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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残存的桌椅、门板死死顶住门窗。藤蔓在外面疯狂撞击、缠绕,发出“砰砰”的巨响,木质门窗咯咯作响,仿佛随时会破碎。
暂时安全了……但也只是暂时的。屋子如同暴风雨中的孤舟,被无数绿色的“触手”层层包裹,光线迅速暗淡下来,只剩下藤蔓蠕动摩擦的恐怖声响。
众人瘫坐在地,剧烈喘息,处理着伤口。压抑的哭泣声和痛苦的呻吟在黑暗中回荡。绝望的气氛再次弥漫。
“暮野,现在怎么办?”苏宛白扶着林暮野靠在墙边,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外面是无穷无尽的诡异藤蔓,他们被困死在这里,弹尽粮绝。
林暮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屋内扫视。这间屋子同样凌乱,但似乎比其他屋子多了些东西——墙壁上挂着一些褪色的、画着扭曲符文的布条,墙角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罐,里面装着干涸的、暗红色的、散发着腥气的泥土。
玄诚道长也注意到了这些,他走过去,捻起一点暗红色泥土闻了闻,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这是……混合了黑狗血和某种污秽之物的‘厌胜土’?还有这些符文……是极其粗浅邪恶的蛊惑之术,并非正统道法!”
“蛊惑之术?”林暮野心中一动。
“没错。”玄诚道长沉声道,“看来这个村子,在被藤蔓袭击之前,恐怕就有些不干净。村民可能试图用这种邪术来对抗或者……祈求什么,但显然毫无用处,反而可能引来了更糟糕的东西,或者激化了地脉紊乱的影响。”
正说着,阿旺在屋子角落的一个破旧木箱里,发现了一本用粗糙草纸订成的册子,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一些事情。
“道长,林小哥,你们看这个!”
玄诚道长接过册子,就着从门窗缝隙透入的微弱光线,和苏宛白一起快速翻阅。林暮野也凝神倾听。
册子上的记录断断续续,言语混乱,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地动之后……庄稼死了……河水变凉……山里的野兽疯了……”
“王婆说……是山神发怒……要用童男童女祭祀……”
“李老棍不同意……他从外乡弄来了‘神土’和符咒……说能保佑村子……”
“用了神土……晚上听到奇怪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哭……又好像在笑……”
“小豆子不见了……只在村口找到他的鞋……还有绿色的黏液……”
“藤蔓……好多藤蔓……从后山爬出来……抓走了好多人……”
“完了……都完了……快跑……”
记录到此戛然而止。
真相似乎浮出水面。地脉失衡导致环境异变,村民恐慌之下,没有寻求正途,反而听信谗言,使用了来路不明的邪恶“神土”和符咒(很可能与黑袍人有关,或是其散布的邪恶种子),试图自保。但这邪术非但没有效果,反而可能进一步污染了此地气息,甚至……主动吸引或者催化了后山那些诡异藤蔓的滋生!最终导致村毁人亡的惨剧。
人心之愚昧与贪婪,有时比妖邪更为可怕。
“看来,这些藤蔓邪物,并非凭空出现,与村民使用的邪术脱不了干系。”玄诚道长叹息道,“此地气息已被彻底污染,成了滋生邪祟的温床。”
就在这时,外面藤蔓的撞击声突然变得更加猛烈!同时,一种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吮吸声响起。
众人透过门窗的缝隙惊恐地看到,那些缠绕在屋子上的藤蔓,表面鳞片张开,竟然开始吸取木质门窗中微弱的生机!门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暗、腐朽!
“它们在吸食房子的‘生气’!”玄诚道长骇然,“这屋子撑不了多久了!”
一旦房屋被毁,他们暴露在外,面对无穷无尽的藤蔓,只有死路一条!
林暮野看着外面疯狂蠕动的绿色地狱,又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坚韧的白狐灵晶,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再次涌现。
这些藤蔓是地脉紊乱催生的邪物,嗜血,吞噬生机。而白狐灵晶蕴含的,是至纯的灵性生命精华。对于这些邪物来说,这灵晶的气息,是无比的诱惑,还是……致命的毒药?
他在赌,赌这些依靠吞噬生机存在的邪物,无法承受过于精纯庞大的灵性能量!就像污秽的淤泥,无法容纳清泉!
“道长,”林暮野的声音因虚弱而轻微,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等下我尝试引动灵晶气息,吸引藤蔓的注意。你们抓住机会,集中所有力量,攻击藤蔓最密集、也就是可能最接近本体的地方!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不可!”玄诚道长和苏宛白同时惊呼。林暮野现在的状态,引动灵晶无异于自杀!
“没有别的办法了。”林暮野看着他们,眼神平静而坚定,“相信我。”
他不再犹豫,闭上眼睛,将所有精神集中在那丹田处温养的白狐灵晶上。他不再试图调动自身力量,而是以一种纯粹的、奉献般的意念,去“邀请”、去“激发”那灵晶中沉睡的力量!
仿佛感受到了他决绝的意志,那一直安静的白狐灵晶,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柔和白光!这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纯净与生机,透过林暮野的身体,如同水波般向外扩散!
一瞬间,整个被藤蔓包裹的黑暗屋子,被这纯净的白光照亮!
“嗡——!”
屋外的藤蔓海洋,如同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沸腾了!所有的藤蔓都疯狂地调转方向,放弃了吸取房屋生机,如同嗅到绝世美味的饿鬼,不顾一切地朝着白光的核心——林暮野所在的位置,发疯般穿刺、缠绕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