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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有完没完,我在这里了好不好?欺负我也得有时有会儿的吧!”
洛岚一把捏住了我的脸,“哥哥,你是个让人魂牵梦绕的魂淡……”
水漫落天就站在远端,也许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话,可她只是微微一笑。
……
回家了,一宿没睡的我们吃了一个早点之后,不管我愿意与否,凌波舞和我睡在了一个房间。
这个夜,我一直都在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痴心难改,而小静变成了花开花落。
梦中,当我走上了自己的巅峰,在那个舞台上拥抱着她,亲吻着她的时候,我的眼角溢出了泪水。
可是,她突然从我的怀里消失了。
当我惊恐万状之际,只感觉脚下一阵阵温暖,一双巨大的手将我慢慢的托起,让我飞升的更高……
我看到了这双手的主人,小静。
她在对着我微笑,一直微笑,“哥哥,我会一直挺你。”
……
下午,醒了,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经潮湿了,凌波舞善解人意的帮我擦着眼泪,“哥哥,你做梦了?”
我点点头。
“梦到静静了?”
我许久无语。
凌波舞叹了口气,慢慢的穿起了衣服,“哥哥,我去给你做晚饭。”
看着凌波舞落寞的背影,我不由赏了自己一个嘴巴,看来,我真的是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容易伤人。
不大一会儿功夫,小静打来了电话,看来她之前已经和凌波舞通过话了,对花开花落的事情很是清楚。我把自己如何处理陆飞的事情也和她说了一遍,她拍手称快,“哥哥,做得好,真的想不到,你处理起问题来这么得心应手了。”
我戏谑的笑着,“又死一个。”
“哥哥,我不鄙视你。”小静有些煽情,“就算是你身上沾满了鲜血,我也不在乎。”
情绪的闸门被小静这巨锤用力砸了一下,差点侧漏,声音也有些哽咽,“静静……”
“哥哥,别难受了,我知道你心里看的最重的就是我。可是你知道吗?我不希望你受委屈,至少是现在不希望,你呢,好好的游戏,好好的生活,这就是我这几年对你的要求,如果真的恨你,等到游戏结束了,咱们秋后算账。”
……
挂断了电话,心情久久难以平静,也许,我天生就不是一个粗枝大叶的人,恰恰相反,我的神经太纤细,经不起情感的冲击。
也许,这就是我没出息的地方,即便是现在拥有了亿万身家,拥有了无数层保护膜,拥有了十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我仍旧穷的没有任何力量去抵抗爱情。
在这个位面,我是个矮子。
……
遐想,被楼下的一声惊叫打碎。我赶紧下楼,循着声音走进了厨房,发现凌波舞正拿着刀子发呆,自己的左手食指已经被割破了。
我赶紧拉住了她的手,打开了水龙头,清洗干净,“稍等,我我拿给你拿药,打针。”
凌波舞不由一愣,“有针?”
我点头道,“有,破伤风的针,我跟冰冰学过护理,会打针的。”
凌波舞怯生生道,“不,我不要打针,我……”
看着她胆怯的样子,我失笑了,“怕打针?”
凌波舞不服气的撅起了嘴,“只怕打针好不好?”
我道,“那也得打,真的感染了怎么办?”
凌波舞几乎是在乞求我,“哥哥,我不要打针,求求你了……”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那不行,跟我来!”
尽管凌波舞百般不配合,还是被我楞抱到了楼上。
我先是帮她用云南白药止血,随后包扎好,训斥道,“笨丫头,明明用不好大菜刀,还用它干嘛,用小刀不就得了?”
凌波舞很是倔强,“不行,我是中国人,我必须学会用中国的大菜刀,我要逐渐的摆脱尼邦的束缚。”
我从医药箱里拿出了干净的针管,“呃,好样的,那你就继续挨一记中国的破伤风针吧,这样才能彻底摆脱束缚。”
凌波舞慌了,脱口而出一句话雷了我半天,“雅,雅蔑蝶!”
我的脸上竖线丛生,“瞧瞧,还没摆脱束缚吧?”
凌波舞居然吓得流出了眼泪,“求求你了,哥哥,我不打,我不打!”
我说,“你只能选择打在哪,没法选择不打,真是晕,泉泉要看到你这样都得笑话你。”
凌波舞怯生生的问道,“你给泉泉打过针?”
我顿时脸红了,“毛啊,她以前生小病,都是冰冰给她打,我是她哥哥,这种事我怎么好意思做。”
“那你也是我哥哥啊?!”
我冷冷一笑,“小丫头片子,别想转移话题,接招吧!”
说话间,不由分说按倒,强……迫她接受了我的注射。
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其实并不顺利,她来回折腾,不停的哭喊,差一点我就打不进去了。可即便是打完之后,她都一直捂着自己的翘臀,哭得唏哩哗啦,甚至我去哄她,她都呲牙咧嘴的把我推开了。
我只能叹了口气,“好吧,我去做饭,你继续哭。”
可是还没等我走出房间,她就一把抱住了我,“哥哥,不让你走。”
我说,“那你还哭吗?”
此时的凌波舞就像一个小女孩,“不、不哭了。”
我叹了口气,回过头一把抱住了她,“其实也是我不好,早知道就不让你动刀子了。中国男人没有什么臭毛病,不一定为让女人做饭的,我们自己也会做饭,而且做得很好吃。”
凌波舞说,“可是我就是想伺候你,因为你是
