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适穿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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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放下了”南芷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能如此问了一句。

“也不算是吧。”姜锐感叹一声，眉眼透着些许说不出的沧桑。

在南芷不解的目光下，姜锐摇了摇头，轻叹一声，然后才接着说道：“是顾辰先放弃的，他说他很累，不想一直夹在两家中间左右为难，而且还要难上一辈子。他放弃了，所以我也放弃了。”

说到这里，姜锐苦笑一声，然后才抬起头去看南芷，眸底泛着水光，声音也微微哽咽：“南南，从前我以为放下很难，可是当顾辰决定放下的那一刻，我心里居然莫名松了一口气，就好像这么久的坚持，终于不用一个人撑着，背了这么久的负重，一下子就卸下来一样。其实就这样放弃也好。”

南芷轻握着手里的水杯，不急着开口。

姜锐垂眸看了看眼前的水杯，轻笑一声，复又接着说道：“至少以后再也不用左右为难，虽然以后可能再遇不到这样纯真又简单的小幸福，可是不能陪彼此到最后，可能就不是那个真正对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