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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视物,目力远比常人敏锐。他隐约看到,牛栏旁,站着一个模糊的黑影!
那黑影身形不算高大,动作却异常敏捷轻盈。他(或她?)似乎在牛栏周围仔细地搜寻着什么,时而蹲下摸索地面,时而贴近栅栏查看。动作专业而谨慎,没有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
是在找那片丝绸碎片?还是在寻找其他可能遗留的线索?
暮野紧紧握住了拳头。他藏在砖块下的碎片暂时是安全的,但这个神秘黑影的出现,说明凶手(或者凶手的同党)并未远离,而且很可能就在李家坳,甚至……就在这大院之内!
黑影搜寻了片刻,似乎一无所获,显得有些焦躁。他停顿了一下,突然转向了暮野所住的偏房方向!
暮野心中一凛,立刻缩回头,将身体紧紧贴在门后的墙壁阴影里,连呼吸都几乎停止。
轻微的脚步声再次响起,朝着偏房而来。一步,两步……越来越近。暮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冲上头顶,又迅速冷却下来。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十年苦练的本能几乎要破体而出,但他强行压制住了。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敌暗我明,贸然冲突,死的很可能是自己。
脚步声在偏房门外停了下来。暮野甚至能听到门外那细微的、压抑的呼吸声。一门之隔,危险近在咫尺。
时间仿佛凝固了。门外的人似乎在犹豫,在倾听房内的动静。暮野将自己完全融入黑暗和寂静之中,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过了漫长的十几秒,或许是觉得房内的人睡熟了,或许是不想节外生枝,门外的呼吸声远去,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消失在院子的另一端。
直到确认那脚步声彻底消失,暮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重新凑到门缝边,院子里空荡荡的,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那个神秘的黑影是真实存在的。而且,他(或她)对李家大院极其熟悉,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并且目标明确地搜寻凶案现场。
怀疑的种子在暮野心中迅速生根发芽。李家上下,包括长工、短工、厨娘,乃至……李万山和王氏,都有嫌疑。谁会对李文瀚的死如此关心?谁又会如此急切地想要抹去可能遗留的线索?
李文瀚查到了荒坟的秘密,所以被杀。那么,下一个目标,会不会是同样对荒坟产生怀疑的自己?或者,是那个可能知道些什么的二小姐李素影?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暮野。他不能再被动等待。官府靠不住,李家大院内部也可能危机四伏。他必须主动出击,在那个神秘黑影再次行动之前,找到真相,至少,要找到自保的力量。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后山那片深邃的黑暗。
那座无碑荒坟,是一切谜团的核心。他必须去那里看一看。尽管危险,但这是他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想到这里,暮野不再犹豫。他轻轻推开房门,像一道幽灵般滑入夜色之中。他没有走正门,而是选择从后院一处低矮的墙头翻了出去。落地无声,动作流畅,展现出与他瘦小身形完全不符的敏捷和力量。
十年偷偷苦练的成果,在这一刻,终于显现出了它的价值。他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命运的放牛娃,而是一个拥有了初步反抗能力的潜行者。
夜风凛冽,吹动他单薄的衣衫。林暮野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辨明方向,朝着后山黑松林的那座无碑荒坟,义无反顾地潜行而去。
山路崎岖,黑暗中更是难行。但暮野对这片山林的熟悉,远超常人。他避开可能有人行走的小径,专挑陡峭难行的山坡和密林穿梭,身影在树木和岩石的阴影间快速闪动,如同鬼魅。
越是靠近黑松林,空气中的寒意似乎就越重。松涛阵阵,如同无数冤魂在耳畔呜咽。那座孤零零的荒坟,终于出现在视野的尽头。它静静地卧在一小片空地上,坟头上长满了枯黄的蒿草,在夜风中瑟瑟发抖,果然如李素影所说,连一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有一块被风雨侵蚀得看不出形状的石头,半埋在土里。
暮野没有立刻靠近,而是伏在一块巨大的山石后面,仔细观察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确认四周除了风声和虫鸣,再无其他动静后,他才如同狸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滑到坟茔的侧面。
靠近了,才更能感受到这座荒坟的破败和阴森。泥土散发着潮湿腐败的气息。暮野蹲下身,目光如炬,仔细查看着坟堆和周围的土地。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在坟堆的背面,靠近底部的位置,泥土有被 recent 翻动过的痕迹!虽然被人小心地掩饰过,撒上了落叶和浮土,但新土和旧土的颜色、质地细微差别,以及那略显松软的触感,没能瞒过暮野敏锐的眼睛。
有人动过这座坟!而且时间不会太久!
是李文瀚?还是……那个神秘的黑影?亦或是……其他人?
暮野的心跳再次加速。他伸出手,开始小心翼翼地扒开那些松软的新土。泥土潮湿冰冷,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气。他的手指触碰到了一样坚硬的东西。
不是石头,是木头!棺材板!
他加快动作,很快,一小片腐朽的棺材板暴露出来。令他心惊的是,棺材板的边缘,竟然有着明显的、被利器撬开过的崭新痕迹!
是谁?为什么要撬开这座无主的荒坟?坟里到底埋着什么?
一个大胆而恐怖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涌上暮野的心头。他想起自己失踪三年、音讯全无的父亲。三年前,父亲说是出门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