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家伙的智商好像也提升了，知道那些用钱捧起来的艺术，其实只是浮云。

这令张凡难免有些惊讶！

“有些时候还真是不能小瞧这些普通的信仰者，他们贡献出来的功德力量，已经让我收到了很大的收益。

可没想到，这贡献出来的符文，效果居然也这么强。”

这可不是张凡大惊小怪。

要知道改变一个人的本性，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甚至以他如今的修为，想要改变一个人，也同样是比复活一个人更难。

这涉及到记忆，以及性格，知识，道德，乃至于信仰。

这太复杂且重要，缺一不可，可是没想到，这信徒贡献出来的符文。

居然，能够轻易的融入到普通人的身上，那么这么一来，即便是一个根本没什么利用价值的普通人。

只要得到了天地当铺中这些信仰符文，那么就可以改头换面，堪称是天翻地覆一般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