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当日初见自己时的妩媚和主动模样。

她今日神色间有些漠然，手臂上还缠着一块黑色纱巾。

这是家里有亲人离世了，才需要做的一种仪式。

“不对。”

宋川忽然想起了‘百纳衣’，修炼此术需受三恨六仇九耻。

而至亲的人离世，就正好是离别恨。

修士记忆惊人，宋川虽然没有修炼‘百纳衣’，但还是记住了其中内容。

看来那扈二娘应该是有什么法子，将修炼所需要付出的代价，转移到了自己的弟子身上。

不过这少女似乎只能承受其中一样。

所以这扈二娘身边应该还有别的弟子，也和这位叫梅儿的少女一样状态才对。

宋川双眼中青鱼游动，打量着茶楼外的一切景象。

说起来，他对此界的武者修炼，倒是见过不少。

武者需要磨炼筋骨气血和各类武技。

但关于诡道修士的修炼，他还很少见到。

只有在魙船中的那次，他遇到了左怀士的未婚妻薛宁香。

此女因为修炼了白骨经，而导致全身骨骼闭合。

连下体也不例外，要修炼成一块浑圆无缺的白骨。

从而也让此女不能人事。

所以她后来才会记恨上挑逗左怀士的花弄影。

“看来此女并不能将代价全部转移给别人。”

宋川目光在茶楼外扫视了一圈，但除了那名叫梅儿的少女外。

他并没有发现别的异常。

不过这也让宋川更加认识到了荒诞经的不凡。

因为此书能直接让他掌握术法，而不用经历修炼的过程。

只是宋川在看向荒诞经上面的内容时，却沉默起来，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