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又能如何?”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钟胜青,有这好处,怎么不喊上我呢?”
钟胜青和黄洪生猛地一惊,回头看去,只见李顽站在门边。
“你……你……”钟胜青已是舌头打转,他可是知道这位有多强大,那日一箭就射的一个升仙境高阶界尊无可奈何,才让他们得以逃命啊!
李顽扫视一圈,鹤辇上的强者大部分都在此,只是少了麦达年和解玉玉,除了黄学良和丁楚云还活着,都已死了,包括那个飞鹤渡者。
李顽问道:“麦达年和解玉玉呢?”
钟胜青目光一转,道:“我就知道你看上了那个美人,上次才与我有了点小争执,若是喜欢她,我会为你找到她,如何?”
李顽淡淡一笑,道:“也好,再为我做件事,杀了黄洪生。”
黄洪生惊恐地问道:“为何?你我无怨无仇,为何要杀我?”
李顽道:“我去银光界的目的就是要去灭了千山宗和银梭宗,你说说看,你是不是该死?”
黄洪生很是不解,下意识又恐惧着问道:“为何?”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躯体巨颤,道:“难道你……你就是……李顽?”
李顽点头,微笑道:“对,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轰!”一声响,黄洪生没有防备之下就被一掌击爆。
钟胜青收手,正色道:“李顽,我知道杀顽同盟,厌恶痛恨他们的所为,实在是没有公理。我天罡宗没有参与杀顽同盟,你我更是没有怨仇,我也一直敬佩你的所作所为,很想与你成为要好的朋友!”
李顽看着他,笑了笑,道:“你自行了断吧!”
钟胜青面色一变,小心脏颤抖一下,道:“我们之间虽然有点小芥蒂,但那是我不知你是谁的原因啊!”
李顽摇了摇头,道:“我怎么记得当时在鹤辇上,你骂我骂的也很凶?”
钟胜青身体一滞,干笑道:“当时是头脑一时糊涂,看他们都骂了,我才跟着做了……那黄学良不也指责了几句吗!只是顺应情势罢了!”
李顽凝视着他,笑道:“你这种人倒是会见风使舵,纯粹小人一个,只是你说的再多,也只是死,别让我脏了手,自行了断吧!”
钟胜青面部颤抖着,声色厉茬地道:“李顽,我是天罡宗弟子,你若是敢杀我,我宗不会饶你的。”
李顽面色一沉,道:“怎么那么多废话,去死!”
在李顽的杀气下,钟胜青恐惧地转身飞遁,他可不甘心死,还有好多年可活,还想着享受更多的美好和阴暗人生。
李顽嘴角一咧,冷笑一声,一拳轰去,就已轰爆钟胜青,收了这满天血肉,顺便连地上的尸身也都吸了,收了。
目光转向虚弱的黄学良和丁楚云,见他们有些恐惧地看着自己,笑道:“黄学良,你的妻子确是很美丽啊!”
黄学良眼睛一突,狂吼:“李顽,你想做什么?”
李顽步上前去,笑问:“你认为我想做什么?”
黄学良见李顽越逼越近,怒吼:“你若玷污我的妻子,我便是做鬼也不饶你!”
李顽吸了那囚牢奇宝,看着目眦欲裂的黄学良和惊恐万状的丁楚云,笑道:“你看看你这人,这么生气做什么?当初不也指责我几声,我都没生气,忍下了啊!”
说着,手伸向丁楚云,黄学良发狂地怒吼:“畜生,不要碰她,不要碰她……”
丁楚云惊惶地欲躲开这个魔掌,却是身体乏力,动都动不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紧接着,这对苦命鸳鸯都愣住了,只感有道灵气输入丁楚云的体内,驱出那散力的酒,瞬间她的力量就已恢复,随后黄学良也是如此。
两人站起身,呆呆看着笑吟吟的李顽,还冲他们挤了挤眼,一副捉弄后顽皮的样子,哪还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此欣喜,又是庆幸,还有些难堪。
黄学良苦笑道:“李顽,你这玩笑开大了,真是吓出我一身的汗!”
李顽笑道:“你若当日不跟着指责我几句,今日也不会受这惊吓的。”
黄学良点头,道:“是,都怪我误听传闻,以为你是十恶不赦的恶人,才心中愤愤之下说了那几句不好听的话,我活该今日被吓到。李顽,今日你救了我们夫妇,就是我们的恩人,请受我们一拜!”
黄学良和丁楚云恭施大礼,李顽接受,点头道:“我想问问,解玉玉在哪里?”
丁楚云复杂地看着李顽,道:“我们也不知她现在哪里,那日钟胜青欲对她行不轨之事,为我们阻止后,她和麦达年就离开了……你是真的看上她了吗?”
李顽明白她怎么想的,道:“说实话,我与她和麦达年是旧识,只不过她失去一段记忆,已是不认得我了,我只是关心她,不希望她受到伤害!”
丁楚云这才释然,道:“我曾听解玉玉说起过,她有段记忆遗忘,却是你为何不直接对她说出来,或许对她恢复记忆有帮助呢!”
李顽摇头道:“我与她和麦达年之间很复杂,不……欲与她过多接触,也许她不恢复记忆,不记起我,才是对她对我都好!”
丁楚云见李顽目中微微泛着伤意,忍不住又问道:“你……你爱她吗?”
李顽沉默一下,道:“现在外面很乱,你们最好就在这里吧!我有别的事,就此告辞了!”
李顽径直飞走,倒是让黄学良和丁楚云意外,两人呆呆看着,良久没出声。
丁楚云叹息一声,道:“夫君,你觉得李顽爱解玉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