒,却听陈珩道:“是和小弟有关吗?”
陈刘氏脸色一变,陈珩便知道自己猜中了,开玩笑一般道:“不会还和那送小弟回来的恩公有关吧?”
陈刘氏闻言,知道是瞒不住了,鼻子一酸,陈老爷却是叹了口气。
陈珩喃喃道:“不是吧,还真是这样……”
陈刘氏幽怨道:“还能是哪样?你又是怎么猜到的?”
陈珩道:“这有什么猜不到,白日里我去牵小弟的手,那人盯着我的眼神只差能隔空杀人了,只是不知两人的关系如何?”
陈刘氏见状,也只得一边抽泣着一边将那些荒唐事说了,道:“你小弟好不容易回家,却又遇上这种事,可怎么是好啊?”
陈珩想了想,却道:“确实难办。”
“可不是难办?那姓殷的对你小弟有恩,若是讨上门来,我们连理都不占!”
陈珩听了,道:“不不不,却不是这个难办。”
“那殷鳞若是想带走小弟,何苦不声不响地离开?他于我们家有恩是人尽皆知的,当时要是趁咱们团聚时闹将起来,别说带走小弟,就算是要在咱们家当个倒插门儿婿,你俩推得出去吗?”
陈刘氏一听儿婿两个字,抽泣得更大声了,陈老爷无奈道:“你说便说,别生造这些词惹你娘伤心。”
陈珩笑着拱手道歉,说道:“娘啊,别哭了。我是想说,那殷公子怕也是知道此事为世人所不容。他心中疼惜小弟,这才将他送回来,又一声不响地离开的。”
陈刘氏闻言,果然止住了哭,说道:“果真如此?”
陈珩点了点头。
听到殷鳞不会再来纠缠,陈刘氏松了口气,拭着眼角,说道:“那……是我们错怪了他,不论如何,他心里向着小宝,也算是个好人……”
陈老爷却还算冷静,问道:“既然如此,难在何处?”
陈珩道:“自然是难在小弟身上。”
抛开别的不谈,陈小宝被殷鳞救了两次,又把自己当他媳妇儿相处了一年,感情怕是比他们这些亲生家人还要深,一颗心记挂着,哪是说丢就能丢得开的。
“他若是和家里人闹将起来,寻死觅活都算好的了,”陈珩叹气道:“小弟心性单纯,若是因着那殷鳞抛弃了他,终日郁郁,才是难办!”
陈刘氏果然听得害怕:“怎会如此?这可如何是好?”
陈珩道:“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按爹说的,慢慢教导吧。我先去与小弟谈谈心,搞清楚他们俩关系到了那一步了,才好慢慢开解。”
夫妻两个连声应了,陈珩便去到陈小宝房里。
双胞胎正在这里烦人,陈珩看也不看,将两个小东西拎起来扔出门外,冲松了口气的陈小宝道:“小弟,你和那个殷公子的事我都听爹娘说了。”
陈小宝一愣,随后立刻红了脸,看得陈珩直在心中叹气。
“你和那个殷公子……平时都是怎么过日子的?”陈珩试探着问。
陈小宝有点没听懂,睁着一双大眼睛,纯洁地看着他哥:“什么叫怎么过日子?”
陈珩咳嗽了一声,说道:“就是……你们晚上睡在一处吗?”
陈小宝闻言,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当然呀,他是我相公哩!”
陈珩:“……”
陈珩体会到自己爹娘受过的冲击了,好半天才艰难问道:“穿着衣服?”
陈小宝又点点头,陈珩这才放下心,看来那殷公子确实是个君子,不曾轻薄他小弟。
陈珩想了想,又道:“我来这里也是因为爹娘要派人出去寻那殷公子。但你知道的,他这人神通广大,若是有事要办,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咱们派出去的人手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
陈小宝听了,眼睛瞪得大大地,问道:“哥哥,什么意思?我相公去哪儿了?”
陈珩见他似乎有些急了,忙道:“我是说,你回了家,他便放心了,也有空去忙些事情,近些日子恐怕不能回来陪你。你见不到他也不要着急,且在家安心呆着,读些书,过一段日子,他便来看你了。”
陈小宝知道殷鳞平日里很忙,听陈珩这么说,倒也信了,问道:“那他大约什么时候回来呀?”
陈珩看着他小弟白白净净的一张脸,全副信任地望着自己,只能转过身去,指向院子里的一棵无花果树。
陈珩道:“看见那果树了吗?待到开花了,殷公子就来看你了。”
离结局大约还有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