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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这么慢?虞焕雨不是不在吗?”六小姐横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走进静室。
这间府邸的一举一动,都会通过监视兰小琳人之口,传到六小姐的耳中。
所以知晓虞焕雨不在这里。
“刚...刚才在修炼,没听到。”兰小琳做贼心虚,下意识地有些紧张,转移话题道:
“六小姐今日怎么有空来这里?听闻六小姐这几日不是订婚么?”
“你在质问本小姐?”六小姐提高声音。
兰小琳吓了一跳,连忙低头:
“晚辈不敢。”
六小姐冷哼一声,横了兰小琳一眼:
“坐好。”
“陈平已经忘记了被蛊虫反噬的感觉了,得让他知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兰小琳闻言猛地一咯噔。
果然是为了这事而来。
问题是,自己体内没有蛊虫了,只要六小姐施法失效,或者灌入元婴罡气,马上就能觉察到异常之处。
事实上,她此刻的身体状态和此前被蛊虫寄身时已经有一点不同。
只是六小姐从未多想而已。
“六小姐。”向来只敢顺从的兰小琳此刻大胆谏言道:
“晚辈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六小姐黛眉微蹙。
兰小琳假装没看到,故作镇定道:
“以晚辈来看,那陈平也是个性子很犟的人,与其经常威胁他,不如时不时给他一些好处,安抚好他,这样让他心甘情愿地为六小姐鞍前马后,仰慕于六小姐,这样或许才能让他发挥最大的作用。”
心里忐忑不已。
不料六小姐并没有发火,而是玩味道:
“你很了解他?”
兰小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回答是吧,明显不对,自己只和陈平有过一夜之缘。
回答不是吧,为何能知道陈平很犟?
她哪里知道陈平犟不犟?她只想让六小姐放弃蛊虫反噬之举。
六小姐见兰小琳低头不语,却是会错了意,讥讽道:
“呵,明明是虞焕雨的女人,心里却想着另外一个男人,你还真是恬不知耻。陈平就比虞焕雨强那么多?”
“晚辈没有。”兰小琳心里一咯噔。
“说说,如何才能更好地控制陈平?”六小姐并没有纠结于此。
而是对兰小琳之言泛起了一丝兴趣,她确实发现陈平不太好控制,不像其他那些细作一样她指哪打哪?陈平更喜欢讨价还价。
想起陈平的慢进度,她就不爽。
她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踱步,不由自主地就走到了兰小琳的书架前。
一下子被书架上的一个精致的玉壶所吸引。
作为养蛊天才,她下意识地觉得这个玉壶很特殊,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当即就伸出了手。
“六小姐。”兰小琳的心一下子堕入谷底,万万没想到自己忽视了这么大的一个漏洞,居然让六小姐发现了那个玉壶。
只能连忙转移话题:
“晚辈想到了,当初虽然与陈平只有一面之缘...”
“是一面之缘,还是一夜之缘?”六小姐讥笑打断,准备拿玉壶的手缩了回来。
“是...一夜之缘。”兰小琳脸微微一红,心中却稍稍松了一口气,连忙继续道:
“那一夜,晚辈从仅有的交流中得知,陈平其实...其实吃软不吃硬。对,就是吃软...他...吃软,他...”
兰小琳已经说不下去。
不是编不下去了,而是书架前的六小姐已经拿起了玉壶。
兰小琳腿不由地抖动起来。
逃?
逃是逃不掉的。
自己只是金丹修士而已,六小姐是元婴大真君,而且这还是虞家的地盘。
想要逃,插翅难飞。
兰小琳心中不禁苦笑,好不容易蛊虫离体,一旦被六小姐知晓,恐怕自己又得被重新灌入蛊虫,成为控制陈平的工具。
兰小琳不知道的是,六小姐也不知晓蛊虫离体之术,若是知道她顺利实现蛊虫离体,恐怕远不是重新被灌入蛊虫那么简单。
书架前。
六小姐饶有兴致地打开玉壶,眼前的玉壶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以至于兰小琳停止了说话,她都没有觉察出来。
玉壶打开,她竟然发现自己看不进玉壶内部,忍不住微微蹙眉,转头看向兰小琳:
“这是什么?”
不等兰小琳回答,猛地晃了晃玉壶,又注入神识,炼化玉壶,向玉壶内窥探而去。
就在神识进入的那一刻,只见一道沉睡的光芒被惊扰,突然射了出来。
六小姐猝不及防,就感知到那道光芒钻进了自己的眉心。
六小姐顺手抛飞玉壶,心中大惊,猛地看向兰小琳:
“混账,竟然敢算计于我。”
她心中大怒,下意识向兰小琳打出一击法术。
然后就看到了兰小琳脑袋飞了出去。
六小姐一愣,下意识伸出一手抓去,想挽救兰小琳,可为时已晚。
她完全没想到兰小琳居然被吓懵到不敢躲闪。
六小姐并没有想要兰小琳的命,毕竟兰小琳体内还有百足青棉虫。
兰小琳死,阴蛊死。
阴蛊死,阳蛊死。
阳蛊死,陈平死。
这样意味着失去了一个重要的细作。
可六小姐也只是心中惋惜了一秒钟,陈平不错,但也仅仅只是一个细作,死了就死了。
她此刻关心不了这些,因为感受到了体内猛烈的反噬感。
立即识念内观。
顿时吓了一大跳。
百足青棉虫?
怎么可能?
六小姐脑海如同被雷击一样麻木,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兰小琳手上为何会有一只百足青棉虫?
是她体内那只?
还是一只新的?
钻研百足青棉虫上百年,她自然知晓这种蛊虫的危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