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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就是把他们杀了。”这个男人语气中的确信不疑让达乌德浑身发冷。
很长一段时间过去了,猎鹰王子看上去正在考虑他的副官的建议。但当他开口说话时,棕色的脸上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不。不,叩头者,这里的这位博士在几天前高贵地把督查引开了,使我没有暴露行踪,不能对他恩将仇报。不然对我们的新任务很不吉利。更何况这家伙是自作自受,谁让他像那样殴打一个手无寸铁的姑娘!王子朝着大个子卫兵啧了啧嘴,一边帮助他站了起来。
引开?他在说什么?达乌德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老朋友竟然为猎鹰王子效力,这让他难以置信。尽管他多少期待阿杜拉的助手能够在对抗这城市最大通缉犯的时候握有胜算,这少年一动不动,仍然有些古怪——就好像被内心的痛苦困住了手脚。
“不过,我恐怕,”王子继续说,“你们都得成为我的囚犯。而且,如果你们确实是新哈里发的追随者,为那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效力,我必须警告你:我还没有蠢到低估你的实力。你也一样,姑娘,”他转向扎米亚,一边放肆地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番,“你可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嗯?”王子又转向阿杜拉说,“那么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该怎么办?达乌德不禁又想。该说什么?该做什么?
“我们来到这里,”阿杜拉说,“是因为我们和你一样读到了那份卷轴。是因为我们和你一样都知晓弯月王座的前身是眼镜蛇王座。”
好吧,木已成舟。
猎鹰王子的黑色眼睛睁大了。“令人惊讶。我并不经常感到惊讶,大叔,但你让我吃惊了。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更要拘禁你们,直到事情完成了为止。”大盗伸出空空的双手,做了个抱歉的表情。
阿杜拉的神色异常阴沉,连一贯淡定自若的猎鹰王子也不禁后退了一步。“法拉德?阿兹?哈马斯,请听我说。知道王座力量的并不止我们几个。几十年来,你听过人们谈及我的事,谈及我拯救他们脱离的危险。现在我要告诉你,还有一个人也在追寻王座的力量。还有一个人会在一年中白昼最短的一天袭击主宫殿。那个人是人,又不是人。那个人拥有的力量比我见过的所有术士和食尸鬼制造者都要强大且残忍,他名叫奥沙度,如果他和他的怪物将你打倒在王座上,我敢对真主发誓,叛逆天使蝙蝠翅膀般的黑影将终日笼罩你我,从此再无明日。”
王子似乎慎重思考了一会儿,但他随即恢复了笑容。“叛逆天使,嗯,大叔?很抱歉,我可没时间理会这些夸夸其谈的神话故事!我的敌人是反叛者!是反叛的哈里发!”
“你发誓,保护你的手下和穷人们离奇死亡,你就不觉得奇怪吗?”阿杜拉问。
突然王子的剑出鞘了。“那些事与你何干,老头子?如果你和那些凶杀案有关,我们可不会轻饶你的。”
“我向真主发誓那些事与我无关。而事实上,我们正在搜寻那些凶手的踪迹。”
大盗严厉地盯着阿杜拉,接着收回了他的宝剑。“好吧,大叔,那么我们必须谈谈。”他谨慎地扫视了一圈没有窗户的房间。“但不是在这儿,你和你的同伴跟我们来一趟。”
王子的手下押着他们沿着房间中央的楼梯往下走。他们来到了一个石头地窖,长脸大臣又走到了房间正中,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根细杖,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画出一系列符号。达乌德意识到那是种魔法,所以一阵声响之后,看上去坚固的石头地板划开了,露出一条陡峭向下的地道时,他也并不太意外。大臣向王子熟人般地告了别,便顺着楼梯回到了楼上,两名卫兵跟在他身后。
于是,达乌德和他的朋友们默默地沿着通道下行。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一个小房间,大约有小旅馆的接待室那么大,房间另一头连通着另一条通道。王子的手下点亮无烟火把——是炼金术士改良过的价格昂贵的那种——并沿着墙边依次站开了。
“这边没有谁能偷听到我们的谈话。”王子让众人停下来,开口道,“我们留在这里,等我在王宫里的手下捎信过来。而你,大叔,你把事情告诉我。”
在众人等待王子的线人送来某种信号期间,阿杜拉和莉塔兹将他们所知为数不多关于牟?阿瓦和奥沙度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大盗。达乌德和扎米亚留在人群的外围,拉希德也在一起,出奇地安静。达乌德和他们二人站在一起,他没有听到他的朋友们急切的话语,但他听到他妻子问:“你知道叛逆天使的忠实随从会用你所追求的力量来做什么吗?”
他从来没法像莉塔兹这样任意地转换言行方式——从钢铁般强硬变成蜂蜜般甜腻再变回来,契合着每一刻谈话的气氛。在他们共同生活的一生中,除非她想要用可怕的预言来震慑别人,否则她不会这么说话的。每到此时,达乌德就会翻着白眼瞪视着,做出神神叨叨的样子。
阿杜拉说:“你会需要我们的帮助的,猎杀食尸鬼不是你的专长,法拉德?阿兹?哈马斯。”
达乌德估摸着客套话已经结束,便走上前去。王子瞥了他一眼,仍旧对阿杜拉说:“你提到了食尸鬼,大叔。但老实说,这并不比眼睁睁地看着你的孩子躺在脏兮兮的病床上,被老鼠慢慢咬死来得更可怕;这并不比亲手闷死你的老父亲,使他不再因为没钱治病而备受病痛折磨来得更令人胆寒;这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