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挪动着。
“小心!”
远处一个女士的声音,金然还没反应过来,她和钟刍两个人被水管的水喷到。隔壁那户园林根本没看到这里小径上站着两个人。
好样的,去钟刍长辈家里,第一件事情,是换衣服。
金然内心已经无力吐槽了,她被淋的像个落汤鸡,见着钟刍外公外婆还能得体的保持微笑,她都不禁想给自己鼓鼓掌。
“诶呀,怎么湿成这样了。”钟刍的外婆看上去是个优雅的长辈,脸上关切不是装出来的。
“隔壁浇花碰到的。”钟刍没有厚重的刘海,把换成了金丝边的眼镜。在外公外婆面前,宛如乖乖的小朋友。
“那小姑娘先上来换身衣服吧,还留着好几件我年轻时候的衣服,你可以挑一挑。”钟刍外婆笑的慈祥。
“好的,谢谢,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怎么会,小刍很久不来了。”钟刍外婆叹了口气,又看向金然。“他过来拜托我们,是真的意外。”
金然挂着淡淡的笑,点头看向她。看着钟刍外婆是真打算让她挑,“不用了,您帮我选一件就好了。”
“那就这件吧。”钟刍外婆随意拿起一件。
金然看着一件嫩粉色的刺绣真丝的旗袍,琵琶襟,灯笼袖。她看着这件就有种穿越时代的错觉。“这,是不是太贵重了。”这一看就是崭新未穿过的,她也不觉得这是钟刍外婆年轻时候的衣服。
金然本来看的并不真切,当钟刍外婆拿近的时候,看见衣服的刺绣过于重工,上面修的花,不单单是线,是她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珠子密密的绣着,在光下面能折射出不同色彩的光。
“您随便给我一件普通的衣服就可以了。”金然脸上难为情的看着钟刍外婆。
“在我这里放着也是浪费,小刍她母亲又不喜欢这些。”钟刍的外婆拉着金然的手,“放着也是浪费,不如给它更好的去处。”
“不要有却之不恭受之有愧这样的想法,你是在帮我解决烦恼。”
在钟刍外婆坚持下金然就默默换上,满脑子的想法是他外婆不是要衣服送她吧...
“这衣服是只能手洗?我换好衣服要怎么还您?”金然拿着新的毛巾问道。
“这衣服不能洗,不用还了。”钟刍外婆有点意外,觉得这孩子太可爱了。“是给小刍母亲定制的,她一直没穿,就压箱底了。”
金然还想说什么,钟刍外婆就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不打扰她换衣服就离开房间了。
等金然换好衣服下楼找钟刍的时候,他在茶室陪他外公下棋。抬眸,落子的手迟迟没有放下。
正如金然所看见那样,这衣服不仅仅是在光下面能折射出不同色彩。走动时衣服的材质让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盛放绽开的过程。钟刍看着金然秀颀的身材,婉约绮媚,举动多宜。他每次看着她,都觉得重新刷新对她的美貌认知。
他从不觉得自己是以貌取人的类型,除了对她。
是一次次的踩着他心动的频率上。
钟刍外公看着钟刍样子就摇头,“没心情下就甭下了。”把棋子扔回了棋罐。
“抱歉,外公。”他规规矩矩的低下头,道歉。
钟刍外公摆了摆手,“小姑娘过来吧,他教的有问题,我来给你上课。”
金然眼睛瞪得圆圆的看了一眼钟刍,又乖巧的走上前去,她不觉得他教的有问题,是她不够聪明,不够努力而已。
学了一下午,钟刍外婆还想留他们吃饭。
“不了外婆,她怕羞。”钟刍眼神充满着爱意,毫不隐藏。
等他们出门,钟刍外婆才看向把老花镜摘掉的老伴。
“小刍这次来只是让你授课?”
“哼,他自己说服不了他老子,跑这来求帮助了。”
瞅着老伴呷了一口茶,问道:“那你答应了?”
“不答应怎么办?都带过来了。”老头气鼓鼓像一只河豚,“人家女孩子要考A大,特意带到我眼前混眼熟。你看看这小子。”
“没想到小刍追女孩有一套啊。”老妇人笑的宠溺。
“看小姑娘就脸红。”老头睨了一眼嗤笑了一声:“还有一套?”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应该把所有题目改成五个字
懒癌治好强迫症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