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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绾绾的脑海中好似有一丝电火花闪了过去。
方言!
薛绾绾好像突然明白了许多东西。
在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 很大一部分时间,都并不在家中。
而也正是这一个时间的短暂, 才让她忽视了这一点。
谁会去注意一个近乎于本能性的东西呢?
在你用方言说话的时候, 难道还会在脑子里用普通话翻译一遍吗?
正是因为方言实在是太过平凡, 它才会如此的不起眼。它就像是空气一样,不会有人在生活的时候还有意去控制自己的呼吸, 就像是不会有人去在意自己说的方言一样。
而在薛绾绾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正是在家中。不管是和家人, 还是和周围的陌生人, 她用的自然也都是方言。
在这之中,她都只是用一种接触新词汇的方式,记住了那些异兽的称呼。
而系统图鉴的出现,更是模糊了她这方面的认知。
在她知道了异兽真名的那一刻起,薛绾绾自然而然就开始用这些名字来称呼异兽了。
而这些日常性到根本注意不到的东西,终于在这一刻进入了薛绾绾的视野!
薛绾绾一瞬间惊喜交加,忍不住在面上笑出声来。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星兽!对不对!”
湘南省……
雪峰山脉处,和她交谈的本地大爷……
森兽……
那根本不是森。
方言里,根本不说森林这个词!说的是林子!
森,那是方言,那其实不是森林的森,而是星空的星!
薛绾绾明显看到,自己面前的斐泽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
“对,就是星兽。”斐泽丽吃惊之后又笑起来,“我差点忘了,你也是江南这一方的人。没错,在这一片南方地区,大部分的方言,称呼异兽的真正意思,其实就是星兽。”
“星兽这个词,我曾经想过好几种解释。”斐泽丽继续道,“首先,按照现在的研究,异兽的出现,很可能就是来自于陨石之后。所以我就想,是不是因为流星,才会叫星兽呢?”
“但是这样的说法当然是站不住脚的。古人怎么可能会知道,是流星之后有了异兽呢?那时候,连人类都还没有出现呢。”
“所以之后我又查找了一些资料,同时也跟一些教授学者交流过,最后有了两种说法。”
薛绾绾不由急切地问道,“是什么?”
“第一种,其实是来自于一些古书的记载。”斐泽丽道,“在那个时候,人们认为,能够操纵那些异兽并收为己用的,一定都是天人,是天上星君下凡。那时候的驭兽师被认为是星君的话,是不是他们的异兽也会被就此成为星兽呢?”
薛绾绾听着,也是不由点了点头。
这样的说法,从逻辑上自然也是说得通的。
“而第二种呢,就没有什么文字资料记载了。”斐泽丽道,“有一个曲子,同样也是用方言唱的。它用方言唱起来很有韵律,翻译过来的话,就加工了一下。”
“焚火烬,灭日烟。冰谷裂,弯月帘。日月明,流天门。天门开,落星辰。”
斐泽丽将这四个句子缓缓诵读出来。
“大约就是这个意思,而与之相对的,就是一些民间的说法了。他们说,异兽的力量,是来自于星辰的。某种程度上,和书籍上说的那些星君有些类似。大致也是说,异兽是从相对应的星辰上继承了对应的力量。”
“这种说法,很有可能就是古人对于异兽在想象的基础上猜测了一番。毕竟是古代,认知上会偏向于往神秘处联想。如果是基于这样的认知的话,那么命名为星兽也是可以理解的。”
薛绾绾认真地听着,“那,这和重明鸟与咒月龙又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啊,从这个方向出发的话,按照一些重明鸟的说法。重明鸟对应的,就是最北方的星辰。而咒月龙,就是最南方。这两者,相互对应,永远像隔着最远的距离。”
斐泽丽继续道,“而关于驾驭这两种神兽的传说,也很含糊。大致上,还是偏向于神话故事的感觉。”
“据说,有一位神君曾经骑着重明鸟不断地向西飞行,想要就此让日光永远留在世间。他飞过了森林,飞过了海洋,最后却被阻挡在了一座高山之外。”
“他想要飞越这座山,但是他每飞高一寸,面前的山就会增高一尺。”
“最后,这位神君感叹着山巅不可飞越,最终选择自己坠落到高山之上,将自己葬在山中。”
薛绾绾听着,怎么都感觉,自己只是听了一个神话故事。
“这……算是人操控神兽的记录吗?”薛绾绾一脸怀疑。
“哈哈,传说嘛,本来就是这样的。”斐泽丽笑了,“好了,如果你真的还想继续了解的话,之后也可以找时间去问问学校里的教授之类的。”
“不过我也还得提醒你。”斐泽丽道,“关心这些当然没什么不好的,不过,可别忘了你还在参加比赛。银树杯的最终嘉宾,是我。希望,到时候我还能见到你。”
*
银树杯的半决赛和决赛场所,全都变动了。
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东明岛这一次遭受海啸影响,哪里还有什么余力继续举办比赛呢?
薛绾绾等一众选手,很快就接到了通知。
经过举办方与其他城市以及驭兽中心协商之后,比赛地点最终被放到了申城。
薛绾绾不知道举办方对于那些原来就买了票的观众是怎么安排的,她只知道,自己这一些选手,被一起送去了申城,被安排在了场馆附近住宿。
而在住进去的当天,就有工作人员找到了自己,另外一起的,还有夏一航。
薛绾绾和夏一航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神里都看到了一些茫然。显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