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这，敢问两位前辈，你们进入最初秘境的时候，外界的天地是何模样？”

风秉文现在可以肯定，眼前这两只火灵的记忆基本还停留在极为久远的岁月，这就是老古董活化石啊。

不然的话，这朱雀之灵也不会说他是最强之人，中古时期，人族就已经诞生了武祖这种平推四方的绝世大能，被封禁秘境的岁月搞不好更为古老，最晚也是上古，说不定是荒古年代。

“不知道！”

这是风秉文得到的回答，让他没办法印证的猜想，甚至让他借助这两古董级火灵窥探古老岁月前的历史念头也随之破灭。

“我们被封进这座秘境的时候，只是两团火焰而已，无思无想，无灵无智，只是在漫长的岁月中逐渐学会了思考，但我们所拥有的只是一些残破的记忆碎片。”

风秉文得到了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答桉，被那位上古神人收藏起来的两团真火，真的就只是两团火而已，只是因为在岁月的催化下，这才诞生出灵。

“现在的天地是什么模样？”

“人族已经崛起了吗？”

太阳真火之灵打量着风秉文，目光着重地落到了他肩膀上的火灵，

“应当崛起了，不然，连奴仆都不如的人又怎能掌握太阳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