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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板面馆,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
一路慢悠悠地走回农场,没有了材料进场的忙碌,也没有了方才的吐槽拌嘴。
两人索性彻底放松下来,开启了彻底摆烂的“躺尸”生活。
一人瘫在沙发上刷手机,一人靠在窗边打盹,安安静静,难得没有互怼。
……
日子一天天的过,而进入到园林的工程队越来越多,而各种建筑也在一点点的增加。
直到那天阿强找上门来。
“飞哥啊,园林里的池塘开始放鱼了,你看之放些锦鲤还是放咱这河里的鱼?”
于飞想了一下后说道:“两掺吧,两样都放点,唔……”
“等下午我带着人去河里逮一些老shai皮,还有钢片,到时候都养在池塘里。”
随着热辣的太阳西斜,于飞带着工具来到码头,带着非要跟上来的铜铃泛舟于野河之上。
“我就想不明白了,陆少帅都说可以让人送锦鲤过来了,你非得瞎折腾啥啊?!”
听了陆少帅话于飞摇了摇头。
“锦鲤有锦鲤的活法,土鱼有土鱼的活法,我跟你说昂,一场暴风雨下来活下来估计只剩下这些本土鱼。”
铜铃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两人费了不少气力逮了不少的老shai皮和钢片,随后于飞立马就送到了园林那边。
于飞放鱼的时候还被留下的唯二的技术员给鄙视了。
用他的话来说,这些池塘最后需要联通整个园林的,放这些鱼有些掉档次了。
撇撇嘴,于飞并没有多说,相较于这些喝咖啡,他还是喜欢跟吃大蒜的人待在一块玩。
在工地上转悠了一圈之后又回了农场,现在的天气只适合在林荫处躺着。
……
一个星期之后。
“于飞!好消息!”
张政还没走近,声音就先传了过来,语气里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
“上次从你这抱走的那一批狗崽,基本上都通过军犬测试了!”
“个个都是好苗子,嗅觉、耐力还有服从性,都远超预期,队里的人都夸这批狗崽底子好!”
“比优特否,没白费当初精心照料它们。”
于飞笑笑转而问道:“那我之前跟你说的,能不能留两只淘汰下来的?”
张政笑着摆了摆手,语气爽快。
“放心,早给你留着呢!就知道你惦记着,特意给你挑了两只,刚好符合你的要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说起来也有意思,这两只被淘汰,全是因为太极端了。”
于飞好奇地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
张政便详细解释道:“其中一只胆子有点小,测试的时候遇到一点动静就缩在原地,不敢往前冲,连基本的胆量考核都没通过。”
“另一只则刚好相反,太过于活泼好动,根本静不下来,指令听一半就跑开,注意力完全集中不了,训练起来根本没法把控。”
“简而言之,就是两个极端,一个太怯懦,一个太跳脱,都达不到军犬的标准,所以才被淘汰下来。”
于飞笑道:“那正好,都给我留着。”
……
空间内最近一两年内时不时的就飘来一两块远古生物的残骸,也使得空间内的灵气浓度越来越高。
终于在发现野鸡开始长出带有金属质感般的爪子后于飞把值年给拽了过来。
“你别跟我说这是正常现象?”
值年仔细大研究了一番后开口道:“只有一丢丢中一丢丢返祖的现象,距离你想的那个还早着呢。”
于飞给了它很容易就躲开的一脚道:“你tm的又偷窥我的想法。”
“特么你的想法全都在脸上露着呢,还用得着我去偷窥?”
值年给了一个鄙视般的眼神后往着山顶而去。
跟着过来看热闹的青女摊了摊自己的小手也向着山顶飘飞而去。
于飞摇摇头,转身就出了空间。
……
两年后,随着一阵连绵不绝的鞭炮声和礼炮声,于家院子终于落成且正式对外开放。
没错,那个园林最终还是在于飞的坚持下,被命名为于家院子。
原本他还想叫于家大院的,但被村支书的鞋底子给镇压了。
村支书的原话是咱就是本本分分的农民,连个厉害点的祖上都没有。
你哪来的脸跟人家那些有传承的大家族比的。
剪彩的时候,县里的大小领导来了一串,甚至于市里的都来了不少。
一众领导以及第一批游客都涌入,最先撞进眼里的是那座门楼。
砖雕层层叠叠地往上垒,从底部的须弥座到顶上的檐角,少说也有五六层,每一层都刻满了戏文故事和吉祥纹样。
缠枝莲、万字纹、福禄寿喜,刀刀入骨,连人物的胡须和衣褶都清晰可辨。
像是匠人把自己大半辈子的心血全凿进了这方砖石里。
阳光斜斜地打上去,凹凸的阴影让整座门楼活了过来,那些人物仿佛下一秒就要开口唱一段。
门楣正中嵌着四个大字,于家院子。
虽然被匠人做旧掩盖了部分锋芒,但字意却依旧端端正正地立在那里。
告诉每一个来人。
这份体面,写在门上了。
跨进大门,脚下是一色的青石板,被匠人磨得油光水滑,雨天能照出人影。
正对着的是中堂,梁柱是粗硕的银杏木,颜色早已被做旧成了深栗,就像是刷了一层蜜。
抬头往上看,冬瓜梁横跨厅堂,两端微微翘起,形如老月。
梁上的木雕更是繁复到了极致。
狮子滚绣球、龙凤呈祥、渔樵耕读,一整套戏班子全被刻进了木头里,热闹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这样的院子并不是独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