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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品头论足,顿时便勃然大怒,他本就行情乖僻之辈。
“都给本真君过来,本真君要好好地教导你们!”
横亘天际的血河之上,端坐血座之上的邪魔伸出了手掌,顷刻之间,便好似血海翻涌,弥漫天地,便是风秉文眼见面前的这一幕,心中也生出窒息,压抑,惶恐之感。
“一个修行血道的小魔头而已,上不得台面的杂碎,瞧瞧你的样子!”
五色神光,恢宏浩大,这风秉文的识海深处冲出,最后流转于体内,驱逐泯灭了一切让风秉文的道体,感觉凝滞的异常力量。
“丢不丢人?”
苍老的声音,一如既往地蛮横,那高高在上,颐气指使的姿态,不曾变过分毫,面对大秦皇帝时,五行天轮都敢出言威胁,此时面对一尊魔道巨擘拦路,更是没有半点客气,指指点点,俨然没有将其放在眼中。
“这魔头少说也是地仙的修为,至少高出我两个大境界,别管他修行的是什么,邪魔外道,我修的道便是再怎么堂皇正宗,也赢不了。”
风秉文听到体内这通灵仙器的嘲讽,没好气地回应到,这么大的实力差距,他能维持面上的仪表风度,就已经算是没丢人族太上道子的颜面了。
那周围的天骄比他更不堪的比比皆是,甚至有些身上所携带的仙器品阶差了些,直接被这尊魔头出手的威势给压得趴在了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小子,别跟你大爷我说这些废话,记住现在的滋味,这种被修为远高于你的修士所压迫的感觉。
今天有你大爷我护着你,以后大爷我要是走了,你要是再撞上,岂不是要被人拍死,到时候你就算是满腹的抑郁委屈,也没机会找人哭诉。”
“我说,能不能别废话了,你到底行不行?行就赶紧给我将这逼逼叨叨的魔头给干掉,实在不行赶走也可以,不行的话,你就闭嘴。”
风秉文压根就不吃五行天轮这一套。
眼前这魔头就是活得比他久,中古时期出生的,人别管人家当时是什么玩意儿,活了这么久,别说当时,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喽啰,就是一头猪,现在也成了精了。
“大爷我可是要在最关键的时候登场亮相,力挽狂澜,现在这才哪到哪,才刚刚开始,这表现的机会,你大爷我还是大人有大量,让给其他小辈去表现。”
五行天轮的话语嚣张,可是它所迸射的神光,也仅仅只是收敛于风秉文的体内,只是保证风秉文不受到那远高于他如今修为的妖邪力量的侵蚀与伤害。
这件通灵仙器压根就没有要动手镇压,这血河真君的意思,叫的嚣张,可是却是雷声大雨点响,半天都没些动静。
“不敢就不敢,找什么借口?破铜烂铁!”
风秉文自然不会放过这等绝佳的机会,当即便是一通嘲讽。
“无知小儿,大爷不与你计较,好好看着!”
话音落下之际,便有一道剑光纵横苍穹,满天血色顿时被一分为二,澎湃的仙威也随之横扫全场,清灵之气驱散妖氛魔气。
而那血河真君探出的手掌,也在这一道剑光下分崩离析,横贯天际,汹涌澎湃的血河以肉眼可见的蒸发了一截,但也仅仅只是维持了一瞬,便又继续流淌,这血河又继续流淌,好似刚刚的那一道剑光全无用处。
“剑仙!”
那端坐在扭曲宝座上的血色人影,并没有因此而动怒,无面的头颅“盯”着踏空而立的青年,竹杖芒鞋,布衣荆钗,可谓清贫至极,可是其身后,却有一柄仙剑铮铮而鸣。
“天剑道的?”
血河真君询问,哪怕是撞上了号称同阶杀伐第一的剑仙,他也毫无畏惧,再怎么说他也是从中古时代,存活至今的魔道巨擘。
也别管他,他为了活下来经历了多少屈辱与难堪,反正在他功成名就之后,那些给予他难堪与屈辱的人与物都被他宰了个差不多,其中有不少被他练成了血奴。
若是单单论起辈分,只要上古及荒古时代的那群老古董活化石不露面,他这中古时期的小人物反倒是最高的。
能苟到今天,他自然有几道保命的手段,别说是剑仙了,他就算是自己想弄死自己,都未必能够成功。
“阿弥陀佛!”
那衣饰朴素,完全就是一副苦修士模样的剑仙还没回应,便听到一声佛号,在这片地域中回荡。
那本就被驱散逼退的妖邪之气,顿时就被净化得七七八八,一尊伟岸佛陀显现于一侧,上达苍穹,下至幽冥,参天彻地。
“血河施主!许久未见,你的血河又扩张了不少,罪过!”
大佛慈悲的面容上露出了凄苦之色。
“净云老僧?你成佛了?”
血河的语气中透露着几分诧异,显然这又是他的一位老相识。
这就是存活岁月过久之后所必然会拥有的苦恼,随意的逛一逛,说不定就能够碰见一个以往有过交集的大能,还是有仇的。
“阿弥陀佛,今日贫僧定度化施主,送施主入地狱!”
佛陀的面容上不见慈祥,亦不见悲苦,只有岔怒之火,熊熊燃烧。
“搞什么?”
这一尊魔道巨擘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原本以为只是一群天资不错的人族小辈跑来,人族新拓的疆域历练,增加阅历,这样的情况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