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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经。
“特么的——!”
他闷哼一声,忍不住骂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身形不受控制地踉跄后退,差点直接栽倒。
他死死咬住牙关,凭借多次出入空间磨炼出的坚韧意志和对身体的强大掌控力,勉强稳住了脚步,但额角已瞬间沁出冷汗。
强忍着那几乎令人呕吐的眩晕和头痛,他立刻依循经验,猛地抬头向天空望去……
只见空间那特有的、带着微光的穹顶之下,正静静悬浮着一块巨大的灰色残躯。
那残躯的颜色是浑浊的灰褐色,质感诡异,依旧看不出原本属于生物躯体的哪一部分。
但与上次那条散发出洪荒气息的蛟龙断腿在形态上似乎同属一类异物。
但感觉却天差地别!
如果说上次的蛟腿带来的是沉重、古老、蛮荒的物理层面的威压,那么眼前这块残躯,散发出的就是纯粹而恶毒的精神侵蚀!
它就像一颗不断散发着无形精神污染波纹的心脏,那波纹扫过之处,连空间的空气都似乎在扭曲、哀鸣。
于飞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暴露在强酸雾气中,被持续灼烧、腐蚀。
他瞬间明白了值年为何之前那般严肃,甚至不惜逼迫他将玲子她们远远送走。
这种程度的精神冲击场……
普通人若被笼罩,恐怕真的连一分钟都撑不过去,意识就会彻底崩溃,变成白痴,甚至直接脑死亡!
他调动空间之力,竭力在大脑外部构筑起一层薄薄的防御,抵抗着无孔不入的精神侵蚀。
而在他的体内也涌现出一股热流,缓慢但是很坚定的朝着他的脑海汇聚。
也就是几分钟的功夫,他的脑海就逐渐恢复了清明,就像是逐渐脱离洗衣机那般。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空中那块不祥的灰色残躯,心不断下沉。
这次的东西,比上次的麻烦太多了……
就在那割裂般的疼痛与眩晕中勉强稳住心神时,于飞的余光忽然瞥见不远处山巅平台的边缘。
那里,正稳稳地撑开一个交替闪烁着青色与蓝色光晕的透明光罩。
光罩之内,青女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唇角甚至带着一丝看戏般的笑意。
值年则是那副惯常的,看不出表情的模样,只是目光凝重地望着天空的残骸。
小树人咪咕紧紧挨着值年的小腿,好奇又有些畏惧地探头探脑。
就连那只傲娇的金蚕和那些最为健硕、灵智已开的怪虎,也都安安静静地蹲伏在光罩范围内。
它们完全不受那恐怖精神冲击的影响!
光罩仿佛一个绝对安全的避风港,将那股足以令人疯狂的暴虐之意彻底隔绝在外。
青女的目光转向终于站稳的于飞,见他虽脸色发白、额头冒汗,但眼神已然恢复清明。
甚至还带着点恼火的凶光,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漂亮的眼睛弯了弯,随即侧过头,朝着身旁的值年,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掌心向上,指尖还俏皮地勾了勾。
值年似乎极其细微地叹了口气,或者说咕哝了一句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它先看了于飞一眼,那眼神里似乎混杂着肉疼和你干得还算不错的复杂意味。
然后才慢吞吞地、像是极其不情愿般,从自己那仿佛连接着另一个维度的背后。
摸出了一片巴掌大小、形状不甚规则、却流转着温润玉质光泽的叶片状物体,放到了青女摊开的手心里。
青女手腕一翻,那玉叶便消失不见,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几分,还冲着于飞的方向眨了眨眼。
于飞:“……”
他瞬间就悟了,这俩……拿自己打赌呢!
赌他能不能扛住最初的精神冲击?
赌他需要多久才能反应过来?
还是赌他会不会狼狈地摔个跟头?
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冲淡了些许紧张感,但此刻显然不是探究赌约细节的时候。
就在他心思微动,想从青女那戏谑的表情或值年无奈的姿态里挖出点线索时。
值年那特有的、直接响彻在脑海中的严肃声音再次传来,斩断了他的杂念。
“用你的空间之力,把它锁起来。”
空间之力?
于飞一愣,下意识地想到那些平日用来束缚、搬运物品,或者偶尔抽打不听话怪虎的无形锁链。
用那个……
来锁这玩意?这精神冲击的源头,能用实体锁住?
疑问一闪而过,但于飞没有犹豫。
值年这家伙,平时虽然总爱端着、说话云山雾罩,偶尔还跟青女一起看自己热闹。
但在真正关乎空间稳定、或者说关乎他自身安全的大事上,从未掉过链子,更不会无的放矢。
信它!
心念电转间,于飞眼神一凝,体内那股与这片空间本源相连的力量被彻底调动。
他不再去对抗残骸散发的精神余波,而是将全部心神沉浸在对空间本身的掌控中。
下一刻——
“嗡!”
无声的震颤仿佛从脚下山体、从头顶虚空、从空间的每一个角落传来。
无数道肉眼根本无法看见,却真实存在于空间维度之中的坚韧锁链。
如同从深海中骤然升起的巨蟒,又像是被无形之手操纵的活物,自四面八方凭空生成,迅猛地朝着天空那块静止不动的灰色残躯缠绕而去!
为了保险起见,于飞发了狠心。
他不仅仅满足于简单的捆缚,而是操控着越来越多的空间锁链,一层又一层,一圈又一圈,近乎疯狂地缠绕上去。
锁链相互交错、编织,最终形成一个致密无比的、完全由空间之力构成的茧状囚笼。
将那巨大的灰褐色残骸包裹得密不透风,几乎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