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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兵”!
嗤嗤嗤——!!!
炼化湮灭声,血肉骨骼淬炼的爆鸣声,在死寂的峭壁下持续回荡。
云逸的身体成了战场!成了熔炉!每一次炼化与融入,都伴随着超越极限的剧痛与道躯的剧烈颤抖!暗金色的血液混合着被炼化逼出的污秽黑气,不断从他体表的裂痕中渗出、蒸发!他的气息在剧痛中忽强忽弱,如同风中残烛,却始终未曾熄灭,反而在一次次破而后立的淬炼中,多了一丝历经劫火、百折不挠的……厚重!
时间在剧痛与蜕变中流逝。
当最后一块能触及的魔蛛甲壳碎片被他炼化、融入体内最深的一道裂痕后——
嗡——!!!
一股沉重、凝练、蕴含着破灭剧毒与混沌生机的气息,猛地从云逸体内爆发出来!他紧闭的双目骤然睁开!玄金色的瞳孔深处,混沌仙芒、破灭银灰、统御暗金三色光泽虽未完全恢复鼎盛,却已稳固下来,如同历经淬火的星辰,散发出更加内敛、更加坚韧的光芒!
道躯表面,那些深可见骨的恐怖裂痕并未完全消失,但边缘的玄金骨骼闪烁着混沌的金属光泽,密度惊人!新生的血肉呈现出暗金色,如同神金丝线般坚韧,将裂痕强行弥合!虽然依旧布满伤痕,如同龟裂的古老神兵,却已不再是濒临破碎的瓷器,而是一件历经劫火、浴血重生的……战甲!
力量!虽然远未恢复巅峰,但枯竭的河床终于重新涌出了奔腾的溪流!更重要的是,新生的力量之中,蕴含着一丝破灭剧毒的属性,对黑雾死渊这无处不在的污秽毒煞,似乎产生了一丝天然的……抗性!
“呼……”云逸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气息中竟带着一丝灰黑色的毒煞残余,瞬间被周围的毒雾同化。他缓缓站起,布满伤痕的玄金道躯在浓稠的毒雾中挺立,如同扎根于绝境的孤峰。
“夫君!你…你感觉怎么样?”青萝的意念充满了惊喜和后怕。
“主上…此法…太过凶险…但…成了!”厉战天的意念也带着劫后余生的振奋。
“死不了。”云逸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他目光如电,瞬间扫向洛清寒离去的方向——峭壁深处,毒雾更加浓郁,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清寒…等我!”
他不再犹豫,迈步走向岩壁。每一步踏出,都沉重有力,脚下的碎石被踩得粉碎。来到那个被洛清寒以冰魄混合禁锢规则消融出的孔洞前。
孔洞边缘,残留着冰冷的、混合了银灰光泽的玄冰碎屑,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禁锢与寒意。云逸伸出手指,轻轻触碰。
嗤!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和冰冷,仿佛被无形的规则之针刺了一下。
“天罚…烙印…”云逸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这残留的气息,如同烙印在灵魂上的耻辱标记!他五指猛地握紧,残留的惨白道火在掌心一闪而逝,将那点碎屑彻底焚灭!
“青萝,感应战戟!”云逸沉声道。归墟战戟与他性命交修,只要不是相隔太远或被彻底封印,他都能模糊感应。
“在…还在里面!很远…但方向明确!”青萝的意念瞬间锁定了一个方向,正是洛清寒消失的毒雾深处。“戟灵沉寂…但本源未损…似乎…被一股极寒的力量…包裹…”
极寒的力量…是洛清寒的冰魄本源?还是那天罚烙印的伪装?
云逸不再多想,选定方向,迈开步伐,朝着那浓得化不开的死亡毒雾深处,大步走去。玄金道躯伤痕累累,每一步都牵动着未愈的伤势,但他的脊梁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刀,破开重重毒瘴!
浓稠的灰黑色毒雾如同粘稠的泥沼,视野被压缩到极限,神念也受到极大的压制,只能勉强探测周身数丈。空气中弥漫的硫磺恶臭、腐烂气息以及剧毒腐蚀性,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护体的微弱混沌仙芒。脚下是嶙峋崎岖的黑色岩石,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尖锐的金属碎片,稍有不慎便会滑倒。
云逸将残存的力量凝聚于双目和双耳,玄金色的瞳孔在毒雾中如同两点幽冷的星火,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动静和痕迹。他看到了洛清寒留下的极其微弱的冰霜足迹,在湿滑的岩石上只残留了刹那,便被毒雾侵蚀消散。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更加低沉恐怖的兽吼,以及某种巨大生物爬行摩擦岩石的沙沙声。
危险无处不在!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
前方的毒雾突然剧烈翻涌起来!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甜腐臭气息扑面而来!伴随着沉重的、如同擂鼓般的脚步声!
咚!咚!咚!
地面微微震颤!
云逸瞳孔一缩,瞬间停下脚步,归墟战戟虽不在手,但布满裂痕的双手已紧握成拳,混沌仙芒在拳锋流转!
吼——!!!
一声充满了暴虐与饥饿的嘶吼撕裂毒雾!一个庞大的轮廓在翻涌的灰黑色中迅速清晰!
那是一只形似巨蜥的恐怖生物!体长超过五丈,浑身覆盖着厚重的、如同黑曜石般凹凸不平的甲壳,甲壳缝隙中流淌着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墨绿色脓液。它长着三个丑陋的头颅,每个头颅都覆盖着骨刺,猩红的复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巨大的口中獠牙交错,滴落着腐蚀性的涎液。粗壮的四肢如同巨柱,末端是闪烁着幽蓝寒芒、如同精金锻造的恐怖利爪!
三首腐毒蜥!黑雾死渊中凶名赫赫的顶级掠食者!显然是被云逸身上残留的血腥味和新生的力量气息吸引而来!
“吼!!!”中间那颗最大的头颅死死锁定了云逸,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腥臭的狂风夹杂着剧毒涎液扑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