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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微弱的体温传递给他。
一行人拖着疲惫、伤痛的身躯,带着沉重的悲伤与一丝渺茫的希望,再次踏上了前途未卜的旅程。他们离开了这个被邪秽笼罩的荒村,沿着河流,继续向下游走去。
夜色渐渐降临,山林中传来各种窸窣的声响,仿佛隐藏着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地脉失衡的影响似乎无处不在,他们看到河水在某些地段泛着诡异的荧光,听到远处山峦间传来沉闷的、非自然的异响。
每个人都提心吊胆,精神紧绷到了极点。
不知走了多久,在月光照亮前路之时,他们终于在前方看到了点点灯火!
那是一个规模比之前荒村大上不少的镇子!依河而建,隐约能看到码头的轮廓和房屋的剪影。
希望再次燃起!有镇子就意味着有大夫,有药物,有歇脚的地方!
众人精神一振,加快了脚步。
然而,当他们靠近镇子入口时,却发现了异常。镇子外围,竟然设起了简陋的栅栏和哨卡!几个手持鱼叉、柴刀,面色警惕的壮丁守在路口,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排外。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一个为首的壮丁厉声喝道,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目光扫过他们狼狈不堪、浑身血污的样子,尤其在那副担架上停留了片刻,眉头紧锁。
赵老大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这位兄弟,我们是遭了难的行路人,有同伴受了重伤,急需救治,想进镇子找个大夫,寻个落脚之处。”
“遭难?”那壮丁眼神狐疑地打量着他们,“从哪个方向来的?”
“从……上游来的。”赵老大斟酌着用词,不敢轻易提及荒村和藤蔓之事,以免引起恐慌或排斥。
“上游?”壮丁脸色微变,与其他守卫交换了一个眼神,语气更加严厉,“上游最近不太平!听说好几个村子都闹了邪祟,死的死,逃的逃!我们镇长有令,严禁来历不明的外人入镇,尤其是从上游来的!你们赶紧离开!”
竟然被拒之门外!
众人心中一沉。眼看希望就在眼前,却被无情阻断。
“兄弟,行行好!我这位小兄弟真的快不行了!我们只求找个大夫,买了药就走,绝不多留!”赵老大焦急地恳求道。
“不行!”壮丁态度坚决,“谁知道你们身上带没带晦气、瘟疫?快走!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扬了扬手中的鱼叉,其他守卫也围了上来,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一个略带惊讶和迟疑的声音从镇子方向传来:
“赵……赵老大?是你们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体面、像是镇里管事模样的人,提着一盏灯笼,快步走了过来。当他看清赵老大和林暮野等人的面容时,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李管事?”赵老大也认出了来人,是曾经与他们村子有过一些往来的一位镇上的管事。
李管事走到近前,先是对守卫们摆了摆手:“都是熟人,稍安勿躁。”然后他看向担架上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林暮野,又看了看狼狈的众人,叹了口气,“你们……这是从那个方向逃出来的?听说那边……很不太平。”
赵老大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道:“李管事,求你帮帮忙!林小哥为了救我们,伤成了这样!我们只需要找个大夫……”
李管事打断了他,面色凝重地压低声音:“不是我不帮你们。实在是……镇上最近也出了些怪事,人心惶惶。镇长下了死命令,严查外来人,尤其是从‘那个方向’来的。”他顿了顿,看了看林暮野惨白的脸,似乎有些不忍,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这样吧,镇子你们是进不去了。我知道河边有个废弃的渔寮,还算能遮风挡雨。你们先去那里落脚。我……我偷偷去请镇上的陈老先生过来看看,他医术好,心肠也善,或许愿意出手。但你们切记,不要声张,否则我也难做。”
这已是目前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众人感激不尽,连声道谢。
在李管事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了镇子下游不远处的一个废弃渔寮。渔寮十分简陋,四处漏风,但总算有个屋顶,比露宿荒野强得多。
安顿好林暮野后,李管事匆匆离去。
渔寮内,众人围坐在昏迷的林暮野身边,心情复杂。希望似乎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层无形的壁垒。这个看似平静的镇子,似乎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恐惧。
苏宛白用沾湿的布巾,小心地擦拭着林暮野脸上的血污,看着他毫无生气的面容,心如刀割。
玄诚道长盘膝坐在一旁,不顾自身伤势,再次将微弱的真气渡入林暮野体内,勉力维系着那丝摇摇欲坠的生机。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渔寮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李管事带着一个须发皆白、背着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陈老先生。”李管事介绍道,随即又紧张地看了看外面,“陈老,麻烦您了,我就在外面守着。”
陈老先生看起来年事已高,但眼神却十分清澈锐利。他没有多问,直接走到林暮野身边,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的状况。
当他搭上林暮野的腕脉,感知到他体内那近乎毁灭性的伤势和那丝奇异的、护住心脉的纯净能量时,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
“这……这伤势……”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非药石所能及啊……经脉尽碎,本源枯竭,按理说早已……是这股奇异的生机护住了他?但这生机也在不断消散……”
他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